穿成年代文垫脚石的崽后(52)+番外
农科院的名头很管用。一下午,二十对种苗卖光了,收入一百二十块。顾晨又卖了些鹌鹑蛋和兔子,凑够了二百块。
“先交一年租金,一百八十块。”顾晨把钱拍在桌上,“剩下的二十块添置家具。”
陈姨都看傻了:“你这孩子...哪来这么多钱?”
“自己挣的。”顾晨挺起小胸脯。
租约签了三年。拿到钥匙的那一刻,三个人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真是咱们的家了?”陆知行摸着门框,声音有些颤抖。
“嗯,咱们的家。”顾青山重重点头。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三个人忙着收拾新家。顾青山负责修修补补,陆知行负责打扫卫生,顾晨负责...搞钱。
他敏锐地发现,省城的市场比农村大得多。鹌鹑蛋、兔子、药材,只要品质好,不愁卖。而且他还有独门绝技——灵泉。
虽然不能明目张胆地用,但他可以在饲料里加一点,在水里兑一点。效果不会太夸张,但足以让他的产品脱颖而出。
一个月后,顾晨的“家庭养殖事业”已经初具规模:院子里有五十对鹌鹑,二十只兔子,还有一小片药圃。每个月净收入能达到五十块钱,比顾青山的工资还高。
有了经济基础,生活品质直线上升。顾青山和陆知行终于可以放松地过自己的日子,不用再担心别人的眼光。
但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新的麻烦就来了。
国庆节前,农科院组织了一次“家属联欢会”,要求职工带家属参加。顾青山带着顾晨和陆知行一起去——在大家眼里,他们是“一家三口”,虽然没人明说,但都心照不宣。
联欢会上,顾晨的鹌鹑蛋成了抢手货。他特意带了一篮子煮好的鹌鹑蛋,分给小朋友们吃。
“真好吃!”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说,“顾晨哥哥,你们家鹌鹑怎么养的呀?”
“用心养就好。”顾晨笑着说。
正热闹着,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顾青山同志吗?”
顾青山回头,看见孙副所长带着妻子和女儿走过来。孙副所长的女儿孙婷婷,跟顾晨同班,就是那个戴眼镜的女生。
“孙所长。”顾青山礼貌地点头。
“这位是...”孙副所长的目光落在陆知行身上。
“陆知行,医务室的医生。”陆知行自我介绍。
“哦...听说你们住一起?”孙副所长意味深长地说,“关系真好。”
这话听着就不对劲。顾青山皱眉:“是,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孙副所长的妻子,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夸张地笑了,“两个大男人带个孩子,算什么一家人?顾老师,你爱人呢?”
气氛瞬间僵住了。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顾晨正要开口,陆知行先说话了:“这位同志,家庭的形式有很多种。我和青山是大学同学,情同手足。他爱人早逝,我帮忙照顾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得不卑不亢,但握着顾青山的手在微微发抖。
顾青山反握住他的手,直视孙副所长:“孙所长,如果您对我们的家庭结构有意见,可以向组织反映。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请不要随意揣测。”
孙副所长被怼得脸色发青:“你...你什么态度!”
“实事求是的态度。”顾青山平静地说,“如果没事,我们先失陪了。”
他拉着陆知行和顾晨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孙副所长妻子的嘀咕:“什么玩意儿...”
联欢会不欢而散。
回家的路上,三个人都很沉默。
“对不起...”陆知行低声说,“我又连累你了。”
“不是你的错。”顾青山握紧他的手,“是有些人...心眼脏。”
顾晨没说话,但眼里闪着冷光。孙副所长...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第二天,顾晨开始了他的“反击”。
他先去找了孙婷婷。孙婷婷很喜欢顾晨,见他来找自己,很高兴:“顾晨,昨天的事...对不起,我爸妈他们...”
“不关你的事。”顾晨说,“婷婷,你想不想养小兔子?”
孙婷婷眼睛一亮:“想!可是...我爸不让。”
“我教你一个办法。”顾晨压低声音,“你就说...学校要开展‘热爱劳动’活动,每个学生都要养一只小动物。你爸是领导,得带头。”
孙婷婷犹豫:“这...能行吗?”
“试试呗。”顾晨递给她一只雪白的小兔子,“送你的。”
孙婷婷抱着兔子,心都要化了。
果然,孙婷婷回家一说,孙副所长虽然不情愿,但为了“带头作用”,还是同意了。孙婷婷高兴地在阳台上给兔子做了个窝。
顾晨“热心”地指导她怎么养兔子:每天喂什么,怎么清理,还“无意中”提到:“兔子喜欢干净,要是环境脏了,会得病。对了,你爸抽烟吗?兔子最怕烟味...”
孙婷婷记在心里。从此,只要孙副所长在家抽烟,她就抱着兔子抗议:“爸,兔子要被熏死了!”
孙副所长被烦得不行,又不好发作,只能憋着。
这只是开胃菜。顾晨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他通过郑老爷子的关系,打听到了孙副所长的“黑料”:孙副所长的妻子没有工作,但家里生活水平明显超出收入。钱哪来的?
顾晨让农科院的几个“小眼线”暗中观察,发现孙副所长的妻子经常去黑市倒卖紧俏物资:肥皂、白糖、布票...
这年头,倒卖物资是重罪。
顾晨没有直接举报——那太明显了。他匿名给农科院纪委写了一封信,没有点名,只是说“听说有职工家属参与黑市交易,影响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