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穿成年代文垫脚石的崽后(97)+番外

作者:紫色的歌谣的 阅读记录

文章一出,议论四起。

有人说他有志气,有人说他太傻,有人说他肯定背后有靠山,有人说他迟早要后悔。

但顾晨不在乎。

他在晨光公司召开全体员工大会,正式宣布:“从今天起,我是公司的全职董事长。我的工资,按公司章程规定,由董事会决定。但我提议:在我做出实质性业绩前,工资按普通技术员标准发。”

台下掌声雷动。

王秀兰红着眼眶:“晨子,你放心干!婶子和所有乡亲,都跟着你!”

李卫东用力点头:“技术这块,我拼了命也要跟上!”

铁蛋爹没说话,只是用力拍了拍顾晨的肩膀。

而就在顾晨全力投入公司时,顾青山那边的调查,有了突破,也有了挫折。

深夜,顾青山把顾晨叫到书房,桌上放着一个老式录音机。

“这是你奶奶当年的导师,陈柏年教授,临终前托人转交给我的。”顾青山按下播放键。

磁带沙沙作响,一个苍老、虚弱、充满愧疚的声音传来:

“……青山,我对不起晚晴……当年那个项目,是我让她接的……我说,成功了,能救成千上万人……但我没保护好她……有人看中了她的成果,要抢……晚晴不同意,他们就……他们势力很大……我害怕了,我退缩了……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她带走……我这一辈子,都在悔恨中度过……”

录音到这里,剧烈咳嗽,然后中断。

顾青山关掉录音机,手在颤抖:“陈教授两个月前去世了。这是他女儿偷偷寄来的。她说,父亲临终前一直念叨母亲的名字,说‘我有罪’。”

“关键证人呢?”顾晨问。

“死了。”陆知行推门进来,脸色凝重,“我托北京的战友查了。当年参与诬陷母亲的一个关键人物,三年前就病死了。另一个……现在身居高位,根本动不了。”

线索再次中断。

顾晨看着父亲通红的眼睛,握住他的手:“爸,至少我们知道了:第一,奶奶的研究确实价值巨大;第二,她是被陷害的;第三,对手很强。但这不代表我们输了。我们现在有了录音,有了笔记,有了公司,有了影响力。时间在我们这边。”

顾青山抬头,看着儿子年轻而坚定的脸,忽然觉得,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男孩,真的长大了。

“你说得对。”他深吸一口气,“我们不能急。我们要等,要积累,要变得更强大。总有一天,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

第37章 严打来咯

1983年8月25日,中共中央发布《关于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的决定》。

“严打”开始了。

红旗镇(原红旗公社)街头,高音喇叭循环播放着公告,墙上贴满了红头文件。公安干警列队走过,橄榄绿的制服在夏末阳光下格外肃穆。

顾晨站在晨光公司办公楼二层的窗前,眉头紧锁。

“晨子,你别太担心。”王秀兰端着一杯茶走进来,“咱们公司做的都是正经营生,手续齐全,账目清楚,怕什么?”

“王婶,这次不一样。”顾晨接过茶杯,没喝,“‘严打’的重点是刑事犯罪,但底下执行起来,很容易扩大化。尤其是咱们这种民营企业……”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一阵嘈杂。

一辆吉普车、两辆边三轮摩托车,卷着尘土停在了公司门口。车上跳下七八个穿公安制服的人,为首的五十来岁,国字脸,表情严肃。

“你们负责人呢?”那人声音洪亮。

王秀兰脸色一变,想下楼,被顾晨拦住了。

“我去。”顾晨整理了一下白衬衫的领子,深吸一口气,走下楼梯。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国字脸的中年人出示了证件:“我是县公安局副局长,陈建国。有人举报你们晨光公司存在‘投机倒把’‘雇工剥削’‘扰乱市场秩序’等严重问题。根据上级指示,我们成立专案组,进驻调查。”

顾晨接过那份盖着红章的《立案调查通知书》,手很稳。

“陈局长,我们欢迎调查。”他抬起头,目光坦荡,“晨光公司所有经营活动,都经得起检验。但我有个问题——举报人是谁?举报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陈建国看了他一眼:“举报人要求保密。至于内容……简单说,就是怀疑你们利用集体企业名义,实际搞私人资本经营;以‘帮带’为名,行剥削之实;还涉嫌倒卖国家计划内物资。”

每一条,在这个年代都是重罪。

“明白了。”顾晨点点头,“需要我们配合什么?”

“第一,交出所有账本、合同、文件。第二,公司所有管理层不得离镇,随时接受询问。第三,生产暂时停止,等待调查结果。”

王秀兰急得站起来:“停产?那几百号工人怎么办?地里的庄稼等不起啊!”

“这是程序。”陈建国面无表情,“请配合。”

顾晨按住王秀兰,平静地说:“好。但工人工资不能停,地里的庄稼不能荒。我们可以配合调查,但请允许我们组织工人进行技术培训、设备检修——这不影响调查吧?”

陈建国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三天,公司财务室成了临时办公室。

二十几个大纸箱的账本、合同、单据被搬出来,堆满了三张长桌。两个年轻的公安干警负责清点、编号,手指翻得发黑。

陈建国亲自查账。

他翻开了1980年的第一本账。

那是晨光公司刚成立时的流水账,记在普通的练习本上,字迹有些稚嫩,但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