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春潮(183)
温稚拍开他的手,一脸恼火,“褚绍文,是你说我答应当你半年的秘密情人,你就不再跟我爹提结婚的事,要不是因为我最近有求于我爹,不想惹他生气,我早跟你……”
话说到后面,温稚识趣闭嘴。
“懒得跟你说。”
她推开他,低头漱口后把水吐出去,“我跟粟粟从小一起长大,这个世界上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除了我父母之外,就是她,更何况现在这种时候,她比你更需要我。”
她把刷牙杯放在旁边的台子上,推开褚绍文走向衣帽间。
褚绍文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动。
等温稚从衣帽间出来,他道,“我送你过去。”
温稚见褚绍文还穿着睡衣,以为他只是客套,于是直接摆手,“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
她走到门口,弯腰穿鞋。
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褚绍文直接跟着她一并往外走。
她蹙眉,“你做什么?”
褚绍文挑眉,“送你啊,还能做什么,难不成在这里继续昨晚的事?”
温稚耳根一阵燥红,随后抱起手臂,“你穿的睡衣怎么送?”
“穿睡衣怎么就不能送了?”
褚绍文拉着她直接走到车库,打开车门把她塞了进去,自己坐进驾驶室。
他发动车辆,“衣服不都是给人穿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温稚沉默了半秒,“你穿里裤了吗?”
昨晚洗完澡之后,他随手拽了浴袍裹上,抱着她就出来了。
记忆中,他是没穿的。
褚绍文挑眉,直接抓住她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自己摸摸,看我穿了没有。”
温稚瞬间烫手山芋般,把手抽了回去,“神经病!”
话虽然是这么说,她的目光却还是不由自主落在了褚绍文的腰带下方。
褚绍文勾唇,直接踩了油门。
车辆在拐弯的时候,踩着绿灯漂移过线,温稚猝不及防,整个人直挺挺从副驾驶朝着褚绍文那边倒去。
好死不死,整个人几乎半趴在褚绍文腿上。
她下意识坐起身,从脸到脖子都红成了猪肝色。
褚绍文挑眉,“我穿没穿?”
温稚沉默了半秒,讥讽,“没有的东西,我怎么感受。”
褚绍文瞬间踩了刹车,侧眸,“你说什么?”
温稚对上褚绍文的眼睛,觉得自己下一秒好似就要被吃干抹净。
“没,”她轻咳了一声,“你好好开车,等我陪玩粟粟,晚点给你发消息,我们去吃饭。”
褚绍文脸上的表情这才好看了点。
半个小时后,褚绍文的车停在西园小区门口。
温稚下车,“我到了。”
褚绍文嗯了一声,“要我等你吗?”
温稚摇头,“下午我要陪粟粟去医院,你忙你的就行。”
说完,温稚就朝着小区里面走去。
褚绍文看着温稚走进去后,自己也准备离开,没想到余光却瞥到了不远处树荫下,停着的劳斯莱斯。
他眯起眼睛,打开车门下车。
他扣了扣车窗。
瞿柏南降下车窗,看到褚绍文穿着睡袍站在车外。
褚绍文弯腰,乐不可支的看他,“好巧,你也大早上迷路,把车开到这里了?”
瞿柏南面露不耐,只想起昨晚他下楼后,第一时间褚绍文打了电话,让他帮忙查陈粟亲生父母的事。
他捏了捏眉心,“我让你查的事,查清楚了吗?”
第163章 绝情
褚绍文斜靠在车身上,点头,“查到了,不过这件事解释起来比较复杂。”
瞿柏南弹了弹烟灰,“那就长话短说。”
“得!这可是你说的!”褚绍文挑眉,直截了当,“陈粟和赵越深是指腹为婚的娃娃亲,你和她的婚礼,只怕是不可能完成了。”
瞿柏南拿着烟的手蓦的顿住,“什么意思?”
褚绍文叹了口气,绕过车身直接坐进了副驾驶,给自己点了根烟。
“陈母当初怀孕生产的时候,跟姜夫人在同一家医院,当时医院出了差错,把两个孩子的资料弄反了。”
“姜母在女儿六岁的时候,发现了这件事,一直在找亲生女儿的下落。”
他弹了弹烟灰,“但是当时陈家父母发生了车祸,陈粟兜兜转转成为了瞿家二小姐,线索直接断了。”
如果不是因为姜文森意外看到陈粟那幅画,估计这件事会被埋进黄土。
褚绍文捏了捏眉心,“你知道的,国内油画最出名的,除了九皋客之外,就是姜夫人了。”
白若棠少年成名,人生几乎没有瓶颈期。
她生来高贵,艺术方面的天赋又是顶级,在自己名气最高的时候嫁给了姜老爷,一度成为了无数豪门千金羡慕的对象。
可偏偏,自己的女儿没有继承到自己的天赋。
她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后面听朋友提起,孩子会不会被调换这件事,才开始起了疑心。
后来经过调查,果然发现自己养了六年的女儿,不是亲生。
而她的亲生女儿,不知所踪。
见瞿柏南不说话,褚绍文补充道,“估计过不了多久,姜夫人就会亲自来找陈粟了,那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瞿柏南指尖的香烟已经燃尽,自己都没能察觉。
他靠进后座捏了捏眉心,“这件事消息准确吗?”
褚绍文嗯了一声,“基本错不了。”
瞿柏南又陷入了沉默。
褚绍文道,“不过也有可能,陈粟不会回去,毕竟她边界感挺强的,就算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她也不可能毫无顾忌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