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车之仇,娶之以报(7)
一张单人床,一格小田窗外爬上了腊梅,靠墙的地方支着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书籍和画着横线的稿纸。
腊梅的香沁入肺部,和清新的氧气一起被细胞运送到身体各处。孟思渝晃了下头,一时把大冒险抛之脑后。
她打量着这间小室的布局,轻声问:“这是你住的地方吗?”
杨闻溪合上门,将静音锁扣上:“偶尔清糖会办活动,通宵的时候我会在这里休息,也是喘口气。”
顿了下,她补充:“只有我一个人会来这里。”
孟思渝点头:“嗯,你是老板嘛。”
杨闻溪握紧手心,棉花糖的塑料包装袋被挤出声音,孟思渝突然回过神来,回落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
“你朋友说的协议……”杨闻溪试探着开口,她不希望她被勉强做这种暧昧的事情。
孟思渝笑着摇头:“那是我和她们之间的事。”
“那……”杨闻溪低头,轻轻撕开手里的包装袋。
孟思渝站在五步外看着,觉得自己也似被撕开了,一半心脏在跳动迸发,一半心脏在怀疑自己。
在窗外腊梅的围观中,在远树梢头鸟儿的围观中,在这间布满了和杨闻溪身上一模一样的香味的房间里,她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我来了。”脚尖几乎要触碰到脚尖,杨闻溪低声说着,咬住棉花糖的一端,缓缓凑近。
“你喷的是什么香水?”孟思渝突然问,唇的开合很小。
杨闻溪咬着棉花糖,两秒后,轻轻摇头。
垂下的眼睫轻颤,她看见孟思渝愣住,然后轻笑着仰头。
于是棉花糖的另一半也被含入唇中。
第4章 吻她
绵软的甜在唇舌间化开,孟思渝闭着眼睛,一寸寸地往前抿着。
杨闻溪深深地望着她,望着她的睫毛、眼睑、鼻尖,还有唇,说不清是这个小间太热,还是她的身子在发燥。
孟思渝的平均静息心率是55次/分,她跑马时的心率是163次/分。充满怀疑的一半心脏被另一半的悸动吞噬,在她的心率不受控之前,柔软的唇瓣轻轻触碰在一起。
孟思渝一个激灵,指甲掐进手心,却没有移开。
她在想小风说的话:一点都不许剩。
轻触的双唇向两边挪动,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嗓子吞咽的声音和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棉花糖的面积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柔软的唇瓣蹭过一次、又一次。灼热的鼻吸拍打在彼此的上唇,胸腔的起伏愈深,直到最后一小片棉花糖被分入两人的唇缝中。
孟思渝松开牙齿,小巧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舐仅剩的甜蜜。
唇舌触碰的瞬间,两人的呼吸都滞了。
大冒险已经完成,腊梅的味道彻底被棉花糖的甜腻取代,她们之间或许只隔了一层花瓣的距离。
突破这段距离后,迎接她们的是比腊梅更沁人的香?还是注定败掉的薄壁组织?
心脏在涨大、在无章地跳动,血液冲刷她的神经,杨闻溪看着孟思渝闭上的眼睛,不再犹豫,启唇含上沾着糖霜的唇珠。
唇珠在舌尖跳动,糖霜化在高温的口腔里,孟思渝咽了下口水,主动分开唇瓣。
于是柔软的红润相贴,辗转,吸附,车欠舌无意识地伸出,被卷进对方的口腔里口允吸。
酥麻从舌根蔓延到大脑皮层,又沿着脊椎爬到腰间。舌尖被掌控着,是陌生而销钅肖魂的感觉,孟思渝情不自禁地软了腰。
交换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蜜,交换的水声也似邀人动情的弦,随着车欠舌被拨弄,弹出愈发诱人采撷的声音。
孟思渝被女人托着腰,任凭她的舌扫过自己的口腔,每一次口允吸都像是她的灵魂在发出鼓动,颤抖着、叫嚣着要冲破二十三年的牢笼。
贴在孟思渝身上的标签太多了,她的心神都被遮蔽着,以至于她在此刻的喘息中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也有“欲”存在。
噌——
绷着的弦终于断了,伴随着脑中余音的回荡,纠缠的唇舌间终于溢出女乔软的调子。
感受到她的主动和情云力,杨闻溪的喉咙发紧,连心脏都要缩成一团。
不对的,不是这样的,她没打算做到这步的。
撤出唇舌,暧昧的银丝断在空中,她用额头抵着还欲凑上来的人。
不能再过火了,这里甚至还有床。
成年人尤其不能高估的,就是自己的底线和自控能力。
孟思渝后退两步,腰靠上桌子,在断裂的弦中伸出谷欠望的手,勾着她的脖子往下,吐气如兰。
“杨老板,吻我。”
欲望的手掐住杨闻溪的命脉,逼得她的底线溃败,逼得她向谷欠望投降。
于是自控力开始土崩瓦解。
孟思渝被托着大月退坐上桌子,上缩的短裙外面落上柔荑,指腹在弓单性而光洁的肌肤上摩挲。
孟思渝的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挺着胸脯,头后仰着,承受绵长的深吻。
小腹窜起火苗,温热不断累加,直到快要灼烧起来。
视线愈发迷离,液体在纠缠间从嘴角流下。孟思渝的胸腔饱胀到几欲爆炸时,杨闻溪结束了这个深吻。
深深的喘息交错着响起,杨闻溪替她擦净嘴角。看见我着孟思渝脸上的笑容,她在满涨的心跳中吻上她的额头。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红唇里吐出愉悦的声调,孟思渝抬起布满红霞的脸,问她:“你的酒吧有没有后门?”
杨闻溪把她揽进怀里,贴着她的耳边:“有的。”
第5章 恋爱实验
一月的锦城,西郊巷里走出两个镇定自若的女人,面色无波的样子仿佛两分钟前拥吻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