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11)
“老爷已经吩咐过,您嫁过来后,除了必要的场合,一切随您心意。”老管家微微躬身,“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在老宅主楼二楼,视野最好的一间,也……最安静。”
最安静?恐怕是最方便她“观察”,也最远离其他家人吧。
宁然点了点头。
老管家悄然退下。
露台上又只剩下宁然一人。她抬头望向夜空,城市的光污染让星辰稀疏。但在她的感知里,云麓苑方向那片不祥的灰翳,似乎比白天更加浓郁了。
订婚宴像一场荒诞的戏剧,匆匆开幕,又草草收场。
回去的车上,宁国栋和李月茹异常沉默。今天宁然的表现,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和控制。他们这才惊觉,自己推出去的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而是一个完全看不透深浅的“异类”。
宁然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飞速整合信息。
韩函的侵蚀状态,韩正廷的默许与交易,老宅具体的方位与可能的阵眼……还有,她刚才在宴会厅东南角,那盆巨大的发财树盆景的土壤里,感应到的一丝极其微弱、却与老宅核心秽气同源的血腥怨念——那里,恐怕埋过什么东西。
事情比她想象的更复杂,也更……有趣。
车子驶入别墅区,宁家那栋房子在夜色中亮着温暖的灯火,却再也给不了宁然丝毫“家”的感觉。
这里,只是一个暂时的驿站。
而真正的战场,在七天之后,那座被邪祟阴影笼罩的百年老宅。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映着车窗外流逝的灯光,冷静而坚定。
狩猎,即将开始。
----------------------------------------
第9章 韩家老宅
婚礼前一日,韩家的黑色加长轿车准时停在宁家别墅门口。没有迎亲队伍,没有喧闹仪式,只有老管家带着两名神情肃穆的司机,来接宁然“过门”。
宁然的行囊依旧简单:那个旧帆布包,一套换洗衣物,以及贴身携带的法器。她拒绝了李月茹最后一次试图塞给她的首饰和所谓“压箱底”的钱,平静地上了车。
宁国栋站在门口,望着车子远去,表情复杂难言。李月茹则明显松了口气,仿佛送走了一个烫手山芋。
车子平稳地驶向云麓苑。穿过森严的门禁,沿着私家盘山道蜿蜒而上,两侧古木参天,将盛夏的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越靠近山顶,空气似乎越发沉滞,连鸟鸣声都稀少了。
最终,车子停在一扇沉重的铸铁雕花大门前。门自动向两侧滑开,露出其后掩映在茂密林木中的建筑——韩家老宅。
这是一栋颇有年岁的三层西式洋楼,主体由灰白色石材砌成,楼前是精心打理却略显阴郁的花园,高大的乔木投下浓重的阴影,即使是在白天,阳光也难以完全穿透。
单从外表看,这是一栋气派、古老、带着历史感的豪宅。但在宁然眼中,它更像一头匍匐在山林间的、正在缓慢腐烂的巨兽。
车子停在主楼前的环形车道上。老管家为宁然拉开车门。
“宁小姐,请。老爷和少爷在客厅等您。”
宁然下车,脚踩在冰凉光滑的石板地面上。她没有立刻进屋,而是站在原地,目光缓缓扫过整栋建筑及其周边环境。
罗盘在她手中微微震动,指针不再犹豫,直指主楼东北角。那里的常春藤似乎格外茂密,几乎完全覆盖了墙面,窗户也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而整栋宅子的“气”,正如她之前远距离感知到的那样,金红色的“贵气”与“旺气”如同被污染的锦缎,表面华丽,内里却被无数灰黑色的秽气丝线穿透、捆绑,尤其以东北角为源头,秽气最为浓郁,如同不断渗出脓水的伤口。这些秽气正缓慢而持续地侵蚀着宅基,并向四周扩散,影响居住者的健康与运势。
更让她在意的是,这栋房子的布局。
按照常规风水,主楼坐北朝南,背靠小山,面朝开阔庭院,左侧有蜿蜒的车道和一片略高的坡地,右侧则是相对低矮的附属楼和花园。整体格局原本不错。
但有几处明显的、极不协调的“设置”:
1. 主楼正门(气口)前方,本该开阔的明堂中心,却立着一座造型奇特的黑色石雕,似兽非兽,似鸟非鸟,张牙舞爪,面朝大门。这犯了“门口见煞”的大忌,且那石雕本身散发着淡淡的、令人不快的阴寒气息。
2. 青龙位的车道旁,每隔一段距离,就埋着一截露出地面少许的锈蚀铁桩,看似是旧时的拴马桩或界桩,但排列的位置和方式,在宁然看来,更像某种拙劣的、试图“锁住”什么的阵法残余。
3. 白虎位的花园一角,有一个早已干涸的小型喷水池,池底不是常见的圆形或方形,而是不规则的多角形,池壁内侧刻着一些模糊的、难以辨认的纹路,池中心立着一根断裂的石柱。此地湿陷破败,且形状带煞,极易聚集阴气。
4. 最诡异的是,整栋建筑的窗户比例和形状。很多窗户过于狭长,或呈尖拱形,在风水中主“气散”和“形煞”。而一些关键房间的窗户,似乎被刻意用外墙装饰或植物遮挡了部分,使得室内光线必然不佳。
这不像是一栋经过正经风水师布局的宅邸,倒像是先有了这栋建筑,后来人发现不妥,又试图用各种零碎、甚至互相矛盾的方法进行补救和镇压,结果弄得不伦不类,反而可能加剧了问题。
“宁小姐?”老管家轻声提醒。
宁然收回目光,点了点头,随着他步入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