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73)+番外
“接下来怎么做?”他问,“我能做些什么?”
晏行野看着他,目光沉静。
“不用,我有安排,放心。”
他顿了顿。
“不过……我不能确保救下你姐姐和母亲,我……尽力而为。”
宁书砚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何宴山一直靠在墙上,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他开口。
“何家现在我来掌权。”他说,声音沙哑却坚定,“我的人刚刚围住了宁家和我两个叔叔的家,你来指挥。”
经历了这么多,他才发现自己从前的愚蠢。
明明猜忌过父母,却总是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明明晏行野才是那个真正有能力的人,他却和他斗了那么多年。
晏行野看向他的眼神复杂。
没有了从前的敌视和警惕。
莫名地,和时序一样,多了几分愧疚。
何宴山察觉到他的目光,扯出一个笑,挥了挥手。
“别这样看着我,瘆人。”他尽量让语气随意一些,“走吧。”
他转身离开。
晏行野终究没有说什么,跟上去,一起去了军区。
医院里。
保护时序的人很多,穿着医院的衣服,藏在暗处。
宁书砚被带去处理手上的伤。
他坐在那里,止不住地发抖。
因为愤怒,也因为恐惧。
“先生……您冷静一点。”护士轻声安慰。
宁书砚苦笑了一下,点点头。
处理完伤口,他去了时序的病房。
时序还在睡,眉头微微蹙着,不知在做什么梦。
宁书砚在床边坐下。
不说话,也不动。
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目光空洞。
不知过了多久。
时序徐徐睁开眼睛。
“宁……书砚?”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宁书砚猛然回神,扯出一个笑。
“过来看看你。”
时序的目光落在他手上。
那些纱布,那些隐约透出的血迹。
他愣了一下。
原书里,宁书砚没有受过这样的伤。
剧情变了之后,他经历了什么?
“你手怎么了?”时序轻声问。
宁书砚沉默片刻,把事情告诉了他。
时序听完,却格外平静。
原书里,何宴山下线之后,何家和宁家通敌的事就会被揭发。
三年前的阴谋,那场军区事变,都会水落石出。
晏行野早有准备。
只不过原书里,绑架宁书砚是为了威胁晏行野。
宁玉告发,是为了何宴山,为了她自己的良心,为了救她的母亲。
这些地方的剧情,没有变。
“不用担心。”时序安慰他,“会处理好的。”
他知道宁玉和养母不会死。
因为宁书砚的舅舅暗中保护着她们。
但那个人——时序的眉头忽然蹙紧。
那个人的结局,是惨死。
水月城大火。
“书砚!”时序猛然坐起身,“你有没有见过你舅舅?”
宁书砚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
“见过,怎么了?”
时序抓住他的手,目光急切。
“去水月城!负二楼,关掉总闸!”
他顿了顿。
“不要和门口的工作人员讲道理,来不及了!”
宁书砚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相信时序。
他站起身,带上人就跑。
水月城。
负二楼门口,四个工作人员正在巡视。
还有一个悠哉悠哉地坐在旁边喝茶。
“老李,你昨天买的什么酒?挺不错的,哪儿买的?”一个工作人员凑过来问。
被叫做老李的人笑得贼兮兮的。
“老板不要的,我看没开瓶,扔了可惜,就捡回来了。”
“我要进去。”
一道冷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李转过头,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那里,面色阴沉。
他端起架子。
“什么态度?”他斜着眼,“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宁书砚没有废话。
身后一群人冲上来,瞬间把几个工作人员钳制住。
老李吓得脸色煞白。
“我去!你谁啊?你想干什么?!”
宁书砚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问你了,你不听。”
他的目光落在老李身上,审视般打量。
“我舅舅最舍不得他的酒。”他说,“你说他送人,我信,说他不要了?”
老李的眼神开始躲闪,神情慌张起来。
“是……是宁少爷啊!”他连忙换了一副嘴脸,“我眼拙,眼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
宁书砚没有理会他的谄媚,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铁门上。
“钥匙。”
老李的瞳孔骤然放大。
“要死?”他吓得声音都在抖,“我不想死啊!放过我吧!”
宁书砚一口气噎住。
“开门的钥匙!”他一字一顿。
老李连忙掏出来,却又不敢递过去。
宁书砚一把抢过来。
“少爷……您不是坏人对吧?”老李害怕地问。
下一秒,所有人被击晕在地。
宁书砚打开铁门,带着专业人员冲了进去。
片刻后。
大楼的总闸被关上了。
宁书砚跑向广播室,按下话筒。
“各位员工请注意,大楼正在进行线路检修,请大家有序离开,请大家有序离开。”
办公室里。
程忠正在喝水,忽然被黑下来的办公室和广播吓得呛了一口。
“咳咳咳——!”
他瞪着广播的方向,一脸不可置信。
“我去,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