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火拆楼我盖楼(82)
结束的时候,两人都筋疲力尽。陆骁还趴在林叙身上,不肯下来。林叙推了推他:“重。”
陆骁这才不情不愿地翻身躺到一边,却立刻又侧过身,把林叙搂进怀里。
林叙没挣扎,反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背靠着陆骁的胸膛。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还未平复的呼吸,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
陆骁的手臂环着林叙的腰,手心贴着他的小腹。
他的嘴唇贴着林叙的后颈,一下一下地轻吻着。
“林叙。”他又叫他。
“……嗯。”
“我们这算是……做了吗?”
这个问题傻得让林叙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转过身,面对着陆骁,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
“你说呢?”他反问。
陆骁咧嘴笑了,笑容傻得晃眼。他又凑过去,在林叙唇上亲了一下,又一下,像只不知餍足的大型犬。
“林叙,”他一边亲一边说,“我好高兴。”
“嗯。”
“我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知道了。”
“林叙……”
“睡觉。”林叙打断他,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陆骁听话地闭上嘴,却把林叙搂得更紧。
他的脸埋在林叙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
几分钟后,林叙以为他睡着了,却听见他小声说:“林叙,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林叙睁开眼睛,在黑暗里沉默了几秒。
“会。”他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陆骁笑了,把脸埋得更深:“那就好。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
陆骁的手臂沉甸甸地箍在林叙腰上,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惊人。
林叙背对着他,能清晰感觉到身后胸膛的起伏,还有那依旧快得有些失控的心跳。
他其实有点热,背上出了层薄汗,但没动。这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很陌生,但并不坏。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林叙睡意渐浓时,耳后传来陆骁压低的声音,带着做完后的沙哑和一丝不确定:“林叙……你睡了没?”
“……快了。”
“哦。”陆骁应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几乎把林叙整个按进自己怀里。
他的脸埋在林叙肩窝,声音闷闷的:“我睡不着。”
林叙在黑暗里睁开眼。他转过身,和陆骁面对面。
陆骁的眼睛亮得厉害,直直看着他,里面翻腾着太多东西——高兴,满足,还有一点怕这只是一场梦的慌张。
林叙抬手,盖在他眼睛上。“闭眼。”
陆骁听话地闭上,睫毛扫过林叙手心。
林叙的手没拿开,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拇指蹭了蹭他还有些湿润的嘴角。
“瞎想什么?”林叙问,声音里带着困倦的哑。
陆骁抓住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
“……怕醒了你就不在了。”他说得有点急,又有点难为情,“怕刚才……都是我做梦。”
林叙没说话,只是凑过去,很轻地碰了碰他的嘴唇。
“不是梦。”他说。
陆骁呼吸一滞,立刻想追上来加深这个吻,却被林叙用手指抵住了。
“睡觉。”林叙语气没得商量,“明天还有正事。”
陆骁有点不甘心,但还是老实了。
他重新把林叙捞回怀里,让他背贴着自己胸口,手掌习惯性地搭在他小腹上,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姿势。
这次陆骁安静了。他的呼吸慢慢变长,变沉。
就在林叙以为他终于睡着时,身后又传来含糊的嘟囔,半梦半醒的:“林叙……”
“……嗯。”
“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陆骁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像是梦话,但那语气里的满足感满得快要溢出来。
林叙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没吭声,却往后靠了靠,更紧地贴进那个滚烫的怀抱。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陆骁在睡梦中模糊地笑了一声。
他把脸埋进林叙后颈的头发里,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彻底没了动静,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
林叙听着身后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腰间手臂沉甸甸的重量。
他想起陆骁之前那个傻乎乎的问题——“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自己的回答是“会”。不是安慰,是他心里真的这么想。
就像他确信自己算对的结构荷载,只要基础打得好,材料够扎实,连接够牢靠,就塌不了。
身后这个人,热得像团火,又固执得像块石头。
莽撞,直白,却有着最简单也最坚韧的认定。
或许,这就是他要的“基础”。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小道模糊的光。
夜深了,万籁俱寂。
林叙最后放任自己,完全陷进那个怀抱里,闭上了眼睛。
第38章 醒了?疼不疼?
第二天早上,陆骁是被身体的感觉弄醒的。
浑身上下都酸软,但又不是难受的那种酸软,更像是……被使用得很彻底,然后又被妥帖安抚过后的那种懒洋洋的感觉。他闭着眼,手下意识地往旁边摸。
凉的。
他睁开眼,身边空了。枕头凹下去一块,人没了。
浴室里没动静,倒是客厅有声音,是林叙的嗓音,平稳、清晰,却带着一种处理公务时特有的疏离感,与他昨夜在耳边喘息呢喃的沙哑截然不同。
陆骁撑着坐起来,薄被滑到腰上。
空调风吹过来,他低头一看,胸口、腰侧,甚至大腿根,都有印子。红的,紫的,全是昨晚林叙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