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10)
林砚池你什么审美!
居然说我拍的不好看!
明明就非常好看好吗!这构图!这拍摄角度!这光影!多完美啊!比那些娱乐记者给你拍的好看多了好吧!
他正准备好好纠正一下林砚池的审美功能,就听见林砚池接着说:“因为没有老公。有老公就好看了。”
林斯年到嘴边的话突然卡住了。
怎……怎么回事?
这话怎么有点说不出口了?
“老公,”林砚池拉着他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我要和你一起拍照!”
林斯年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被林砚池拿走了。
“来,老公靠近一点!”林砚池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把林斯年往自己身边拽,“再近一点!对对对!笑一个!”
咔嚓——
林斯年看着屏幕里两人凑在一起的脸,一个傻笑,一个懵逼,莫名有点好笑。
“再来一张!”林砚池又举起手机,“老公比个耶!”
“我不比……”
咔嚓——
照片里,林斯年一脸嫌弃,林砚池开心地比着耶。
“再来再来!”林砚池玩上瘾了,“老公亲我一下!”
“什么?!”林斯年差点跳起来,“不行!”
“为什么不行?”林砚池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亲,我只有老公,老公也不亲我……”
林斯年:“……”
这什么逻辑?
而且你什么时候见过别的小朋友被亲?
“这个……不能亲。”林斯年艰难地解释。
“为什么?”
“因为……因为老公不是爸爸妈妈。”
“那老公是什么?”
“老公是……”林斯年噎住了。
完了,给自己挖坑了。
“老公就是老公啊!”他胡搅蛮缠。
林砚池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点点头:“那老公不亲我,我亲老公!”
话音刚落,他就凑过来,在林斯年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林斯年整个人僵在原地。
林砚池倒是若无其事地拿起手机,对着两人又拍了一张,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这张好看!有老公,也有我!”
林斯年机械地转过头,看着他。
他刚才……是被他哥亲了吗?
那个高冷的、从不正眼看他的林砚池,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林阎王,刚才亲了他一口?
虽然是智障状态,但这也太……
“老公,你怎么了?”林砚池见他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傻了吗?”
林斯年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
没事,没事,就当被三岁小孩亲了。
三岁小孩懂什么?
“没什么。”他干巴巴地说,“几点了?该吃午饭了。”
午饭时间,林斯年从医院食堂打了两份饭回来。
林砚池抱着恐龙坐在床边,乖乖等他喂。经过早上的教学,他已经基本掌握了用勺子的技巧,虽然还是会掉米粒,但至少能自己吃了。
林斯年看着他埋头苦吃的样子,欣慰地点点头。
进步神速,孺子可教。
吃完饭,林斯年拿出护士早上送来的止痛药。
“小孩,该吃药了。”
林砚池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药片,立刻把头摇成拨浪鼓:“不要!药苦!”
“不苦,这是糖衣片,外面是甜的。”
“你骗人!”林砚池往后退,“药都是苦的!我不吃!”
林斯年深吸一口气。
行,育婴师又上线了。
“你看,”他拿起一粒药片,放在舌尖上示范,“老公先吃一粒给你看,是不是甜的?”
林砚池紧张地盯着他。
林斯年嚼了嚼,表情扭曲了一下,确实有点苦,但为了哄这个小祖宗,他忍了!
“甜的!”他一脸真诚地竖起大拇指。
林砚池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还是摇头:“不要。”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吃?”
林砚池想了想,眼睛一亮:“老公喂我!像喂苹果那样!”
林斯年认命地拿起一粒药片,送到他嘴边。
林砚池张嘴含住,嚼了一下,表情瞬间扭曲。
“苦的!”他哇地一声,“老公骗人!”
林斯年早有准备,立刻拿出一颗草莓糖塞进他嘴里。
林砚池含着糖,苦着脸的表情慢慢舒展开来。
“还苦吗?”林斯年问。
林砚池摇摇头,含含糊糊地说:“有糖就不苦了。”
“那剩下的药还吃不吃?”
“吃!”林砚池干脆地张开嘴,“但是每吃一粒要一颗糖!”
林斯年:“……”
学会讨价还价了?
行吧,总比不吃强。
于是接下来,病房里上演了一出“吃药配糖”的戏码。
“来,张嘴。”
“啊——”林砚池吃一粒药,然后立刻往嘴里塞一颗糖。
“再来一粒。”
“啊——”又吃一粒药,又塞一颗糖。
五粒药吃完,林砚池嘴里塞满了糖,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林斯年看着空空如也的糖纸,欲哭无泪。
草莓糖库存,告急。
下午三点,护士准时来打吊针。
林砚池一看到护士,条件反射地往林斯年身后躲。但是这次,他没有哭闹,只是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观察着。
林斯年正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哄娃大业,就看见林砚池突然从自己身后钻出来,走到护士面前,仰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
“护士姐姐,你今天真好看。”
护士愣了一下。
“比昨天好看。”林砚池继续说:“姐姐今天是用了新口红吗?颜色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