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11)
护士的脸更红了,下意识摸了摸嘴唇:“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姐姐的嘴巴亮亮的,像草莓糖。”林砚池天真无邪地回答,“我最喜欢草莓糖了。”
林斯年在旁边看呆了。
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护士姐姐,”林砚池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护士的白大褂,“你打针的时候可以轻一点吗?我怕疼,但是我不哭,因为我是勇敢的勇士。勇士受伤了,会有漂亮的护士姐姐来救他,对不对?”
护士捂着嘴,笑得眼睛都弯了:“对对对,姐姐一定轻轻的,保证不疼。”
林砚池点点头,乖乖坐到床边,主动伸出手。
打针的时候,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护士,认真地说:“护士姐姐,你的手好巧,打针一点都不疼。你一定有很多人喜欢吧?”
护士手一抖,差点把针头扎歪。
“别……别说话。”护士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林砚池眨眨眼睛:“为什么?我说的是真心话。真心话不能说出来吗?”
护士:“……”
林斯年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哥这是在撩护士?
用三岁小孩的智商?
“护士姐姐,”林砚池又开口了,“你结婚了吗?”
护士手一抖,差点把胶带贴歪:“没……没有。”
“那你有男朋友吗?”
“也……也没有。”
林砚池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那我长大了娶你,好不好?”
护士的脸彻底红透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胡乱把针固定好,结结巴巴地说:“好……不是,不行……我……我先走了,有事按铃!”
说完,逃也似的跑了。
林砚池看着她的背影,困惑地转过头问林斯年:“老公,护士姐姐怎么跑了?我说错话了吗?”
林斯年张大嘴巴,半天合不上。
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他那个高冷的、不近人情的、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哥哥,现在用三岁小孩的智商,把一个护士撩得落荒而逃?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小孩,”林斯年艰难地开口,“这些话谁教你的?”
林砚池眨眨眼睛:“动画片里学的啊。蜡笔小新就是这样说话的,然后那些姐姐都笑了。”
林斯年:“……”
蜡笔小新。
又是蜡笔小新。
他就知道!
“老公,”林砚池歪着头问,“我学得像吗?”
林斯年看着他,心情复杂。
像,太像了。
像到他都怀疑这人是不是真的智商三岁。
“像。”他干巴巴地说。
林砚池开心地笑了:“那下次护士姐姐来,我还这样说!”
林斯年嘴角抽了抽:“别……别了吧,你没看她刚才都跑了?”
“那是害羞!”林砚池理直气壮,“动画片里说了,女孩子跑了就是害羞,害羞就是喜欢!”
林斯年:“……”
这动画片到底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默默掏出手机,打开搜索引擎,输入:蜡笔小新适合三岁小孩看吗?
搜索结果第一条:蜡笔小新含有成人内容,不建议低龄儿童观看。
林斯年:……
晚了。
已经看完了。
而且他哥已经把里面的撩人技巧学了个十成十。
下午四点,护士来换药水瓶。
这次换了个年轻的实习护士,一进门,林砚池就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
“姐姐,你是新来的吗?我以前没见过你。”
实习护士点点头,有些紧张地走过来。
“姐姐你别紧张,”林砚池认真地说,“我很好说话的,不会闹。你这么漂亮的姐姐给我换药,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实习护士的手一顿,脸微微泛红。
林砚池继续说:“姐姐你的睫毛好长,像蝴蝶的翅膀。你眨眼睛的时候,蝴蝶就飞起来了。”
实习护士捂住嘴,差点笑出声。
林斯年在旁边扶额。
又来了又来了。
“姐姐,你身上好香,是草莓味的。”林砚池吸了吸鼻子,“我最喜欢草莓了。”
实习护士的脸红到了耳根,手脚麻利地换完药,就快步离开了。
林砚池转过头,得意地看着林斯年:“老公,我又把一个姐姐弄害羞了!”
林斯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哥这么会撩?
这要是没出车祸,智商正常,岂不是情场高手?
那个整天冷着脸、对谁都爱搭不理的林砚池,居然有这种隐藏技能?
“老公,”林砚池突然想到什么,“我是不是很厉害?”
林斯年沉默了两秒,然后点点头:“厉害,太厉害了。”
厉害到他都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故意装傻,就为了光明正大地撩护士。
但是看着林砚池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没人能装得这么像。
除非他是影帝。
“老公,”林砚池拉了拉他的衣袖,“那我把姐姐们弄害羞了,你是不是不高兴?”
林斯年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老公都不笑。”林砚池认真地看着他,“老公不喜欢我学小新吗?”
林斯年看着他认真的小表情,突然有点心软。
“没有,”他揉揉林砚池的头发,“老公没有不高兴。老公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被你撩人的天赋震惊到了?
只是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
只是有点……吃醋?
不对,吃什么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