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102)
林斯年很快把这事抛到脑后,拉着林砚池往后山跑。
阳光正好,山风微凉,他不知道的是,那几句诗,会在不久之后,一字一句,应验成真。
逛完潭柘寺,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林斯年的肚子准时叫了起来。
“饿了饿了饿了!”他拽着林砚池的袖子,“快找吃的!”
林砚池被他拽着往前走,目光扫过山门附近,看到一家素斋店。
“那儿。”
两人走进去,是个清静的院子,几丛竹子,一方池塘,几张木桌散落在树荫下。客人不多,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林斯年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拿起菜单。
“菩提甘露,禅机妙味,一苇渡江,放下屠刀……”他念着菜单上的名字,乐了,“这名字起得有意思。”
服务员过来,他哗哗点了一通,等菜的功夫,林斯年趴在桌上,看着池塘里的锦鲤发呆。
阳光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晃出斑驳的光影。
“砚池,”他突然开口,“你说这些鱼天天听和尚念经,会不会哪天突然开口说话?”
林砚池看他一眼:“你想多了。”
林斯年嘿嘿一笑,继续看鱼。
菜陆续上来。
菩提甘露是菌菇汤,清澈见底。林斯年舀了一勺,眼睛亮了:“好喝!”
禅机妙味是炒时蔬,清爽脆嫩。一苇渡江是素鸭,外酥里嫩。放下屠刀是素排骨,酱香浓郁,林斯年每样尝一口,赞不绝口,最后上来的是晨钟暮鼓素饺,配着两种蘸料。
林斯年夹起一个,蘸了蘸辣椒油,塞进嘴里,然后他愣住了,林砚池看着他,林斯年嚼了嚼,咽下去,深吸一口气。
“辣!”
他张着嘴用手扇风。
林砚池倒了杯水推过去。
林斯年咕咚咕咚喝了半杯,眼眶都红了:“这辣椒油来真的!”
林砚池嘴角弯了弯:“还吃吗?”
林斯年看看那盘饺子,又看看那碗辣椒油,夹起一个,只蘸了一点点。
“吃。”
吃完饭,两人在院子里又坐了一会儿,阳光慢慢西斜,竹影拉长。
林斯年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一脸满足。
“走呗?”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林砚池点点头,两人走出素斋店,沿着山路往下走,山风微凉,吹在脸上很舒服。路边的树绿得发亮,偶尔有几只鸟飞过。
走到半山腰,林斯年突然停下来:“砚池你看。”
他指着远处 山脚下,北京城铺展在眼前,密密麻麻的楼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光,从这里看下去,整座城市都变小了。
林砚池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个方向,林斯年看了很久,转过头:“走吧。”
林砚池点点头。
两人继续往下走,身后,潭柘寺的钟声远远传来,一下,又一下。
第48章 剧本杀
晚上八点,谢南知约他去酒吧喝酒,林斯年准时出现在常去的那家酒吧。
推开门,震耳的音乐和迷幻的灯光扑面而来。他扫了一眼,看见角落里那个熟悉的卡座,谢知南正朝他挥手。
“这儿!”
林斯年走过去,发现今天人不少。除了谢知南和青舟,还多了几张熟面孔,宋屿安、江煜辰、木婉清、桑榆,都是平时一起玩的朋友。
“哟,人挺齐啊。”林斯年在沙发上坐下,扫了一圈,“今天什么日子?”
谢知南神秘兮兮地从身后拿出一个大盒子,往桌上一放。
“剧本杀!月圆之时!我新买的!”
林斯年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封面是暗黑系的,画着一轮月亮,一红衣女子背过身站在河面上的桥上,看着就阴森森的。
“你买的?”他挑眉,“你能主持明白吗?”
谢知南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研究了三天!绝对没问题!”
青舟在旁边拆台:“他研究三天,今天拉我们来当小白鼠。”
谢知南瞪他一眼:“闭嘴!玩不玩?”
“玩!”几个人异口同声。
谢知南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分发剧本:“来,抽角色。”
林斯年随手抽了一个,翻开一看陆瑾年。
他扫了一眼剧本,上面写着:镇国公府二公子,文采卓著,惊才绝艳。
“哟,我这是才子人设?”他美滋滋地翻开剧本,开始看自己的故事。
林斯年看完剧本,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藏了尸体?他是那个藏尸体的?而且他还是因为爱而不得才藏的?他不能暴露自己藏了公主的尸体。
他抬头看向谢知南,谢知南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看完了?来,自我介绍!”
林斯年深吸一口气,开始进入角色。
“我叫陆瑾年,镇国公府二公子。今天是八月十五,来参加家宴。”他说得很简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其他人也纷纷自我介绍。
木婉清抽到的是萧挽:“我叫萧挽,陆瑾年的妻子,商贾之女。”
桑榆抽到的是子媚:“我叫子媚,玉满楼花魁,来表演弹琵琶。”
宋屿安抽到的是玉面剑客:“我叫玉面剑客,栖霞派掌门,被陆一年请来研究长生不老药。”
江煜辰抽到的是陆瑾安:“我叫陆瑾安,镇国公府大公子,是个……草包。”
青舟抽到的是陆一年:“我叫陆一年,镇国公,今晚的东道主。”
谢知南清了清嗓子:“我是主持,你们叫我DM就行。来,先看第一轮线索!”
他把一沓线索卡牌放在桌上。
“每人可以抽三张线索卡,但不能抽关于自己的线索。抽完可以隐藏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