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107)
林斯年的瞳孔猛地收缩。
“想不起来了?”王强冷笑,“七岁之前的事,你都不记得了吧?那是因为我把你打得太狠,打到失忆了。”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斯年:“当年要不是林清玄那个老东西多管闲事,你早死了。”
“现在,”他举起鞭子,“该还债了。”
“啪!”
一鞭狠狠抽在林斯年身上。
“啊——!”
林斯年惨叫出声,身体本能地想躲,但铁链锁着他,根本躲不开。
“啪!”
又是一鞭。
“这一鞭,是替我自己抽的!”
“啪!”
“这一鞭,是替我在监狱里受的罪抽的!”
“啪!”
“这一鞭,是替那个老东西多管闲事抽的!”
一鞭一鞭抽下来,林斯年身上的衣服被抽破,皮肤绽开,鲜血渗出来。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是太疼了。
王强抽累了,扔掉鞭子,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
然后把烟头狠狠按在林斯年的手臂上。
“啊——!”
皮肉被烫焦的味道弥漫开来,王强看着他惨叫的样子,笑了。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别急。”他说,“还没完呢。”
他一刀一刀,划在林斯年的身上,手臂,肩膀,胸口,大腿,不深,但每一下都皮开肉绽。
“你那个妈,就是个赔钱货。”他一边划一边说,“老子娶了她,她倒好,没几年就跑了。留你这个小杂种给我。”
“我没少打你们。”他的声音阴森,“不打不听话。我打你,你哭,越哭我越打。后来你都不哭了,就那么看着我。”
林斯年浑身发抖,他想起来了,那些被遗忘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回来。
七岁之前,就是这个人,这个叫王强的男人,把他锁在地下室里,饿了三天不给饭吃,用皮带抽他,用烟头烫他,用脚踹他。他哭着求饶,越求饶打得越狠,后来他不哭了,就那么看着他,眼神空洞,像死了一样。
“想起来了?”王强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笑了,“对,就是那个眼神。那时候你就是这个眼神,像条死狗一样。”
他站起来,从角落里拿起一瓶白酒,拧开盖子。
“监狱里的日子,不好过啊。”他慢慢说,“我每天都在想,等我出来,一定要找到你。找到林清玄那个老东西。让你们也尝尝我受的罪。”
他把酒瓶倾斜,白酒哗啦啦倒下来,浇在林斯年遍体鳞伤的伤口上。
“啊——!!!”
林斯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种疼,不是皮肉之苦,是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他拼命挣扎,铁链哗啦作响,但挣不开。
王强看着他挣扎的样子,笑了,笑得扭曲,笑得畅快。
“叫吧。”他说,“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他扔掉酒瓶,蹲下来,看着林斯年:“你知道吗,这十七年,我每天做梦都梦见这一天。”
林斯年浑身发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但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再叫出声。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把他打到失忆的男人,这个把他关在地下室里饿了三天差点死掉的男人,他只是想帮忙,只是看到一个搬不动箱子的大叔,想帮一把,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七岁之前,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没做错,现在,他还是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眼泪从眼角滑落,他感到委屈,感到恨。
王强站起来,踢了他一脚。
“别急。”他说,“还早着呢。咱们慢慢玩。”
他转身,走进黑暗里,门关上了,地下室里只剩下林斯年一个人,和满身的伤,和那些回来的记忆,还有无穷无尽的黑暗。
第51章 解救
晚上,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了。
王强晃晃悠悠地走下来,手里拎着一瓶酒,满身酒气。酒瓶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他的脚步踉跄,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
他走到林斯年面前,低头看着他。
林斯年浑身是伤,衣服破烂,血迹斑斑。他垂着头,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整个人像一具破碎的玩偶。
王强看了他一会儿,眼神越来越阴沉。
“小杂种。”
他抬手。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林斯年脸上。林斯年头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来。他闷哼一声,没有睁眼。
“啪!”
又一巴掌。脸侧向另一边。
“啪!”
第三巴掌。林斯年的脸肿起来,眼前阵阵发黑,他终于睁开眼睛,目光涣散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王强甩了甩手,似乎打累了。他站在那里,盯着林斯年看了很久,眼神越来越扭曲。
他突然弯腰,伸手扯掉了林斯年的裤子。
林斯年猛地睁大眼,拼尽全力挣扎:“你干什么!放开我!”
铁链哗啦作响,但他挣不开。四肢被锁得死死的,身体动弹不得。
王强盯着他脆弱的地方,露出了一抹阴暗的笑。
“看看啊,”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病态的欣赏,“这是多么宝贵的东西。”
他伸出手,轻轻触摸了一下。
林斯年剧烈地颤抖,浑身都在抗拒,但躲不开。
“你说如果我在上面划上一刀,会怎么样?”王强歪着头,像在研究一个有趣的玩具。
林斯年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要……不要!”他的声音发抖,“求求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