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108)
“求我?”王强笑了,“你求我?你他妈也配求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他慢慢凑近,用刀面戏谑地在上面擦过,冰凉的触感让林斯年浑身僵硬,他疯狂地往后缩,但身后是冰冷的墙壁。
“不要——”他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求求你……不要这样……你要打要杀都可以……别这样……”
“别这样?”王强模仿着他的语气,“你那个赔钱货的妈跑的时候,你怎么不求她别跑?林清玄那个老东西把我送进监狱的时候,你怎么不求他别送?”
他凑近林斯年的耳边,声音阴森得像从地狱里传来。
“你知道我在监狱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吗?被人打,被人骂,被人当狗一样使唤。十七年!整整十七年!”
他直起身,看着林斯年:“你以为你求我,我就会放过你?”
他举起刀。
“不要——!”
刀刃落下,轻轻一划,鲜血顿时涌出来。
“啊——!!!”
林斯年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尖锐,凄厉,像濒死的野兽。
血顺着腿流下来,滴在地上,一滴,两滴,汇成一小滩。
王强看着他在铁链上疯狂挣扎,笑了。笑得畅快,笑得扭曲,笑得整张脸都变了形。
“听听,”他的声音里带着陶醉,“你的惨叫,是多么的令人愉悦啊。”
他拿着刀,又划了一下。
“啊——!!”林斯年的声音已经嘶哑,身体因为剧痛而抽搐。
王强欣赏着他的痛苦,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哇哦~”他惊叹着,伸手轻轻碰了碰,沾了一手的血。他举起手,看着手指上鲜红的液体,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哈哈哈哈——”他疯狂大笑,“好甜啊~真的,好甜啊~”
他触摸了那个血肉模糊的地方,林斯年已经叫不出声了,只剩下颤抖和抽搐。
“痛吗?”王强歪着头看他,“哎呀怎么办,流这么多血,以后生不了孩子了。”
他凑近林斯年的脸,看着那双涣散的眼睛:“哈哈哈哈,林斯年,你是废人了。”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倒要看看,”他慢悠悠地说,“林清玄那个老东西保护得那么好的儿子,以后还怎么给他传宗接代。”
他又踢了他一脚,林斯年已经没有反应了。
王强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你说你家里人怎么还没找到你?”他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嘲讽,“不会不要你了吧?”
他看着林斯年那双慢慢失去焦距的眼睛,笑得更加畅快。
“林斯年,你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了。”
林斯年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身体在慢慢变冷,意识在慢慢模糊。
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脸。
林砚池。
冷着脸的,皱着眉的,生气的,无奈的,还有偶尔笑起来的样子。
他想见他,想再看一眼,就一眼。
哥,对不起,草莓没买成。
哥,我好疼。
哥,救我。
眼皮越来越沉,黑暗涌上来。
“这就晕过去了?”王强踹了他一脚,“真不经折磨。”
林斯年没有反应。
王强又踹了一脚,还是没反应,他骂骂咧咧地转身,拎起酒瓶灌了一口。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猛地撞开,剧烈的声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王强猛地转身,一个黑影冲进来,像一头暴怒的野兽。
林砚池。
他的眼睛血红,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他看到墙角的人,林斯年蜷缩在那里,浑身是伤,血迹斑斑。他的裤子被扯掉,大腿根全是血,整个人奄奄一息。
林砚池的身体开始颤抖,那种颤抖,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是从灵魂深处迸发的,他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王强看着他,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他又笑了,那笑容,扭曲,疯狂,带着恶意的满足。
“你来晚了。”他说。
林砚池没理他,他只是盯着林斯年,走近了,才看清那些伤。
浑身都是刀痕,一道一道,皮开肉绽。脸肿得变了形,嘴角还在流血。那个地方,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林砚池的手抖得厉害,他蹲下来,想伸手碰他,又不敢,怕一碰,他就碎了。
“年年……”他的声音发抖,沙哑,带着压抑的痛。
林斯年没有反应,他已经休克了。
王强在身后笑。
“你来晚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得意,“你知道我对他做了什么吗?”
他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血,笑得更扭曲了。
“我拿刀划了他,一刀一刀,看他叫,看他哭,看他求我。那个地方,我也划了。以后他就是个太监了,哈哈哈哈——”
林砚池的背影僵住了。
“你不是林清玄的儿子吗?”王强继续说,“你不是厉害吗?你不是保护他吗?现在看看,你保护了个什么?”
他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你保护了个废物!一个不会下蛋的太监!”
林砚池缓缓站起来,他转过身,那双眼睛,血红。
王强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见了一双不是人的眼睛,是野兽的,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的。
“你……”
话没说完,一拳已经砸在他脸上,王强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
林砚池冲上去,骑在他身上,一拳一拳砸下去,每一拳都用尽全力,每一拳都带着滔天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