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117)
林砚池把他抱进怀里。
“因为我爱你。”他说,“从很久以前,就爱你。”
林斯年在他怀里,放声大哭,那天晚上,他没有赶他走。
第55章 林楚泽假意探病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病床上,林斯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一夜没睡,闭上眼睛就是地下室,就是铁链,就是那把刀,他不敢睡。
门被推开,陆清安走进来。
“早。”他的声音温和,“今天感觉怎么样?”
林斯年没看他:“滚。”
陆清安在他旁边坐下,不生气,也不走。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他说,“但我是你的医生,我得来。”
林斯年转过头,盯着他,那双眼睛,曾经装满星星,此刻只有冷漠。
“你知道什么?”他的声音沙哑,“你知道被刀划的滋味吗?你知道被烟头烫的滋味吗?你知道醒过来发现自己不是男人的滋味吗?”
陆清安看着他,目光平静。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
林斯年笑了,那个笑容,冷得像冰:“你当然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坐在这里,穿着白大褂,拿着工资,说几句漂亮话,就以为能治好我?”
陆清安没有反驳,他就那么坐着,听他骂。
林斯年骂够了,转过头,不再看他:“滚出去。”
陆清安站起来。
“我下午再来。”他说,“你不想说话,我就不说话。我就在这儿坐着。陪你。”
他走出去。
林斯年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没过多久,门又被推开了,林斯年以为是陆清安又回来了,正要开口骂,进来的却是另一个人。
林楚泽。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拎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
“斯年啊,”他走进来,“听说你住院了,叔叔特意来看看你。”
林斯年看着他,没有说话。
林楚泽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在他旁边坐下:“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林斯年没回答。
林楚泽也不在意,继续说:“唉,你说这事儿闹的,怎么就被那种人给盯上了呢?要我说啊,就是平时太心善了。看见谁都想帮一把,结果帮出事儿来了。”
林斯年的眼神动了一下。
林楚泽还在说:“不过你也别太难过,事情都过去了。好好养伤,养好了该干嘛干嘛。你还年轻,以后日子长着呢。”
他看着林斯年,:“对了,听说这次的事儿跟你哥也有关系?要不是他说想吃草莓,你也不会出去……”
话没说完,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你说什么?”
林楚泽转头,看到林砚池站在门口,那眼神,冷得像刀子,林楚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砚池啊,你也来了?我刚说呢,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你也是无心……”
“滚。”
林楚泽愣住了:“砚池,你这是什么话?我可是你叔叔……”
“我让你滚。”林砚池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听不懂人话?”
林楚泽的脸色变了:“林砚池,你别太过分。我是你长辈,来看看斯年怎么了?你凭什么赶我走?”
林砚池看着他,眼神越来越冷:“你来干什么,你心里清楚。”
林楚泽的嘴角抽了抽:“我不清楚。我就是来看看侄子的。怎么了?林家现在连亲人都不让探病了?”
林砚池往前走了一步。
林楚泽往后退了一步。
“亲人?”林砚池重复这个词,“你算什么亲人?他在医院躺了快两年,你来过几次?”
林楚泽张了张嘴。
“你第一次来。”林砚池说,“不是来探病,是来打探消息的。你想知道他现在什么状态,想知道他还能不能站起来,想知道林家还有没有他的位置。”
林楚泽的脸色变了:“你胡说……”
“我胡说?”林砚池冷笑,“你从进门到现在,问过他一句疼不疼吗?问过他一句想吃什么吗?你关心的是他的病,还是他还能不能碍你的路?”
林楚泽说不出话来。
林砚池指着门口:“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林楚泽的脸涨成猪肝色。
“林砚池,你等着。”他咬牙切齿地说,“这事儿没完。”
他转身,快步走出病房,门被摔上,病房里安静下来,林砚池站在那儿,胸口起伏,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看向床上的人。
林斯年正看着他,那眼神,有点复杂。
“你没必要这样。”林斯年开口,声音沙哑,“他来看我,就让他看。赶他走干嘛。”
林砚池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他不是来看你的。”他说,“他是来看戏的。”
林斯年没说话,林砚池看着他:“你饿不饿?想吃什么?”
林斯年摇摇头。
过了一会儿,林斯年开口:“你刚才那样,不怕他出去乱说?”
林砚池看了他一眼:“不怕。”
“他毕竟是你们林家的人。”
林砚池摇摇头。
“他是他,林家是林家。”他说,“他敢乱说,我就让他说不出话。”
林斯年看着他低声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砚池愣了一下。
“你以前……不会为了我得罪人。”林斯年说,“你以前看到我都绕道走,更别说替我说句话。”
林砚池的心被扎了一下。
“对不起。”他说。
林斯年移开目光。
“不用说对不起。”他说,“反正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