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16)
林斯年揉了揉耳朵:“他害怕,要我陪。”
谢知南看向青舟,青舟看向谢知南,两人面面相觑。
这世界太疯狂了。
林阎王不仅叫人老公,还跟人一起睡觉。
“林斯年,”谢知南压低声音,凑过来问,“你是不是趁机占便宜?”
林斯年一脸正气:“我是那种人吗?”
谢知南和青舟同时点头。
林斯年:“……你们够了。”
“老公,”林砚池扯了扯他的衣袖,“我渴。”
林斯年拿起一杯果汁递给他。
林砚池喝了一口,皱起眉头:“不是甜的。”
“这是果汁,当然不甜。”
“我想要甜的。”
“那你想喝什么?”
林砚池指着桌上五彩斑斓的鸡尾酒:“那个好看,我想喝那个。”
“那是酒,你不能喝。”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三岁小孩。”
林砚池扁扁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林斯年心一软,把鸡尾酒往他面前推了推:“就尝一小口。”
林砚池立刻眉开眼笑,低头喝了一小口,然后整张脸皱成了包子。
“好难喝!”他吐着舌头,“辣辣的!不好喝!”
谢知南和青舟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这还是那个在年会上喝倒一片、面不改色的林阎王吗?
现在连一口鸡尾酒都受不了了?
“老公,这个给你喝。”林砚池把酒杯推回去,“不好喝,我不要了。”
林斯年接过酒杯,喝了一口。
林砚池歪着头看他,突然说:“老公,你喝酒的样子好看。”
谢知南又被呛到了。
青舟在旁边默默给他递纸巾。
“林斯年,”谢知南擦着嘴角,“你哥这嘴是跟谁学的?”
林斯年面无表情:“蜡笔小新。”
“啥?”
“他最近在看蜡笔小新,学了一堆乱七八糟的。”
谢知南沉默了。
他突然有点庆幸,自己没看过蜡笔小新。
正说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堆着殷勤的笑。
“林总!好巧啊,您也在这儿!”
他走到卡座前,对着林砚池点头哈腰。
林砚池眨眨眼睛,看着他:“你是谁?”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林总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华腾的小王啊,上个月还去您公司拜访过。”
林砚池摇摇头:“我不认识你。”
男人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林总说笑了,您上次还夸我们公司的方案不错呢。”
林砚池认真地看着他,问出了一个灵魂问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男人:“……”
“我不认识你。”林砚池继续说,“但是你要是想和我做朋友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你有糖吗?”
男人的表情逐渐变得精彩。
糖?
林阎王问他要糖?
“我……我没带糖。”他艰难地说。
林砚池失望地摇摇头:“那你走吧。没有糖的人不能做朋友。”
男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他看了看林砚池,又看了看林斯年,最后目光落在林砚池怀里的恐龙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林砚池?
那个一个眼神就能让他腿软的林砚池?
“还不走?”林斯年挑眉,“我哥说了,没有糖不能做朋友。”
男人灰溜溜地走了。
谢知南和青舟在旁边憋笑憋得辛苦。
“老公,”林砚池转向林斯年,“他为什么要叫我林总?我不是林总,我是砚池宝宝。”
林斯年揉揉他的头发:“因为他认错人了。”
“哦。”林砚池点点头,“那他好笨哦,连人都能认错。”
谢知南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青舟在旁边疯狂掐自己大腿,才勉强保持住表情管理。
“林斯年,”谢知南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你哥这状态,能持续多久?”
林斯年摇摇头:“不知道。医生说可能很快就好,也可能一直这样。”
谢知南看着他,眼神突然变得意味深长:“那你希望他好还是不好?”
林斯年一愣。
希望他好还是不好?
这个问题……
“老公,”林砚池突然靠过来,把脑袋枕在他肩膀上,“我困了。”
林斯年低头看着他,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那我们回去?”
“嗯。”林砚池点点头,闭上眼睛,“老公抱。”
林斯年看了看谢知南和青舟,两人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把林砚池抱起来,一米八九的人,抱起来还挺沉。
“我们先走了。”他对两人说。
谢知南摆摆手:“去吧去吧,好好照顾你老公。”
林斯年瞪了他一眼,抱着林砚池往外走。
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谢知南的声音:“林斯年!等你哥好了,记得告诉我们一声!我们要躲远点!”
林斯年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酒吧,夜风吹来,林砚池在他怀里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开口:“老公。”
“嗯?”
“我今天乖不乖?”
“乖。”
“那你明天还带我出来玩吗?”
“看情况。”
“那你要说话算话。”
林斯年低头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好,说话算话。”
林砚池满意地笑了,往他怀里拱了拱,沉沉睡去。
林斯年抱着他,走向停车场。
第9章 草莓味的烟
到了停车场,林斯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小心翼翼地林砚池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