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32)
“比中彩票还开心!”林斯年眉飞色舞,“下班了!自由了!解放了!”
林砚池在沙发上玩拼图,听到动静抬起头,也跟着开心起来:“老公,我们要回家了吗?”
“对!回家!然后去吃好吃的!”
林砚池眼睛一亮,立刻扔下拼图,抱着恐龙跑过来。
两人正要往外冲,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林斯年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门推开,林清玄站在门口。
“斯年,今晚加班。”
林斯年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嘻嘻。
不嘻嘻。
他的下班时光!他的自由!他的美食!就这么离他而去了?!
“爸——”他拖长了声音,试图挣扎,“今天才第二天上班,就不能通融通融?”
林清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能。”
“就一天!”
“一天也不行。”
“那明天补行不行?”
林清玄走进来,把一摞文件放在他桌上:“这是明天要用的材料,今晚必须整理出来。”
林斯年看着那摞文件,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从嘴里飘走。
我的下班时光呜呜呜你不要离我而去!你回来!你给我回来!
“爸,真的不能明天早上再弄吗?我保证起早!”他做着最后的努力。
林清玄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哥加班的时候从来没抱怨过,你抱怨个啥?”
林斯年心里苦。
他哪儿能跟林砚池那个工作狂比啊!
林砚池那家伙,视工作如命,脑子里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四天都在办公室度过。对员工也是极其严格,经常加班到深夜。
据说有一次,公司有个项目紧急,林砚池连续加了三天班,最后项目搞定了,他自己也进了医院。
这种人,能比吗?
不能啊!
他不一样!他的人生信条是:能躺着绝不坐着,能闲着绝不忙着,能准时下班绝不加班一分钟!
“爸,我哥那是工作狂,我不是啊。”他试图讲道理。
林清玄瞥他一眼:“现在你是了。”
林斯年:“……”
林清玄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林砚池,难得地露出一丝关心的神色:“砚池饿不饿?我让人送点吃的来。”
林砚池眨眨眼睛,摇摇头:“我不饿,我等老公一起吃饭。”
林清玄沉默了两秒,看向林斯年。
林斯年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意思:你看看你哥多懂事,你还好意思抱怨?
他认命地坐回椅子上。
林清玄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林斯年趴在桌上,生无可恋。
林砚池走过来,摸摸他的头:“老公,你怎么了?”
“没怎么。”林斯年闷闷地说,“就是想死。”
“想死?”林砚池吓了一跳,“不行!老公不能死!老公死了谁给我买草莓糖?”
林斯年抬头看他,哭笑不得。
这小傻子,关心的重点还挺明确。
“行,不死。”他坐起来,深吸一口气,“加班!”
晚上十点,林斯年终于处理完了所有文件。
他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被掏空了。
林砚池早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抱着恐龙,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林斯年走过去,轻轻拍拍他的脸:“小孩,醒醒,回家了。”
林砚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立刻露出笑容:“老公……”
“走吧。”
两人走出公司,夜风吹来,带着初春的凉意。
林砚池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跟着林斯年上了车。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了,林斯年累得不行,懒得做饭,简单煮了两碗番茄牛肉面。
林砚池坐在餐桌前,吸溜吸溜地吃面,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老公,好吃!”
林斯年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埋头吃面。
吃完面,林砚池主动把碗端到厨房,虽然差点摔了一个,但精神可嘉。
林斯年去浴室洗澡,洗完出来,发现林砚池已经不见了。
他以为小傻子回房间睡了,松了口气,推开主卧的门,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林砚池脱得光溜溜的,趴在床上,只盖了一条浴巾在屁股上。
一米八九的大高个,白花花的身体,就这么大剌剌地躺在他床上。
看到他进来,林砚池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老公,我想做今天白天的那种按摩!”
林斯年:“………………”
他的血压,又上来了。
“不行!”他果断拒绝,态度坚决得像要入党。
这是玩意儿是能做的吗?!
今天白天那是意外!是事故!是绝对不能重复的历史!
这要是哪天林砚池恢复了,想起自己光着屁股求他按摩,他林斯年还不得被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为什么?”林砚池委屈巴巴地眨眼睛。
“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可是我想。”
“想也不行。”
林砚池扁起嘴,眼眶开始泛红:“老公,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林斯年头大:“没有。”
“那你为啥不给我做按摩?”
“因为……因为那是特殊按摩,只有特殊的人才能做。”
“我是不是特殊的人?”
林斯年被问住了。
你是特殊的人吗?
你他妈太特殊了!
特殊到我现在每天活在刀尖上,生怕你哪天恢复了我被清算!
“你是。”他艰难地说,“但正因为你特殊,所以才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