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33)
林砚池眨眨眼睛,没太听懂,但他抓住了重点他是特殊的。
“那普通的按摩可以做吗?”他换了个策略,“就像上次那样,按按肩膀那种。”
林斯年想了想,这个好像可以接受。
“行,普通的可以。”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给林砚池按肩膀。
林砚池舒服地哼哼了两声,趴在那儿,像只被顺毛的大狗。
按了一会儿,林斯年问:“行了没?”
“行了。”林砚池翻过身,抱住他的腰,“谢谢老公。”
林斯年低头看着他,叹了口气。
“穿衣服睡觉。”
“不穿,我喜欢光着睡。”
“……那你盖好被子。”
林砚池乖乖钻进被窝,只露出一个脑袋。
林斯年关了灯,在他旁边躺下。
黑暗中,林砚池挪过来,抱住他的胳膊,把脑袋拱进他怀里。
“老公晚安。”
林斯年沉默了两秒。
“……晚安。”
林砚池很快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
林斯年却睡不着。
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今天白天的尴尬,晚上的加班,还有这个小傻子光着身子要按摩的画面……
他摇摇头,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沉沉睡去。
睡着后他做了个梦,梦里他回到了七岁那年。
那是他第一次被林清玄带回林家。
他站在客厅里,紧张得手心都是汗。佣人们进进出出,没人理他。他也不敢动,就那么站着,像一根小木桩。
然后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他抬起头,看到一个少年从楼上走下来。
比他高很多,穿着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五官冷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就是林砚池。
他第一次见到林砚池。
他紧张地攥紧衣角,想开口叫哥哥,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林砚池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没有厌恶,没有嫌弃,甚至没有好奇,就只是……看着他。
然后,林砚池收回目光,绕过他,径直走向门口。
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七岁的林斯年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外。
他突然明白了,在这个家里,他是不受欢迎的,尤其是这个哥哥,不会喜欢他。
梦里的画面一转。
他长大了,十几岁了,开始敢和林砚池叫板了。
两人经常发生争吵。
有一次,他故意在林砚池的重要文件上泼了咖啡。
林砚池看着被毁掉的文件,抬起头,用那种冰冷的目光看着他。
“林斯年,你幼稚。”
就六个字。
然后他拿起电话,让人重新打印一份,从头到尾,没再多看他一眼。
那种被无视的感觉,比被骂更难受。
画面再转。
他二十岁,第一次听到别人叫他“林总的弟弟”。
而不是“林斯年”。
在圈子里提起林家,所有人都只知道林砚池。
而他,只是“林砚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他恨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永远比不上那个人。
画面突然变得混乱。
车祸,医院,病房。
然后他看到林砚池坐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冲他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老公!”
他猛地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
林砚池正趴在他旁边,托着腮,盯着他看。
看到他醒来,林砚池笑了:“老公,你醒了?你睡着的时候一直皱眉,是不是做噩梦了?”
林斯年看着他,一时有些恍惚。
梦里的那个冷漠的少年,和眼前这个天真的小傻子,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老公?”林砚池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林斯年回过神来。
“没什么。”他坐起来,“做梦了。”
“什么梦?”
“梦见……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林砚池眨眨眼睛:“那时候我是什么样的?”
林斯年看着他。
那时候的你,冷得像一块冰。
现在呢?
现在你叫我老公,每天黏着我,光着身子要我按摩。
这变化,太大了。
“那时候你……”他斟酌着说,“不爱说话。”
林砚池歪着头:“那现在的我呢?”
林斯年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了。
“现在的你,太爱说话了。”
林砚池立刻反驳:“那不是因为老公你在我身边吗?你在身边,我就想说话。”
林斯年愣了一下,这话说的……还挺好听。
“行了,起床。”他掀开被子,“今天还要上班。”
林砚池跟着爬起来,突然想起什么:“老公,今天晚上还加班吗?”
“不知道。”
“那还按摩吗?”
林斯年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着林砚池,对方正眼巴巴地望着他。
“看情况。”他说,“如果你乖的话。”
林砚池立刻举起手:“我乖!我今天一定乖!”
林斯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第15章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早上九点,林斯年刚到办公室,就被林清玄一个电话叫了过去。
“十分钟后有个高层会议,你参加。”林清玄言简意赅。
林斯年愣了一下:“我?”
“不然呢?”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