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4)
“你碗里没有臭臭。”林砚池指着他的碗,“你的不臭。”
林斯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碗,哦,他这碗确实没放香菜。
“所以你是在等我碗里的?”
林砚池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林斯年哭笑不得,把自己碗里还没动的馄饨拨了几个给他。
“吃吧,没臭臭的。”
林砚池开心地接过,埋头继续吃。
吃着吃着,他突然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馄饨汤,认真地看着林斯年说:“老公,你真好。”
林斯年一愣。
“比我爸爸还好。”林砚池补充道。
林斯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这话要是被林清玄听见了,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行了行了,快吃吧。”他掩饰性地低头喝汤。
吃完早饭,两人手拉手往回走。路过一家玩具店,林砚池突然停下来,死死盯着橱窗里的一只毛绒大恐龙。
林斯年心里咯噔一下。
“老公。”
“嗯?”
“我想要那个。”
林斯年看了一眼那只恐龙,又大又蠢,还贵。
“不行。”
林砚池立刻瘪嘴,眼睛开始泛红。
林斯年头皮发麻:“你别哭啊,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
“我不是大男人,我是三岁小孩!”林砚池理直气壮,“三岁小孩可以哭!”
说完,眼眶里已经开始蓄泪了。
林斯年彻底投降:“买买买!给你买!别哭了!”
五分钟后,林斯年一手牵着林砚池,一手抱着那只比他上半身还大的恐龙,走在回医院的路上。
林砚池心满意足地牵着老公的手,时不时扭头看一眼大恐龙,笑得见牙不见眼。
“老公。”
“又怎么了?”
“恐龙叫什么名字?”
林斯年翻个白眼:“随便,叫旺财吧。”
“不要!旺财是狗的名字!”林砚池抗议,“叫年年!”
“为什么叫年年?”
“因为老公的名字里有年年!”林砚池理所当然地说,“这样我就可以天天抱着年年睡觉了!”
林斯年脚步一顿。
他低头看着林砚池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心跳漏了一拍。
完了完了完了。
他好像……真的有点……被萌到了。
不对!林斯年你在想什么!这是你哥!是你最讨厌的人!
但是……
他看着林砚池抱着大恐龙冲他傻笑的样子,又看了看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算了,反正都叫老公了,反正都买恐龙了,反正都手把手教刷牙了。
破罐子破摔吧。
回到病房,护士已经在等了。
看到林砚池抱着一只大恐龙进来,护士愣了一下,然后憋着笑说:“林先生,该打针了。”
林砚池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抱着恐龙,一步一步后退,最后躲到了林斯年身后。
“老公,有坏人。”他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看着护士。
护士:“……”
林斯年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林砚池。
“昨天不是说了吗,打针不疼。”
“你骗人!”林砚池把脸埋进恐龙毛里,“昨天打针就疼!”
“那你想不想快点好起来?好了就能出去玩,还能去吃更多好吃的。”
林砚池从恐龙毛里露出一只眼睛:“真的?”
“真的。”
林砚池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一根手指:“那你答应我三件事。”
林斯年挑眉:“学会讨价还价了?”
“第一,你要抱着我打针。”
“行。”
“第二,打完针给我买糖。”
“行。”
“第三……”林砚池想了想,眼睛一亮,“第三,你今天也要陪我睡觉!”
林斯年哭笑不得:“我不陪你睡谁陪你睡?”
林砚池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抱着恐龙走到床边,乖乖坐下,冲护士招手:“来吧,我不怕了!”
护士走过来,林砚池立刻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恐龙里,一只手还死死抓着林斯年的衣角。
针扎进去的那一刻,他闷闷地哼了一声,但是没有躲。
打完针,护士刚走,林砚池就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是忍着没哭。
“老公,我乖不乖?”
林斯年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求表扬的样子,心都软了。
“乖,特别乖。”他伸手揉了揉林砚池的头发,“想吃什么糖?等会儿给你买。”
林砚池立刻眉开眼笑:“草莓味的!”
林斯年看着他笑得像个傻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第3章 大儿子居然管自己的另一个儿子叫老公??
药瓶里的药水滴完,林斯年就按响了床头呼叫器。不一会儿,护士推门进来了。
林砚池一见到护士,条件反射地往林斯年身后躲,然后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问:“老公,坏人怎么又来了?刚刚不是打过一次针了吗?怎么还要打?”
护士:“……”
家人们谁懂啊!工作这么多年,被一个二十六岁成年人哦不,二十六岁小屁孩当成坏人!
林斯年忍着笑解释:“护士姐姐不是来打针的,护士姐姐是来给砚池抽针的。刚刚护士姐姐打了针,药水滴完了,现在要把针抽走。”
林砚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乖乖伸出打针的手,让护士抽针。只是全程闭着眼睛,脸埋在恐龙里,一副“我看不见就不疼”的样子。
护士抽完针,憋着笑走了。
护士刚走没一会儿,主治医生就来查房了。
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和蔼可亲。他对林砚池笑了笑,看了一眼病历夹,然后说:“小伙子,刚拔完针是吧?针孔不痛吧?要不要帮你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