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44)
季尘薇走近一步,仔细看了看:“这个牌子,这个款式,我记得全球只有一百件,国内配额更少。你怎么买到的?”
林斯年愣住了,全球限量?国内配额?他下意识看向林砚池,林砚池面无表情,什么也没说。
季尘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林砚池,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林总。”她礼貌地点头。
林砚池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对林斯年说:“走了。”
林斯年赶紧跟上。
走出酒店,夜风吹来,带着春天的凉意。
林斯年忍不住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衬衫。
限量款?全球只有一百件?他哥给他穿这种衣服?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开车的林砚池。
林砚池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在想什么。
林斯年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算了,不问。
反正问了也白问。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斯年还在做梦,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林斯年,起床。”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间七点整。
周日。
今天是周日!
他一个翻身,用被子蒙住头,继续睡。
敲门声停了。
他以为林砚池放弃了,正准备睡个回笼觉,突然被子被一把掀开。
冷空气灌进来,他一个激灵坐起来。
林砚池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起床,去商场。”
林斯年懵了:“去商场干嘛?”
“买衣服。”
“买什么衣服?我有衣服啊。”
林砚池看着他,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带着明显的嫌弃。
“你有衣服?就衣柜里那些?”
林斯年眨眨眼睛:“对啊,怎么了?”
林砚池没说话,转身走向他的衣帽间。
林斯年赶紧跟过去。
林砚池拉开衣柜门,看着里面的内容,表情逐渐变得微妙。
几件T恤,几条牛仔裤,两件不知名品牌的羽绒服,还有一些看起来就廉价的夏季衣服。
他伸手拿起一件T恤,看了看标签,然后放下。又拿起一条牛仔裤,看了看,又放下。
最后,他转过头,看着林斯年。
“这些,都是你买的?”
林斯年点点头:“对啊,怎么了?”
林砚池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换掉。”
林斯年:“???”
“全部换掉。”林砚池重复了一遍,“这些衣服,不行。”
林斯年急了:“怎么不行了?穿得好好的!都挺舒服的!”
林砚池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舒服?”他拿起那件T恤,“这面料,穿在身上不扎吗?”
“不扎啊,我都穿好几年了。”
林砚池又拿起那条牛仔裤:“这个版型,你觉得好看?”
“好看啊,多经典,永远不会过时。”
林砚池深吸一口气。
他放下衣服,看着林斯年,认真地说:“你现在是我弟弟,代表的是林家的形象。这些衣服,不行。”
林斯年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砚池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十分钟,换好衣服,楼下等你。”
林斯年站在原地,看着衣柜里那些陪伴自己多年的衣服,欲哭无泪。
他的T恤!他的牛仔裤!他的羽绒服!
都好好的!穿着多舒服!
为什么要换!
他磨磨蹭蹭地换了衣服,下楼,林砚池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他上车,系好安全带,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哥,其实我的衣服真的挺好的……”
林砚池看了他一眼,就一眼,林斯年闭嘴了。
商场里,林砚池带着他直奔男装区。
第一家店,国际大牌。
林砚池扫了一眼,对导购说:“适合他的,都拿来。”
导购眼睛都亮了,立刻抱来一堆衣服。
林斯年被推进试衣间,开始一件一件地试。
西装、衬衫、休闲外套、风衣、裤子……
试了一件又一件,试了一件又一件。
林砚池坐在沙发上,端着咖啡,每件都认真看,然后给出评价。
“这件可以。”
“这件不行。”
“这件颜色不好。”
“这件版型可以,换个大一号的。”
林斯年在试衣间和镜子之间来来回回,感觉自己像个模特。
“哥,这件太正式了吧?平时穿不着……”
“买。”
“哥,这件颜色太亮了,不适合我……”
“买。”
“哥,这件好贵啊……”
“买。”
林斯年看着那些价签上的数字,心脏都在滴血,一件衣服,顶他以前一衣柜。
他现在终于知道林砚池为什么嫌弃他的衣服了,跟这些比起来,他那些确实像地摊货 但问题是,他不想穿这么贵的衣服啊!万一弄脏了弄坏了,心疼的是他!
两个小时后,林砚池终于满意了。
结账的时候,林斯年看着那张长长的账单,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了。
他小声对林砚池说:“哥,太多了吧……”
林砚池看都没看他,直接刷卡。
走出店门,林斯年拎着大包小包,心情复杂。
一方面,这些衣服确实好看,穿着也舒服。
另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包养了。
林砚池走在前面,头也不回。
林斯年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一个问题,这人,为什么对他这么好?昨天送限量版衬衫,今天带他买一柜子衣服。这还是那个整天使唤他干活、动不动就冷脸的林阎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