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43)
他拿起盘子,开始疯狂夹东西。
龙虾、鲍鱼、鹅肝、牛排……什么贵夹什么。
吃!必须吃回本!
正埋头苦吃,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斯年?”
林斯年抬起头,嘴里还塞着一块牛排。
季尘薇站在他面前,穿着一袭淡紫色的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美,确实美。
林斯年嚼了嚼,把牛排咽下去,露出一个微笑:“季小姐。”
季尘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叫我季小姐?以前都叫尘薇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林斯年心里这么想,但嘴上说:“习惯了。”
季尘薇看着他,目光温柔:“昨天你没来,我还挺失望的。”
“临时有事,抱歉。”林斯年礼貌地说。
“没事,今天能见到你就好。”季尘薇走近一步,“斯年,我有话想跟你说……”
话没说完,林斯年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他掏出来一看——
林扒皮:【过来。】
只有两个字。
林斯年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林砚池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香槟杯,目光凉凉地看着这边。
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林斯年打了个寒颤。
“那个……我哥叫我,先过去了。”他对季尘薇说,然后快步走向林砚池。
林砚池看着他走近,面无表情。
“吃完了?”
“吃……吃完了。”
“跟我来。”
林砚池转身就走,林斯年赶紧跟上。
接下来又是一轮社交。
这个董事长,那个总经理,这个投资人,那个合伙人。
林斯年继续假笑,继续握手,继续“幸会幸会”。
他的脸已经彻底僵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林斯年感觉自己的嘴角已经固定在了一个弧度,扯都扯不下来了。
终于,最后一个寒暄对象走了,林斯年如蒙大赦,以最快的速度溜回自助区,他拿起盘子,继续疯狂夹东西,太累了,必须多吃点补回来。
刚夹了半盘子,身后又响起那个温柔的声音。
“斯年。”
林斯年动作一顿。
季尘薇又来了。
他转过身,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季小姐,有事吗?”
季尘薇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斯年,我……”
“砰——”
一个端着托盘的侍者从旁边经过,不知被谁撞了一下,托盘倾斜,一杯红酒精准地泼在林斯年的白衬衫上。
红色的酒液在白衬衫上晕开,一片狼藉。
侍者脸都白了:“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对不起!”
林斯年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红,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草!
草草草!
他强压着怒火,挤出一个扭曲的微笑:“没事。”
然后他快步走向洗手间。
进了洗手间,他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胸前的红酒渍,终于忍不住了。
“我他妈今天是不是犯太岁?!啊?!”
他一边用纸巾擦,一边骂骂咧咧。
“先是被逼着假笑俩小时!脸都快抽了!然后又被泼一身红酒!”
“这衬衫今天第一次穿!新买的!三百多呢!”
“季尘薇你早不来晚不来非要我吃东西的时候来!你故意的吧!”
“还有那个侍者!走路不长眼睛啊!那么大个人站那儿看不见?!”
“林砚池更过分!使唤我一整天!让我假笑俩小时!还不给加班费!”
他越骂越起劲,完全没注意到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骂够了?”
一个淡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斯年的骂声戛然而止,他僵在原地,缓缓转过头,林砚池站在洗手间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林斯年的脸瞬间涨红:“那个……哥……我……”
林砚池走过来,把纸袋往他怀里一塞。
“换上。”
林斯年低头一看,袋子里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料子看着就很高档。
他愣住了。
“哥,这……”
“废话什么,换上。”林砚池转身往外走,“我在外面等你。”
林斯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又低头看看手里的袋子。
这人……特意给他送衬衫?
他打开袋子,拿出那件衬衫。
纯白色,剪裁精致,面料柔软,摸起来就很贵。
他赶紧脱下脏了的衬衫,换上新衣服,大小刚刚好,他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这衬衫穿着居然比他自己买的那些好看多了。
他走出洗手间,林砚池正靠在墙边看手机。
看到他出来,林砚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还行。”
林斯年犹豫了一下,问:“哥,你咋知道我尺寸的?”
林砚池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昨晚量过。”
林斯年:“???”
昨晚量过?什么时候?他睡觉的时候?那他怎么不知道?
林砚池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林斯年赶紧跟上,脑子里还在想这个问题。
他睡着的时候,林砚池给他量尺寸?
这人……
两人一起走出洗手间,迎面碰上一个人。
季尘薇站在走廊里,看样子是在等人。
看到林斯年出来,她眼睛一亮,正要开口,目光落在他身上的衬衫上,愣住了。
“这件衬衫……”她盯着林斯年身上的衣服,表情变得微妙,“是限量款的吧?”
林斯年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她。
“什么限量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