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57)
“我……我怎么了?”他问。
“生了个病。”林清玄说,“现在好了。”
林斯年眨眨眼睛,听起来很简单,但看林砚池那副样子,好像没那么简单。
他偷偷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人,那人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他喊。
林砚池没回头。
“哥!”
还是没回头。
林斯年有点委屈,他刚醒,这人怎么不理他?
林清玄在旁边咳了一声,站起来:“我出去办点事。”
然后他走了,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林斯年又喊了一声:“哥。”
林砚池终于转过身,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他,那眼神,林斯年看不懂。
“哥,你怎么不说话?”
林砚池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伸手,又弹了一下林斯年的脑门。
“哎哟!你怎么又弹我!”
“还睡不睡了?”
林斯年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又不是我想睡的……”
“下次再睡这么久,”林砚池看着他,“就把你扔洱海里。”
林斯年瞪大眼睛:“你不能这样!”
“你看我能不能。”
林斯年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突然有点想笑。
这人,是在关心他吧?虽然表达方式有点奇怪。
“哥。”他突然说。
“嗯?”
“你胡子该刮了。”
林砚池动作一顿。
林斯年继续说:“还有头发该洗了,还有黑眼圈该消了,还有……”
“闭嘴。”
林斯年乖乖闭嘴。
第24章 偷吃被抓
下午,病房门被推开,谢知南拎着一个大袋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林斯年!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死没死!”
林斯年正靠在床头喝粥,闻言翻了个白眼:“滚蛋。”
谢知南把袋子往床头柜上一放,里面是一串串晶莹剔透的青提,个头饱满,看着就诱人。
“阳光玫瑰!你最爱吃的!”谢知南得意洋洋,“我特意去水果店挑的,每一颗都是精品!”
林斯年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拿。
“现在不能吃。”一个冷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斯年的手僵在半空中,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林砚池。
“哥,就吃一颗?”
“不行。”
“两颗?”
“不行。”
“我就看看,不吃。”
林砚池抬眼看他,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觉得我会信?
谢知南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林斯年,你现在是被管得多严啊?吃个葡萄都要报备?”
林斯年苦着脸:“你不知道,我现在是重点监护对象,连下床都不让。”
“你本来就不能下床。”林砚池头也不抬,“医生说了,还要观察两天。”
“可是我好了啊!”林斯年举起胳膊,展示他的肱二头肌,“你看,多结实!多有力!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林砚池看了一眼他那细得跟麻秆似的胳膊,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收回目光,继续看手机,那沉默,比任何嘲讽都有杀伤力。
谢知南笑得直不起腰。
林斯年不服气:“你别笑!等我好了,第一个打你!”
谢知南摆摆手:“行行行,等你好了再说。不过你现在这样,我觉得你连我都打不过。”
林斯年气得抓起枕头就要扔,被林砚池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悻悻地放下枕头,突然想起什么。
“哥,我想吃螺蛳粉。”
林砚池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行。”
“为什么?”
“你现在不能吃那个。”
“可是我馋啊!”林斯年一脸委屈,“躺了一个月,嘴里都快淡出鸟了,就想吃点有味道的!”
林砚池放下手机,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情况?”
“好了啊。”
“好了也不能吃那个。”林砚池说,“太刺激,对你恢复不好。”
林斯年不死心,转头看向谢知南:“知南,你去给我买螺蛳粉!”
谢知南正要答应,感觉到一道凉凉的目光扫过来,他顺着目光看过去,对上林砚池面无表情的脸。
谢知南立刻改口:“那个……我觉得你哥说得对,你现在确实不能吃螺蛳粉。”
林斯年瞪大眼睛:“你怎么叛变了?”
“我没有叛变,我是为你好。”谢知南一本正经,“螺蛳粉这种东西,等你彻底好了再吃也不迟。”
林斯年看向林砚池。
林砚池表情平静,但眼神分明在说:你叫谁来都没用。
林斯年又看向那袋阳光玫瑰,绿油油的,水灵灵的,看着就好吃。
“那葡萄……”
“也不行。”林砚池说,“凉的。”
林斯年:“……”
他想哭,他真的只是想吃点好吃的,躺了一个月,醒来就被关在医院,啥也不让吃,啥也不让干,这日子,没法过了!
“那我到底能吃什么?”他问。
林砚池想了想:“粥。”
“还有呢?”
“粥。”
“还有呢?”
“白粥。”
林斯年:“……”
他转向谢知南,眼神哀怨。
谢知南忍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忍忍吧。等你好了,我请你吃十碗螺蛳粉。”
林斯年深吸一口气,行,他忍,等好了再说,到时候他要把所有想吃的都吃一遍!
螺蛳粉!火锅!烧烤!麻辣烫!小龙虾!统统安排上!
正想着,林砚池的声音又传来:“对了,医生说你一个月内都要清淡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