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59)
“没收了。”
林斯年瞪大眼睛:“哥!”
“明天再吃。”
“可是明天就不新鲜了!”
“那就扔了。”
“别啊!”林斯年急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扔!”
林砚池看着他,没说话。
林斯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哥,我保证明天不偷吃了,你让我留着吧。”
林砚池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把袋子放回床头柜。
“再偷吃,就真的扔了。”
林斯年点头如捣蒜:“不偷了不偷了!”
林砚池走回陪护床,躺下。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
林斯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他小声开口。
“哥,你睡了吗?”
“嗯。”
“你嗯是睡了还是没睡?”
“没睡。”
“那个……我能问个问题吗?”
“说。”
“你刚才那样,是生气还是担心?”
林砚池没回答,林斯年等了一会儿,以为他睡着了。
“都有。”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
林斯年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哥。”
“又怎么了?”
“明天早上,我能吃两颗吗?”
“……”
“三颗?”
“……”
“不说话就当默认了啊!”
林砚池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林斯年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
第25章 商扶砚
第二天早上,林斯年吃完寡淡无味的白粥,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数天花板上的裂缝,病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护士走进来,手里端着托盘。
林斯年下意识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卧槽。
这谁?
男护士看起来二十四五岁,和林斯年差不多大。五官精致,眉眼温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春风拂面的温柔气质。
同样是好看的皮囊,他哥是冷冰冰的雪山,这位是暖洋洋的春日。
“林斯年先生是吧?”男护士走过来,声音也温温柔柔的,“该打点滴了。”
林斯年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男护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商扶砚。”
林斯年眼睛一亮。
“商扶砚?”他坐起来,“商风拂砚起,雅韵入诗行。好名字啊!”
商扶砚眨了眨眼睛,有点意外:“您还懂诗?”
“懂一点点。”林斯年谦虚地摆摆手,其实他就记得这一句,还是高中语文课上学来的,“这名字起得好,有意境。”
商扶砚笑了笑,没接话,开始准备打点滴的东西。
林斯年伸着手臂让他扎针,眼睛一直盯着人家看。
“商护士,你今年多大?”
“二十四。”
“和我同岁啊!”林斯年惊喜,“你哪个学校毕业的?”
商扶砚一边消毒一边回答:“协和。”
“协和?!”林斯年更惊喜了,“学霸啊!”
商扶砚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专心扎针。
针扎进去,林斯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商护士,你扎针一点都不疼。”他夸道。
商扶砚抬起头,有点无奈地笑了:“您今天刚第一次见我,怎么知道不疼?”
“感觉!”林斯年理直气壮,“你长这么温柔,扎针肯定也温柔。”
商扶砚:“……”
他把胶带贴好,收拾东西准备走。
“等等!”林斯年叫住他,“商护士,能加个微信吗?”
商扶砚动作顿了顿,看着他。
林斯年一脸真诚:“我这不是刚醒嘛,身体还虚,万一有什么问题也好及时联系你。”
商扶砚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好像也没毛病。
他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
林斯年飞快地扫了,备注名打上“温柔小哥哥”五个字。
“好了!”他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商护士,以后我的针都你来扎行不行?”
商扶砚愣了愣:“这个……要看排班。”
“那你排班的时候多排点我这儿。”林斯年眨眨眼睛,“我这个人特别好说话,不吵不闹,扎针还乖。”
商扶砚忍不住笑了。
“行,我尽量。”
他端着托盘走了。
门关上,林斯年躺回床上,美滋滋地翻看商扶砚的朋友圈。
“商风拂砚起……”他念叨着,“真好听。”
“好听什么?”
一个凉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斯年转过头,发现林砚池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床边,正低头看着他。
那表情,说不上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但眼神,有点微妙。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斯年问。刚才林砚池出去接电话了,他都没注意。
林砚池没回答,只是看着他手里的手机。
“加微信了?”
林斯年点点头:“加了,商护士人挺好,以后让他专门给我扎针。”
林砚池沉默了两秒。
“商护士?”
“对啊,商扶砚,名字是不是很好听?商风拂砚起,雅韵入诗行。多有诗意!”
林砚池的表情更微妙了。
“你还会背诗?”
“那当然!”林斯年得意,“我高中语文还是不错的。”
林砚池看着他,没说话。
然后他伸手,从林斯年手里抽走手机。
“诶——哥你干嘛?”
林砚池低头看了看屏幕。
备注名:温柔小哥哥。
他的眉头动了动,然后他按了几下,把手机扔回给林斯年。
林斯年接住一看备注被改成了“商护士 024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