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60)
“哥!”他抗议,“你干嘛改我备注!”
林砚池转身走向沙发。
“024是他的工号。”他淡淡地说,“方便记忆。”
林斯年看着那个冷冰冰的“024号”,欲哭无泪。
这人,管的也太宽了吧!
上午十点,药水滴完了,林斯年按了呼叫铃,不一会儿,门开了,进来的不是商扶砚,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护士。
林斯年愣了一下:“那个……商护士呢?”
女护士一边给他拔针一边说:“商扶砚啊?他被调去别的病房了。”
林斯年:“???”
调走了?刚才不是还说尽量排他这儿吗?
女护士拔完针,走了。
林斯年躺在那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林砚池,林砚池正低头看文件,表情平静,岁月静好。
“哥。”
“嗯?”
“商护士怎么被调走了?”
林砚池头也不抬:“不知道。”
林斯年狐疑地盯着他。
“真不知道?”
“嗯。”
林斯年想了想,拿起手机给商扶砚发消息。
【商护士,你怎么被调走了?】
回复来得很快。
【林先生,刚才护士长突然通知我换班,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
林斯年盯着那行字,又看看沙发上那个专心看文件的人。
他想起刚才林砚池出去接电话,接了挺久,他想起林砚池回来之后,看他的眼神有点微妙,他想起林砚池改他备注的时候,动作干脆利落。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
“哥。”他开口。
“嗯?”
“你刚才出去接电话,是打给谁的?”
林砚池翻文件的动作顿了顿。
“医院领导。”
林斯年瞪大眼睛。
“你……你让医院把商护士调走的?”
林砚池抬起头,看着他。
“他扎针技术不行。”
林斯年:“???”
“你刚才还说他不疼!”
“那是错觉。”林砚池面不改色,“他刚来,经验不足。”
林斯年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这人!居然!吃醋?!不对不对,吃醋这个词不对,是……是占有欲?也不对。
那是什么?他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哥把那个温柔小哥哥调走了,就因为他说了两句好话,加了微信。
“哥。”他突然笑了。
林砚池看着他,眼神警惕。
“你笑什么?”
林斯年笑得更开心了。
“没什么。”他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
林砚池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看文件。
病房里安静下来。
林斯年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过了一会儿,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商扶砚端着托盘,表情有点无奈。
“林先生,护士长说还是让我来。”
林斯年蹭地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商扶砚点点头,走过来。
林斯年得意地看向沙发,林砚池面无表情,但手里的文件,被他攥得有点皱。
林斯年心里那个美啊。
“商护士,快坐!”他拍拍床边,“咱们好好聊聊。”
商扶砚正要坐下,突然感觉到一道凉凉的目光。
他顺着目光看过去,对上林砚池的眼神,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商扶砚的动作顿了顿,他看看林砚池,又看看林斯年,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那个……”他笑了笑,“林先生,我先给您扎针吧。”
林斯年点点头,伸出手臂,商扶砚低头扎针,林斯年看着他,又看看沙发上那个浑身散发冷气的人,心里乐开了花。
针扎好了,商扶砚收拾东西,准备走。
“商护士。”林砚池突然开口。
商扶砚停下脚步。
林砚池看着他,语气平静:“以后他的针,我来扎。”
林斯年:“???”
商扶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总,这是违规的。”
林砚池沉默了两秒。
商扶砚趁机溜了。
门关上,林斯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哥,你刚才说什么?你来扎?”
林砚池没理他。
“你会扎针吗?”
还是没理。
“你别把针扎我血管外面去。”
林砚池抬眼看他,那眼神,林斯年读懂了,再说一句,就把你扔出去,他乖乖闭嘴。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林斯年看着沙发上那个板着脸看文件的人,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这人,还挺可爱的。
中午刚吃完午饭,林斯年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感觉整个人都要长毛了。
烦。
太烦了。
林砚池接了个电话出去了,说是公司有事要处理。临走前还特意叮嘱:“躺着别动。”
林斯年当时点头如捣蒜,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我又不是残废,凭什么不能动?
等门一关,他立刻坐起来。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他低头看看自己,病号服,拖鞋,披头散发。
管他呢!
他下床,溜出病房,直奔护士站。
商扶砚正在那儿整理病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整个人温柔得像一幅画。
“商扶砚!”林斯年凑过去,趴在护士站的台子上,“好无聊啊~”
商扶砚抬起头,看到他这身打扮,愣了一下:“林先生,您怎么下来了?”
“躺不住了。”林斯年把下巴搁在台子上,眼巴巴地望着他,“你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