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61)
商扶砚看看手里的病历,又看看他那张可怜巴巴的脸。
“还有一点……”
“大中午的别忙了!”林斯年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我们下楼走走吧!就一会儿!”
商扶砚被拽得一个踉跄。
“林先生,您外套都没穿……”
“不用穿,太阳那么好,晒晒更健康!”
商扶砚被他拽着往外走,一脸无奈。
楼下小花园,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林斯年穿着病号服,踩着拖鞋,走得虎虎生风。
商扶砚跟在旁边,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放下的病历夹。
“商扶砚,”林斯年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你有对象没有?”
商扶砚愣了一下:“啊?”
“对象,女朋友,男朋友,有吗?”
商扶砚摇摇头:“没有。”
林斯年眼睛一亮,凑近一步:“那你看我怎么样?”
商扶砚往后仰了仰,表情有点懵。
“我脾气很好的。”林斯年开始推销自己,“我会做饭,会做家务,以后你上下班我都可以接送你。你累了我给你按摩,你饿了我给你做饭,你无聊了我陪你聊天。”
商扶砚眨了眨眼睛。
“我们才刚认识。”他提醒道。
林斯年摆摆手:“刚认识怎么了?商扶砚,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词叫一见钟情?”
商扶砚被他的直球打得有点懵。
林斯年继续进攻:“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特别不一样。你长得好看,名字也好听,人还温柔。”
他顿了顿,开始拉踩:“跟我哥完全不一样!他整天冷着个脸,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你多好,笑起来像春天。”
商扶砚忍不住笑了。
他这一笑,林斯年更来劲了。
“你看你看,笑起来多好看!”他凑得更近,“商扶砚,你名字真好听。商风拂砚起,雅韵入诗行。我第一次听见就记住了。”
商扶砚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林先生……”他开口。
“叫什么林先生,叫斯年!”林斯年打断他,“或者年年也行,我朋友都这么叫我。”
商扶砚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手突然被拉住了。
“商扶砚,你的手好软啊。”林斯年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一脸惊奇,“好舒服。”
商扶砚的手僵在他掌心里,他想抽回来,但又有点舍不得。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
画面,还挺好看。
然后,一道冷得能冻死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斯年。”
林斯年整个人僵住了,这声音,太熟了,他缓缓转过头。
林砚池站在不远处,西装革履,面无表情。
那双眼睛,盯着他拉着商扶砚的手,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林斯年下意识松开手,干笑两声:“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林砚池没回答,他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斯年心脏上。
商扶砚往旁边退了一步,低着头,不敢看他。
林砚池停在林斯年面前,低头看着他,穿着病号服,踩着拖鞋,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
还拉着别的男人的手。
“你在这儿干什么?”
林斯年咽了口唾沫:“那个……我就是……下来走走……”
“走走?”林砚池的目光扫过他单薄的病号服,“穿这个走走?”
“太阳挺好的……晒晒……”
林砚池没说话,他伸手,把林斯年揽过来,用自己的外套裹住他。
然后他看向商扶砚,那眼神,冷得能结冰,商扶砚感觉自己被冻住了。
“商护士,”林砚池开口,声音淡淡的,“你很闲?”
商扶砚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看你挺闲的。”林砚池继续说,“下午给你们护士长打个申请,调去夜班吧。”
商扶砚:“……”
林斯年急了:“哥!你干嘛!是我拉他下来的!”
林砚池低头看他,那眼神,林斯年读不懂,但莫名有点心虚。
“你,”林砚池说,“跟我回去。”
他揽着林斯年,转身就走。
林斯年被他带着走,回头冲商扶砚喊:“商扶砚!改天再聊!”
商扶砚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
回到病房,林砚池把林斯年按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动作干脆利落,林斯年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他。
林砚池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说话,林斯年被看得心里发毛。
“哥,你生气啦?”
林砚池没说话。
“我就是太无聊了,下去走走……”
还是没说话。
“商扶砚他就是陪我散步,我俩没什么……”
林砚池的眼神动了动。
“没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凉凉的,“拉着人手说手软,叫没什么?”
林斯年噎住了。
“还一见钟情?”林砚池继续说,“还笑起来像春天?”
林斯年弱弱地反驳:“那是……那是比喻……”
“比喻得挺好。”林砚池点点头,“下次别比喻了。”
林斯年:“……”
病房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林斯年偷偷看他,林砚池站在那儿,背光,看不清表情,但林斯年觉得,他好像……不是单纯的生气,是那种,说不清的感觉。
“哥。”他突然开口。
林砚池看着他。
“你是在吃醋吗?”
林砚池的眉头动了动。
“吃醋?”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