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69)
李大爷生气的说:“你会下?你来!”
林斯年眼睛一亮:“来就来!”
他撸起袖子,坐到李大爷让出来的位置上。
林砚池站在旁边,看着他和刘爷爷对弈。
十分钟后。
“将军!”林斯年得意地把炮往前一推。
刘爷爷盯着棋盘看了半天,推了推老花镜。
“这……这什么时候多了个炮?”
林斯年笑得见牙不见眼:“刚才就放着呢,您没看见。”
刘爷爷仔细回想,觉得不对劲,但他也没证据,只好认输。
“再来一盘!”他不服气。
林斯年正要答应,后脑勺又被拍了一下。
“哎呦!”他捂着脑袋回头,“又打我干啥!”
林砚池低头看他。
“赢了就跑,别恋战。”
林斯年揉着后脑勺,觉得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像小时候他爸也说过。
李大爷在旁边乐了:“哈哈哈,你哥管你管得挺严啊!”
林斯年撇嘴:“他哪儿都管,烦死了。”
林砚池没理他,对几个大爷点点头。
“我们先走了,几位爷爷慢慢下。”
他拉着林斯年的后脖领子,把人拎走了。
身后传来几个大爷的笑声。
“这两兄弟,有意思!”
“以前不是不说话吗?现在感情倒好了。”
“年轻人嘛,闹闹别扭正常。”
走出一段路,林斯年揉着后脑勺,一脸不服。
“林砚池,你下次能不能别打我头?打傻了怎么办?”
林砚池看了他一眼。
“本来就傻,打不打都一样。”
林斯年瞪大眼睛:“你说谁傻?”
“说你。”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林砚池停下脚步,看着他,林斯年反应过来林砚池的全家,包括他自己,他闭嘴了。
林砚池继续往前走。
林斯年跟在后面,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哥,你刚才为啥让我别恋战?我明明能赢!”
林砚池头也不回。
“赢了就跑,是给对手留面子。一直赢,以后没人跟你玩了。”
林斯年愣了一下,好像……有点道理。
他快走两步,追上林砚池:“哥,你懂挺多啊。”
林砚池没说话。
林斯年又凑近一点:“那你教教我呗,怎么下棋能一直赢?”
林砚池侧头看他。
“想学?”
“想!”
“求我。”
林斯年:“???”
他看着林砚池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时分不清他是认真的还是在逗他,但为了学棋,他忍了。
“哥~”他拖长声音,“求你教我下棋~”
林砚池嘴角微微上扬:“看你表现。”
林斯年:“……”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但他没辙,只能跟上去,继续磨:“哥,我表现一直很好啊!你看我多听话,你让干啥就干啥……”
林砚池不接话,只是往前走。
林斯年跟在他旁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下来,落在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上。
一个安静地走,一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两人走了一段,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
红艳艳的山楂串成一串,裹着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串串红宝石。
林斯年的脚步慢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喉结动了动。
林砚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又看看他那副馋样眼珠子都快黏在糖葫芦上了,嘴角隐约有点可疑的晶莹。
“想吃?”
林斯年用力点头,然后猛地想起什么,又疯狂摇头:“不行不行,爸不让我吃甜的。”
林砚池没说话,走过去,买了一串。
林斯年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小灯泡:“哥!”
林砚池把糖葫芦递过来。
林斯年伸手要接,指尖刚碰到竹签,林砚池手一缩,林斯年的手悬在半空中。
“回去不能告诉爸。”
林斯年点头:“不说不说!打死也不说!”
林砚池这才把糖葫芦给他。
林斯年接过来,盯着那串红艳艳的山楂,感动得差点落泪,他咬了一口,糖衣在嘴里化开,酸酸甜甜的滋味炸开,他幸福得眯起眼睛,整个人都软了。
“好吃!”
林砚池看着他那个满足的样子——眼睛眯成两条缝,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吃到坚果的仓鼠。
林斯年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什么,他把糖葫芦往林砚池嘴边一递:“哥,你也吃一口?”
林砚池低头看了一眼,那串糖葫芦,林斯年已经咬了两颗,上面还沾着他的口水。
“不吃。”
林斯年眨眨眼睛:“为什么?可甜了!真的!”
林砚池移开目光:“你自己吃。”
林斯年看着他,突然笑了:“哥,你是不是嫌弃我?”
林砚池没回答。
“肯定是!”林斯年凑过去,脸都快贴到他脸上,“你嫌弃我脏!”
林砚池伸手,把他凑过来的脸推开。
“吃你的。”
林斯年也不恼,笑嘻嘻地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说:“哥,你这样以后找不到对象的。”
林砚池脚步顿了顿:“为什么?”
“因为你太冷了。”林斯年一本正经地说,“谁会喜欢一个整天板着脸、嫌弃别人口水的人?”
林砚池沉默了两秒。
林斯年继续说:“你得多学学人家商扶砚,温温柔柔的,笑起来可好看了,简直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类型。”
林砚池停下脚步:“你喜欢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