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70)
“那当然啊!”林斯年理所当然地说,“谁不喜欢温柔又好看的男生?你看商扶砚,长得好看,性格又好,简直是理想型。”
他咬了一口糖葫芦,又补充道:“不过哥你也挺好看的,就是太冷了。你要是多笑笑,肯定也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
林砚池没说话。
林斯年继续说:“当然男孩子肯定也不少,毕竟你长这样。”
两人又走了一段,林斯年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哥。”他转头看着林砚池,“你最近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了?”
林砚池脚步顿了顿。
“以前你不是讨厌我吗?觉得我是私生子,抢了你爸。”
林砚池没说话。
林斯年继续问:“是因为我之前照顾你那五个月?还是因为你觉得我太傻了,争不过你,懒得跟我计较?”
林砚池还是没说话。
林斯年想了想,又换了个问题:“对了哥,你为啥之前那么讨厌我啊?是因为我妈吗?”
他舔了舔嘴角的糖渍,“说起来,我都不记得我妈长什么样子了。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爸从来没提过她。”
他看向林砚池,“哥,你见过我妈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林砚池停下脚步。
林斯年也跟着停下,看着他,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来,落在林砚池脸上,明明暗暗的。
林砚池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斯年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你妈……”林砚池开口,声音有点低,“是个很好的人。”
林斯年眨眨眼睛。
“真的?你见过她?”
林砚池点点头。
“她很漂亮,笑起来和你一样。”他顿了顿,“也很温柔,对谁都好。”
林斯年愣住了,他从来不知道这些。
“那……那她怎么……”他问不出口。
林砚池看着他,目光复杂。
“有些事,以后告诉你。”
林斯年眨眨眼睛:“为什么以后?现在不能说吗?”
林砚池没回答,他伸手,把林斯年嘴角的一点糖渍擦掉。
“糖葫芦要化了。”
林斯年低头一看,果然,糖衣开始往下滴,他顾不上追问,赶紧低头舔了一口。
“唔唔唔要掉了!”
林砚池看着他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林斯年处理完糖葫芦危机,抬起头,发现林砚池已经往前走了,他快走几步追上去。
“哥,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为啥忽然对我这么好?”
林砚池头也不回。
“自己想。”
林斯年撇嘴,想不明白,这人说话老是说一半,烦死了,他又咬了一口糖葫芦,小跑着追上林砚池,两人并肩往前走。
阳光把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
第30章 回公司上班
时间一天天过去,林斯年的身体终于养好了,能吃能喝能睡,活蹦乱跳,跟没事人一样。
他美滋滋地盘算着:这下可以躺平了吧?可以睡懒觉了吧?可以不用被管了吧?
然后——
早上六点,他睡得正香,梦里正和一群辣妹在海滩上晒太阳,突然,被子被一把掀开,冷空气灌进来,他一个激灵坐起来,对上林砚池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林砚池你干啥啊?一大早的!”他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
“去公司上班。”
林斯年的瞌睡虫瞬间跑了一半,他瞪大眼睛,看着林砚池。
“我病刚好诶!大病初愈!你不能这么对待一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
林砚池看着他,语气淡淡的:“病好了就是要去公司,找点事情做,不能一直在家躺着。”
“为什么不能躺着?”林斯年理直气壮,“躺着多舒服!躺着有益身心健康!”
林砚池没理他,把一套西装扔到床上。
“十分钟,下楼。”
林斯年抱着西装,一脸悲愤。
“我拒绝!”
林砚池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林斯年,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林斯年愣住了,什么答应?他脑子里快速回想,然后他想起来了,那天在医院,他跪在地上求饶的时候,林砚池说的那些话——“每天接送我上下班,随时听候我差遣。我说往东,你就不许往西。什么时候干到我满意了,什么时候结束。”
林斯年的脸垮下来。
“哥,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一个月之前的事儿。”林砚池说,“你以为过期了?”
林斯年:“……”
他当然希望过期啊!但看林砚池这表情,明显是没忘。
“哥,你记性也太好了吧……”
林砚池收回目光,走出门。
“十分钟。”
门关上,林斯年抱着西装,瘫在床上,生无可恋,他以为身体好了就自由了!结果呢?被拉去公司当苦力!这日子,没法过了!
十分钟后,林斯年穿着那身西装,耷拉着脑袋,跟在林砚池后面下楼。
吃完早饭,上车,去公司,一路上,他靠在车窗上,像一株被霜打过的茄子,林砚池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精神点。”
林斯年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继续保持那副行尸走肉的状态。
到了公司,林斯年跟在林砚池后面走进办公区,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工位,熟悉的压抑感,他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离开过。
“小林总!”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知夏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笑盈盈地看着他:“听说您病好了?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