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71)
林斯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谢。”
知夏上下打量他一番,笑得意味深长。
“小林总,您这表情……怎么跟来上刑似的?”
林斯年看了她一眼。
“差不多。”
知夏捂嘴笑:“您就别抱怨了,多少人想来这儿上班还来不了呢。”
林斯年翻个白眼。
“那让他们来啊,我把位置让给他们。”
知夏笑得更开心了。
林砚池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林斯年,进来。”
林斯年耷拉着脑袋,跟进去。
办公室里,林砚池已经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摞文件,看到林斯年进来,他抬手一指旁边的沙发。
“先坐着。”
林斯年乖乖坐下,然后,林砚池开始安排任务:“这些文件,今天下午之前整理完。”
他推过来一摞,林斯年看着那摞文件,眼皮跳了跳。
“这些合同,核对一遍,有问题的标出来。”
又推过来一摞。
“这些邮件,全部回复。”
又一摞。
“下午有个会议,你去准备材料。”
又一摞。
林斯年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文件,感觉天都塌了。
“哥,你这是要累死我?”
林砚池抬眼看他。
“累不死。”
林斯年:“……”
他开始干活,整理文件,核对合同,回复邮件,准备材料。
一上午,他像一只陀螺,被林砚池抽得团团转。
“林斯年,咖啡。”
“林斯年,复印。”
“林斯年,这个数据不对,重新查。”
“林斯年,电话。”
林斯年跑来跑去,脚不沾地,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瘫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知夏端着饭盒过来,坐在他对面。
“小林总,累吧?”
林斯年有气无力地点头。
知夏笑了:“习惯就好。林总对谁都这样,工作狂一个。”
林斯年看着她。
“你说,我一天干这么多活,是不是该有工资?”
知夏愣了一下:“您没有工资吗?”
“一分钱都没有!”林斯年悲愤地说,“纯免费劳动力!比丫鬟还不如!”
知夏忍着笑:“丫鬟还有工钱呢。”
“就是!”林斯年拍桌子,“人家使唤丫鬟都有工资拿!我一天干这么多活,累死累活,连个钢镚儿都见不着!”
知夏终于没忍住,笑出声:“小林总,您要不……跟林总谈谈?”
林斯年想起林砚池那张脸,缩了缩脖子。
“谈了也没用。”
他继续吃饭,一边吃一边嘟囔。
“黑心资本家,周扒皮,林扒皮……”
下午,林砚池继续使唤他。
“林斯年,把这个送到财务部。”
“林斯年,把这份文件复印十份。”
“林斯年,去楼下拿快递。”
“林斯年,倒杯水。”
林斯年跑来跑去,腿都快断了,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林扒皮!周扒皮!黑心肝!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当初就不该去医院看他!不看他就不用照顾他!不照顾他就不用当育婴师!不当育婴师就不用当执行总裁!不当执行总裁就不用当保姆!现在好了,保姆升级成免费苦力!
他的人生,就是一个巨大的坑!
下午五点,林斯年终于干完了所有活,他瘫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已经是一条咸鱼了。
林砚池走过来,低头看着他。
“累吗?”
林斯年有气无力地点头。
林砚池嘴角弯了一下:“明天继续。”
林斯年蹭地坐起来:“还继续?!”
林砚池看着他,表情平静。
“你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什么时候结束。”
林斯年垮下脸。
“那你这辈子都不会满意了。”
林砚池挑眉。
“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林斯年摇头。
“不是没信心,是太了解你了。”
林砚池没说话,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走吧,回家。”
林斯年被他揉得一愣一愣的,这人,刚才还把他当苦力使,现在又来摸头杀?
他站起来,跟在他后面往外走,走到门口,林斯年突然想起什么:“哥,明天能晚点来吗?”
林砚池回头看他:“不能。”
林斯年:“……”
他就知道。
第31章 又当司机又当保姆结果还是要去公司
到了停车场,林斯年一溜小跑绕到后座,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总,请上车。”
林砚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坐进去。
林斯年关好车门,小跑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把车缓缓开出停车场。
他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后座的人,清了清嗓子:“林总,现在是要回家还是去哪儿?”
话音刚落,后脑勺挨了一下。
“哎呦!”林斯年捂着后脑勺,从后视镜里瞪着后座的人,“林砚池你打我干啥!”
林砚池收回手,“隔这儿演啥?”
林斯年揉着后脑勺,理直气壮:“我现在是司机,司机就得做好本职工作。这叫职业素养!”
“司机?”
“对!”林斯年用力点头,“免费司机,二十四小时待命,随叫随到的那种。工资没有,奖金没有,五险一金更没有。纯纯的奉献型人才。”
林砚池看着他,没说话。
林斯年继续:“林总您看我这个服务态度怎么样?要不要给个好评?五星好评就行,不用打赏。”
林砚池伸手,又敲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