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73)
林斯年猛地坐起来,瞪大眼睛:“还要去?!”
林砚池看着他,表情平静:“不然呢?”
“可是我昨天又当司机又当保姆,伺候得那么好!”林斯年急了,“做饭洗碗放热水,什么都干了!你就没有一点感动吗?”
林砚池想了想:“没有。”
林斯年:“……”
“起床。”林砚池站起来,“十分钟,楼下见。”
他走出门。
林斯年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欲哭无泪,他当了司机,当了保姆,做了饭,洗了碗,放了洗澡水,洗了衣服,擦了客厅……
结果呢?还是要上班!这人,心是石头做的吗!
他哀嚎一声,爬起来换衣服。
第32章 林斯年慈善晚骂人上热搜
他麻溜地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到楼下。
吃完早饭,他开车载着林砚池去公司,又是一天的牛马生活,林斯年已经麻木了,端茶倒水,复印文件,整理资料,回复邮件。
他觉得自己不是弟弟,是林砚池的专属丫鬟,哦不对,丫鬟还有工资,他连工资都没有。
晚上,林斯年以为终于可以回家了,结果被林砚池塞进车里,带到了一个慈善晚宴。
金碧辉煌的大厅,衣香鬓影的人群,觥筹交错的声响。
林斯年穿着一身西装,跟在林砚池后面,脸上挂着标准的假笑。
“林总,好久不见!”
“林总,最近可好?”
“林总,这位是?”
林砚池一个一个应付,林斯年跟在旁边点头微笑,笑得脸都快抽筋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手机,七点半,这种场合,至少要到十点,他的内心在哀嚎。
正无聊得发慌,余光突然扫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谢知南!青舟!
林斯年眼睛一亮,他趁着林砚池和某个秃头老总寒暄的间隙,悄悄往后撤了两步,转身,溜了。
“林斯年!”谢知南看到他,惊喜地挥手,“你怎么也来了?”
青舟端着酒杯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一番:“哟,穿得人模狗样的,跟着你家林阎王来的?”
林斯年翻个白眼:“别提了,我就是个挂件,他走到哪儿我挂到哪儿。”
谢知南笑了:“那你现在挂到我们这儿来了?”
“偷溜出来的。”林斯年压低声音,“趁他没注意,赶紧跑。”
三个人找了个角落,端着饮料开始聊天。
“最近怎么样?”青舟问,“听说你病了一场?”
“好了好了,活蹦乱跳。”林斯年摆摆手,“就是现在天天被我哥抓去公司当苦力,生不如死。”
谢知南和青舟对视一眼,都笑了。
“对了,”林斯年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亮起来,“我跟你们说,我前段时间住院,遇到一个贼帅的人!”
谢知南挑眉:“有多帅?”
“就……就那种,”林斯年努力形容,“长得特别好看,名字也好听,叫商扶砚。”
青舟点点头:“名字确实好听。”
“而且人特别温柔!”林斯年继续说,“说话轻声细语,扎针一点都不疼。跟我哥完全不一样,我哥整天冷着个脸。”
谢知南笑了:“你这是遇到理想型了?”
林斯年想了想:“差不多吧。反正我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特别不一样。”
青舟问:“然后呢?有后续吗?”
林斯年垮下脸:“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哥不知道抽什么风,把人调走了。”
谢知南和青舟又对视一眼。
“你哥调的?”
“对。”林斯年点头,“我问过商扶砚,他说护士长突然通知换班。肯定是林砚池干的!”
谢知南忍着笑:“你哥为啥要调走他?”
林斯年愣了愣。
“可能是……怕我乱跑?”他自己找了个理由,“你知道的,他管我管得严。”
谢知南和青舟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斯年没注意到,继续吐槽:“你们说,他是不是有毛病?人家商扶砚多好一个人,温柔又好看,他非得给我弄走。”
“然后呢?”青舟问。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林斯年摊手,“我出院了,再也没见过他。”
谢知南忍不住笑了:“林斯年,你有没有想过,你哥可能是……”
话没说完,一个凉飕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斯年。”
林斯年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缓缓转过头,林砚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面无表情,眼神淡淡地扫过谢知南和青舟,最后落在他脸上。
谢知南和青舟立刻站直了。
“林总好。”
林砚池点点头,然后伸手,一把抓住林斯年的手腕:“跟我走。”
“哎哎哎——”林斯年被拽着往外走,回头冲谢知南他们喊,“回头聊!”
林斯年被林砚池拽回人群中,继续和各种不认识的人寒暄。
他脸上挂着假笑,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林砚池,”他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小声说,“我和我朋友聊天呢,你干啥把我拉回来?”
林砚池看了他一眼。
“不要到处乱跑。”
“我没乱跑!我就跟谢知南他们聊会儿天!”
林砚池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腕攥得更紧了一点。
林斯年挣了挣,没挣开:“你松手,我自己会走。”
林砚池没松。
林斯年放弃挣扎,认命地被他拽着走。
八点,慈善晚宴正式开始,主持人上台,开始介绍今晚的流程和拍品,林斯年坐在林砚池旁边,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