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84)
林斯年不动。
林砚池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装睡?”
林斯年咬牙,不生气,不生气,不理他。
林砚池又捏了捏。
“脸都热了,还装?”
林斯年忍。
林砚池停了两秒,然后换了个方式。
“今天那个客户,真的是工作。”
林斯年的耳朵动了动,工作?工作就可以和女的喝咖啡?他也可以说是和商扶砚研究历史文化呢!
林砚池继续说:“她是我们公司的合作伙伴,谈续约的事。”
林斯年心里哼了一声,哦,合作伙伴,那他也可以说商扶砚是他的……他的……他的朋友!对,朋友!
林砚池见他不吭声,又加了一句:“没别的意思。”
林斯年还是不说话。
林砚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叹了口气。
林砚池收紧手臂,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以后不去了。”
林斯年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意思?以后不和女客户喝咖啡了?那公司的合作怎么办?
他正想着,林砚池又开口了:“你也不许和商扶砚出去。”
林斯年:“……”
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凭什么!这是交换条件吗!他深呼吸,告诉自己冷静。不理他,坚决不理他。
林砚池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一动不动。
他伸手,戳了戳林斯年的腰,林斯年一个激灵,差点叫出声。但他忍住了,他死死咬住嘴唇,硬是没出声。
林砚池又戳了一下,林斯年浑身一抖,像条被电到的鱼,他还是没出声。
林砚池停了两秒,然后他换了个位置,戳了戳林斯年的脖子,林斯年缩了缩脖子,往旁边躲了躲,林砚池追过去,又戳了一下,林斯年又躲。
两人就这么在被窝里,一个戳,一个躲,谁也不说话。
林斯年憋得脸都红了,他好想笑,但他不能笑,笑了就输了。
林砚池戳了一会儿,见他还忍着,突然停了。
林斯年松了口气,然后,一只手挠上了他的腰。
“哈哈哈哈——!”
林斯年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拼命挣扎,想躲开那只作恶的手,但林砚池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他,根本挣不开。
“林砚池!你混蛋!”他一边笑一边骂,“哈哈哈哈别挠了!痒!”
林砚池没停。
“还装睡?”
“哈哈哈哈不装了不装了!”
林砚池这才停手。
林斯年喘着气,眼角都笑出泪花了,他转过身,瞪着林砚池,黑暗中,看不清那张脸的表情,但能看见那双眼睛,亮亮的。
林砚池看着他。
“不生气了?”
林斯年咬牙,他想说生气,特别生气,非常生气,但刚才被挠成那样,他现在一点气势都没有了。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欺负人。”
林砚池没说话。
林斯年继续说:“你可以和女客户喝咖啡,我不可以和商扶砚出去玩。你这是双标。”
林砚池沉默了两秒:“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是男的。”
林斯年愣了一下:“男的怎么了?”
林砚池没回答。
林斯年想了想,试探着问:“你怕我跟他跑了?”
林砚池还是没回答,只手把他的手,收紧了一点。
林斯年眨眨眼睛,他突然觉得,今晚的气,好像消了一点点。
但他还是不想说话,他转过身,背对着林砚池。
林砚池从后面抱着他,没再说话,房间里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林斯年开口:“林砚池。”
“嗯?”
“你以后真的不单独和女客户喝咖啡了?”
“嗯。”
“那要是工作需要呢?”
“……尽量不单独。”
林斯年嘴角弯了弯:“那我和商扶砚呢?”
林砚池沉默了两秒:“可以一起玩。”
林斯年眼睛一亮。
“但我要在。”
林斯年的笑容僵住,他在?那还玩什么?有他在,商扶砚肯定不敢说话。
他撇嘴,没说话。
林砚池也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林斯年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他睡着了。
林砚池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了一会儿,然后他闭上眼睛。
夜深了。
林砚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眼前是一片海,蔚蓝的,看不到边际的海。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
他坐在海边的礁石上。
不远处,林斯年蹲在沙滩上,不知道在捡什么,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商扶砚。
林斯年捡起一个贝壳,举起来对着阳光看。然后他又蹲下去,扒拉了一会儿,突然惊喜地叫起来。
“商扶砚!你快看!小螃蟹!”
他捧着一只小小的螃蟹,兴冲冲地跑到商扶砚面前,商扶砚低头看着那只螃蟹,笑了。
然后他伸手,轻轻拨了拨林斯年额前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林斯年仰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然后,他们接吻了。
林砚池坐在礁石上,看着他们,海风吹过来,咸咸的,他想站起来,但身体动不了,他想喊,但发不出声音。
那个吻很长,长得像一辈子。
然后,林斯年转过头,冷冷的看向他,那双眼睛,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我不会喜欢你的。”林斯年开口,声音像冰碴子,“永远都不会。”
林砚池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林斯年继续说:“你是我哥,我俩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怎么可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