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85)
“我喜欢商扶砚。”他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从见到他第一眼,我就喜欢。”
“如果你要拆散我俩,”林斯年的眼神变得很冷,“我会恨你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林砚池想喊,想解释,想说我们不是亲兄弟,但他发不出声音,他只能看着林斯年转身,和商扶砚手拉手,越走越远,越走越远,消失在海平线。
林砚池猛地睁开眼睛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下意识伸手摸向旁边,空的,凉的,没人。
他猛然地坐起来,环顾四周,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床上空荡荡的。
林斯年不在,他去哪儿了?
林砚池掀开被子,光着脚下床,冲出房间,楼下的灯亮着,他快步下楼,走到厨房门口,停住了脚步。
林斯年站在灶台前,系着围裙,正拿着筷子搅锅里的面,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飘出来,厨房里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把整个人照得柔软又温暖。
林砚池站在门口,看着他,看着他活生生的,完好的,在这儿煮面。
林斯年听到动静,转过头。
“哥?你咋醒了?”他眨眨眼睛,“做噩梦啦?”
林砚池没说话,他走过去,走到林斯年身后,然后伸手,把整个人圈进怀里。
林斯年僵住了。
“哥?”
林砚池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说话,就那么抱着。
林斯年被抱得莫名其妙,手里还拿着筷子,悬在半空中。
“哥,你干啥?”
林砚池不说话。
林斯年想了想,试探着问:“真做噩梦了?”
林砚池沉默了两秒,然后闷闷地“嗯”了一声。
林斯年眨眨眼睛,林砚池做噩梦?那个冷着脸、什么都不怕的林阎王,做噩梦?
“梦见啥了?”他问。
林砚池不说话。
林斯年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回答,也没再追问,他就那么被抱着,手里还拿着筷子,锅里的面咕嘟咕嘟冒着泡。
“哥,你先松开我,面要糊了。”
林砚池没动,林斯年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林砚池!”林斯年生气的叫他的名字,林砚池这才松开手。
林斯年赶紧去搅面,一边搅一边嘀咕:“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做个噩梦就抱着人不撒手,跟小孩似的……”
林砚池站在旁边,看着他,看着他煮面,捞面,加汤,撒葱花,香喷喷的一碗面。
林斯年端着碗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筷子正准备吃,一抬头,发现林砚池也跟过来,在他对面坐下,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林斯年被看得有点发毛。
“你看着我干啥?”他咬了一口面,含糊不清地问,“想吃?”
林砚池没说话,一直盯着他。
林斯年犹豫了一下,把碗往前推了推。
“分你一半?”
林砚池看了一眼那碗面,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筷子,然后他伸手,从林斯年手里拿过那双筷子,夹起一筷子面,放进嘴里。
林斯年瞪大眼睛:“那是我用过的筷子!”
林砚池看了他一眼,又夹了一筷子。
林斯年:“……”
他只好站起来,去厨房又拿了一双新筷子,回来坐下,两人就这么你一筷子我一筷子,把那碗面吃完了。
林斯年吃完,把碗收起来去洗,洗完回头,发现林砚池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怎么了?”他问。
林砚池没说话,走过来,又把他抱住了。
林斯年被抱得莫名其妙:“林砚池,你今天晚上到底怎么了?”
林砚池不说话,就这么抱着他,林斯年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他叹了口气,放弃了。
过了一会儿,林砚池松开手:“睡觉。”
林斯年点点头,打了个哈欠,上楼回房间,他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林砚池躺在旁边,侧过身,看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脸上,眉眼舒展,嘴角微微弯着。
林砚池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林斯年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这边蹭了蹭。
林砚池的手指停在他脸颊上,他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很轻地,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他像偷东西的小偷,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连吻,都不敢光明正大地吻,只能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地,偷一个。
他抬起头,继续看着他,月光照在两人身上,林斯年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他吻了他。
第38章 催婚
第二天早上,还没等林砚池来叫,林斯年就自己醒了,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天还蒙蒙亮,又看了一眼手机六点整,他居然自然醒了!
林斯年躺在床上,有点不敢相信,以前都是被林砚池从被窝里薅起来,今天居然自己醒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生物钟?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林砚池还在睡,那张脸在晨光里柔和了不少,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林斯年看了两秒,然后移开目光,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下楼,早餐他做了燕麦粥和水煮鸡蛋,摆好盘,端上桌。
林砚池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林斯年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两份早餐,正刷着手机等他。
林砚池的脚步顿了顿。
“起了?”林斯年抬起头,招呼他,“快来吃,一会儿凉了。”
林砚池走过去,坐下,拿起勺子,他舀了一勺燕麦粥,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