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88)
这人喝多了怎么还附带表白功能?而且还是拿着草丛里刚摘的狗尾巴草表白?这剧本不对啊!
“哥,你喝多了。”他干笑着说。
“我没喝多。”林砚池摇晃着身体,语气却很认真。
还说没喝多,站都站不稳了,林斯年伸手扶住他。
“行了行了,回家。”
他扶着林砚池往车边走,刚走两步,林砚池又把他推开。
“我不回家。”
“那你要干嘛?”
林砚池重新举起那把狗尾巴草,递到他面前:“你还没答应我的表白。”
林斯年:“……”
“你答应了,收下我的玫瑰花,我就回家。”
林斯年看着那把狗尾巴草,又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整个人都不好了。
啥玩意?不同意表白不回家?剧本里没写今天要表白啊!也没说得答应表白啊!他要是答应了,明天林砚池清醒了,想起自己拿着狗尾巴草表白,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他都能想象到那个场景了,林砚池冷着脸问:“林斯年,你昨天答应我什么了?”
他答:“答应你的表白了。”
林砚池:“你当真?”
他:“……不是你先表的吗?”
林砚池:“我喝多了说的你也信?”
然后他就被挫骨扬灰了。
但是不答应呢?总不能耗在这儿不回家吧?虽然快夏天了,但晚上还是有些冷的,他只想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做他的美梦。
林斯年深吸一口气,行,先答应再说,反正这人喝多了,明天肯定不记得。
“好,我答应你的表白。”他伸手接过那把狗尾巴草,“现在可以回家了吧?”
“答应的不真诚,重新答应。”
“……”
“砚池,我答应你的表白,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林砚池看着他,眼睛亮了。
“可以。”
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整个人往前一栽,倒进林斯年怀里。
林斯年扶着这一米八九的大高个,艰难地挪到车边,把人塞进后座。
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林斯年把林砚池扶到沙发上,去厨房煮了醒酒汤,端出来的时候,发现林砚池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叹了口气,把醒酒汤放在茶几上,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哥,醒醒,把汤喝了。”
林砚池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林斯年把碗递过去,林砚池接过,乖乖喝了,喝完,他又闭上眼睛。
林斯年把他扶上楼,伺候他洗漱换衣服,然后自己也去洗了个澡。
等一切收拾完,已经快十二点了,他爬上床,刚躺下,就被一只手捞了过去。
“抓到你了。”
林砚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睡意,还有一丝满足,林斯年被他圈在怀里,闻着他身上还没散尽的酒味。
他突然觉得,这人喝多了,好像有点幼稚,谁能想到,人人惧怕的林阎王,喝多了居然是个幼稚鬼?他忍不住笑了。
早上十点,林斯年从睡梦中醒来,今天是周六,不用去公司,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林砚池还在睡。
他想起床去做早饭,但刚一动,就被那只手臂勒得更紧了。
林斯年:“……”
他挣扎了一下,林砚池勒得更紧了,他又挣扎了一下,还是更紧,林斯年感觉自己的腰快被勒断了。
“林砚池!”他压低声音喊,“一大早上的你干啥?你知不知道你快勒死我了?”
林砚池这才松开一点,但他没完全松,而是把他翻了个身,面朝自己,两人面对面,距离不到十厘米,林斯年对上那双眼睛清醒的,深沉的,哪有半点刚醒的样子。
这人早就醒了?
林斯年眨眨眼睛,试探着开口:“林砚池,你还记得昨天晚上你喝多了说了什么吗?”
林砚池看着他,表情平静。
“记得。”
林斯年心里咯噔一下。
记得?
“我说星星很亮。”林砚池说。
林斯年点点头:“还有呢?”
“你说那不是星星,是月亮。我说那就是星星。”
“还有呢?”
“不记得了。”
林斯年松了口气,不记得就好,那他昨晚答应的表白,就当作没发生过。
他咧嘴笑了:“那看来是不记得你说过你喜欢我了。”
林砚池看着他,那眼神,有点深:“那是清醒的时候说的。”
林斯年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
林砚池嘴角微微弯起。
“就昨天那点酒,还不至于让我醉。”
林斯年瞪大眼睛,没醉?那他昨晚……
“你……你装的?”
林砚池没回答,只是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觉得呢?
林斯年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他昨晚说的话,做的事,表白,递狗尾巴草,还有那句“我喜欢你”……
全是清醒的时候干的?
林砚池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把狗尾巴草,昨天晚上的那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带上来了,已经有点蔫了,但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
他把狗尾巴草举到林斯年面前。
“你昨天答应我的表白了。”他说,“就不许反悔。”
林斯年看着那把狗尾巴草,又看着他,脑子还没转过来。
“我……我那是以为你喝多了……”
“以为我喝多了,所以随便答应?”
林斯年噎住了。
林砚池看着他。
“答应的事,就要做到。”
林斯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林砚池,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张明明很熟悉但又好像有点陌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