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89)
这人,喜欢他?不是兄弟那种喜欢?是那种喜欢?
他想起这段时间林砚池对他的种种,管着他,看着他,不许他和商扶砚出去玩,每天早上叫他起床,晚上抱着他睡觉,吃他吃过的筷子,在他睡着的时候给他盖被子……
他还以为是兄弟情。
原来不是?
“哥……”他开口,声音有点干。
“叫砚池。”
林斯年愣了一下。
林砚池看着他,目光深沉:“你昨天答应我的时候,叫的是砚池。”
林斯年努力回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林砚池把那把狗尾巴草放进他手里。
“收了我的玫瑰花,就是我的人了。”
林斯年低头看着那把蔫头耷脑的狗尾巴草,又抬起头看着他:“这……这是狗尾巴草。”
“我说是玫瑰花,它就是玫瑰花。”
林斯年:“……”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哦对,昨晚说星星的时候也是这个句式。
林砚池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慢慢漾开。
“林斯年,你跑不掉了。”
林斯年看着他,心跳突然快了一拍,他看着那双眼睛,藏着暖意,藏着温柔,藏着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光。
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林砚池站在月光下,举着那把狗尾巴草,说“我喜欢你”的样子,那个样子,他好像……也不讨厌。
“那……”他开口,声音有点小,“那我以后还叫你哥吗?”
林砚池想了想,“在外面叫哥。”
“在家呢?”
林砚池凑近一点:“叫砚池。”
“那你呢?你叫我什么?”
林砚池看着他:“年年。”
林斯年的耳朵尖突然有点热,这个人,怎么这么会啊?
林砚池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饿不饿?”
林斯年点点头。
“我去做早饭。”林砚池掀开被子下床,“你再躺会儿。”
林斯年看着他走出房间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狗尾巴草,他把它举到眼前,看了又看,然后他笑了,这人,还挺浪漫的,虽然用的是狗尾巴草。
第40章 叫了那么久老公,你是不是该负责?
林斯年正傻笑着,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哥用一把路边的狗尾巴草就把他弄到手了?这也太便宜了吧!
别人被表白,收到的是玫瑰、月季、百合、向日葵,一束一束的,包装精美,香气扑鼻,发朋友圈能收获几百个赞。
他呢?一把狗尾巴草。还是从路边草丛里现拔的,他在林砚池心里就这么廉价吗?
越想越气,他跳下床,气势汹汹地冲向厨房,厨房里,林砚池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煎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侧脸的线条勾勒得格外好看,但林斯年现在没心情欣赏。
“林砚池!”他站在厨房门口,叉着腰,“我要控诉你!”
林砚池把蛋翻了个面,转头看他。
“怎么了?”
那表情,非常平静,林斯年更气了。
“你就这么把我弄到手了?也不问问我的想法?也不问问愿不愿意?””
林砚池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开口:“你要我叫了你那么久老公,你是不是该负责?”
林斯年噎住了:“那……那是你傻的时候!”
“傻的时候说的话就不算数了?”林砚池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里,“我那时候可是真心实意叫的。”
林斯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林砚池端着盘子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
“而且,”他低头看着林斯年,“你让我叫了五个多月的老公,每天叫,早上叫,晚上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现在想不认账?”
林斯年的气势弱了下去:“那……那是你自己要叫的……”
“我傻的时候不懂事。”林砚池说,“你也不懂事?”
林斯年又被噎住了。
林砚池继续说:“我那五个月的清白,都被你毁了。你不该负责?”
林斯年瞪大眼睛:“你的清白?”
“对。”林砚池一本正经,“我叫了你五个月老公,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以后我还怎么找对象?”
林斯年:“……你刚才不是还说喜欢我吗?”
“那不一样。”林砚池说,“喜欢你归喜欢你,该负的责还得负。”
林斯年被他绕晕了:“那到底是我对你负责,还是你喜欢我?”
林砚池想了想。
“都是。”
林斯年:“……”
他感觉自己被套路了,但他还没忘记今天来找他的目的。
“那狗尾巴草的事怎么说!”他回过神来,“凭什么别人被表白收到的是玫瑰、月季、百合、向日葵!”
他一口气报出一串花名,气都不带喘的。
“我收到的是一把狗尾巴草!路边摘的!野草!”
林砚池看着他。
“所以呢?”
“所以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廉价吗?”林斯年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就值一把路边摘的野草?”
林砚池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眼睛弯起来,嘴角上扬,整个人柔和得像换了个人。
林斯年愣住了,这人,笑起来还挺好看的,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你笑什么!”他继续控诉,“我在跟你讲很严肃的事情!”
“你喜欢什么花?”他问,“我去花店买来补给你。”
林斯年眨眨眼睛,真的假的?他想了想,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名字。
“婆婆纳。”
林砚池愣了一下:“婆婆纳?那是一种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