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95)
林斯年眨眨眼睛,不让碰?偏要碰,他又伸手,挠了挠林砚池的下巴,然后又去碰那个喉结,软的,温热的,一碰就会动,挺好玩的。
林砚池深吸一口气,他把电脑合上,随手扔到床头柜上,然后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不安分的人。
林斯年对上他的目光,愣了一下,那眼神,有点危险。
“怎……怎么了?”
林砚池没说话,伸手,把他整个人捞进怀里,然后低头,吻住了他的唇,林斯年瞪大眼睛,下意识想推开,但林砚池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他,根本推不动。
他想说话,但刚张开嘴,就被趁虚而入,那个吻很深,林斯年被吻得晕晕乎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砚池才退开一点,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乱,林斯年喘着气,脸颊通红,眼睛水润润的。
“你……你干嘛!”
林砚池看着他,眼神很深:“你点的火。”
林斯年噎住了:“我哪有!”
“有。”林砚池说,“你碰我喉结的时候,就点了。”
林斯年瞪大眼睛,这是什么歪理?
他刚想反驳,林砚池又吻了下来,这一次,更凶,更急,林斯年被他压在床上,吻得喘不过气,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快缺氧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砚池才终于放开他,林斯年大口喘着气,眼角都泛红了:“林砚池……你……”
林砚池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怎么?不满意?”
林斯年瞪他:“你差点把我吻死!”
林砚池嘴角上扬,那张冷峻的脸柔和得不像话。
林斯年看愣了,这人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还闹吗?”林砚池问。
林斯年撇嘴:“不闹了。”
林砚池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乖。”
然后他翻身躺下,把林斯年揽进怀里:“睡觉。”
林斯年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过了一会儿,他小声开口:“砚池。”
“嗯?”
“你刚才那个……挺厉害的。”
林砚池低头看他:“哪个?”
林斯年脸又红了:“就是……那个……”
林砚池嘴角弯起来:“喜欢?”
林斯年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说话。
林砚池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林斯年心痒痒的。
“睡吧。”他说。
林斯年闷闷地“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砚池。”
“嗯?”
“明天我大学同学结婚,我要去参加婚礼。”
林砚池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几点?”
“中午。”
“谁送你?”
“谢知南来接我。”
林砚池沉默了两秒:“好。”
林斯年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你不高兴?”
“没有。”
林斯年盯着他看了几秒:“你就是在不高兴。”
林砚池没说话。
林斯年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林砚池看着他,那眼神,软了一点:“嗯。”
林斯年满意地窝回他怀里,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林斯年起床的时候,林砚池已经不在床上了,他下楼,看见餐桌上摆着早餐,还有一张纸条。
【公司有事,中午去接你。——砚池】
林斯年看着那张纸条,嘴角忍不住弯起来,这人,还特意写纸条,他把纸条小心叠好,放进口袋里。
中午,谢知南开着他的兰博基尼来接林斯年。
“哟,今天心情不错?”谢知南看着他,“脸都红了。”
林斯年白他一眼:“开你的车。”
谢知南笑了,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蹿了出去。
婚礼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林斯年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新郎和新娘,新娘穿着白色婚纱,新郎穿着黑色西装,两人交换戒指,然后接吻。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林斯年也跟着鼓掌,但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事,他在想,如果有一天,他和林砚池站在台上,会是什么样子?
林砚池穿白色西装,还是黑色?他穿什么?台下会坐着谁?林清玄会来吗?会祝福他们吗?他想着想着,嘴角就弯了起来。
“想什么呢?”谢知南凑过来,“笑成这样?”
林斯年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
婚礼结束,宾客们陆陆续续往外走,林斯年和谢知南一边聊着天,一边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惊呼。
“哇——好帅啊!”
“快看门口!”
“那是玛莎拉蒂吗?他倚着的是玛莎拉蒂?”
“不知道他在等谁……”
林斯年和谢知南闻声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门口,然后林斯年愣住了。
酒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车旁,倚着一个高挑的身影,那人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衬得肩线笔直,腰身窄紧。里面是白色的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松着,露出一小截锁骨。西装裤包裹着一双修长的腿,皮鞋锃亮。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那张脸冷峻,眉眼锋利,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看不出什么表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他就那么倚在车旁,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他的手里捧着一束花,粉色的包装纸,里面是一大束粉玫瑰,数不清有多少朵,但看起来至少有九十九朵。
林斯年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