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我成为死对头的掌心宠(49)
“干什么呢?”
他举起那根竹竿给她看。
“做个鱼竿。”
她看着那根半成品的鱼竿,有些愣。
“做鱼竿干什么?”
“钓鱼。”他说,“河边有人钓鱼,说钓上来能炖汤。”
她看着他,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
“你还会钓鱼?”
“不会。”他说,“可以学。”
她笑出了声。
他也笑了。
两个人蹲在井边,一起削那根鱼竿。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鱼竿做好那天,他们去了河边。
河水很清,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和游鱼。他找了块石头坐下,把鱼线甩进水里,然后一动不动地等着。
她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的侧脸。
风吹过来,吹得河边的芦苇沙沙响。
过了很久,鱼漂动了一下。
他猛地一拉。
钓上来一条巴掌大的鲫鱼,在鱼钩上拼命甩着尾巴。
他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钓到了!”
她也笑了。
“嗯,钓到了。”
他把鱼从钩上取下来,放进旁边的水桶里。然后重新甩线,继续钓。
她靠着他的肩膀,看着那条鱼在水桶里游来游去。
“沈聿寒。”
“嗯?”
“等会儿回去,我给你炖鱼汤。”
他转过头,看着她。
“你会炖吗?”
“不会。”她说,“可以学。”
他笑了。
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风吹过来,吹乱了两个人的头发。
傍晚的时候,他们提着半桶鱼回家。
她炖了一锅鱼汤,他喝了两碗。
喝完,他靠在椅子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真好喝。”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副满足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满满的。
满满的,像是盛着什么。
她说不出那是什么。
只知道,是好的。
九月的风从窗棂里吹进来,带着院子里那棵枣树的香气。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沈聿寒。”
“嗯?”
“你记不记得,那年你问我,打完仗想去哪儿?”
他看着她。
“记得。”
“我说不知道。”她说,“你说,找个地方种地。”
他点点头。
她看着他。
“现在,我们种地了。”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很温柔。
“嗯。”他说,“我们种地了。”
她走过去,坐在他腿上,揽着他的脖子。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在夕阳里的轮廓。
“还种花。”他说,“种那种开得小小的,淡紫色的。”
她笑了。
“好。”
“还养鸡,养鸭,养狗。”
“好。”
“还要……”
她忽然低下头,吻住他。
夕阳从窗棂里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落在他们紧紧相拥的身影上。
落在虎口处那两道一模一样的旧伤上。
很久很久之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沈聿寒。”
“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她说,“我很高兴,那天在悬崖上,你松了手。”
他看着她。
“为什么?”
她想了想。
“因为如果没松手,”她说,“我就不会知道,你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抱得更紧了。
窗外的夕阳一点点沉下去。
天边的云被染成了金红色,一片一片,像是燃烧的火。
可他们没在看。
他们在看着彼此。
看着彼此的眼睛。
看着彼此心里的那个,比命还重要的人。
九月的风从他们身边吹过,吹向远方。
吹过田野,吹过山林,吹过那些年的血与火。
然后继续向前。
向前,向前。
向着那些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明天。
可他们不怕。
因为他们有彼此。
这就够了。
第14章 柿子
十月的庄子,颜色渐渐深了。
田里的黄豆已经收尽,只剩下一茬一茬的豆茬子,茬口在阳光下泛着白。山坡上的树叶开始变黄,远远望去,一片一片的金色,像是谁打翻了染缸。
谢云舟站在院子里,看着那片金色发呆。
沈聿寒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件薄袄。
“天凉了,穿上。”
她接过来,披在身上。
那袄子是她自己做的,针脚还有些歪,可暖和是真暖和。她拢了拢领口,看着他又看着那片山坡。
“你说,那些树是什么树?”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不知道。”他说,“去看看?”
她点点头。
两个人便往山坡上走。
路不远,走一刻钟就到了。走近了才看清,是一片野生的柿子树,叶子落了大半,露出满树的柿子来。红彤彤的,挂满了枝头,像一盏盏小灯笼。
谢云舟站在树下,仰着头看。
“这么多柿子。”
沈聿寒也仰着头看。
“嗯。”
她转过头,看着他。
“你会摘吗?”
他想了想。
“不会。”他说,“可以学。”
她笑了。
他也笑了。
两个人找了根长竹竿,对着树上的柿子一阵捅。捅下来的柿子有的摔烂了,有的还好好的。他们就蹲在地上,把好的捡起来,装进带来的篮子里。
装了满满一篮子。
她看着那篮子柿子,忽然说:“回去做柿饼。”
他看着她。
“你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