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走人设时被疯批们给缠上了(110)
傅妄不想拆林卿言的台,住了嘴,想了想,又小声添道:“周长封也是。”
林卿言不由一脸嫌弃,“他我才碰都不想碰。”
莽夫一个,更畜生。
他是活腻歪了想死在床上才会去找周长封。
何况,世上的人只剩沈初鹤和周长封了吗。
得了林卿言的应,傅妄却还是有些惴惴的样子,寻求什么一般去勾他的衣襟,攥得很紧。
有些固执,“你只能是我的。”
林卿言但笑不语,只当默认。
实则心想,好几个都和我说过这话,最后一个个的都下去了。
好吧,我可以阶段性假装属于你们,但我只能是我自己的。
没等林卿言再开口哄他,傅妄又改了口。
上前亲了亲他,“我是卿卿的也好。”
林卿言便笑,随口哄他,“你喜欢就好。”
你的命本来就是我的。
林卿言的那些话到底还是进了傅妄的心。
这一晚,傅妄温柔到林卿言都觉得不可思议。
感受着傅妄温吞细致的吻,林卿言没说什么。
毕竟,舒服的是他就够了。
这神经病不乱发疯的时候也还是可以的。
……
傅妄特别执拗,他一点点亲着林卿言,小狗舔人一样,“卿卿舒不舒服?”
林卿言:“……”
像是不得到一个答案便不罢休。
林卿言不说话,傅妄就一直问。
林卿言推翻他之前的话,其实这也不是太好的。
因为沈初鹤并没有这么多的问题。
而傅妄今晚每次做什么前,都要问问问、问问问,到底是想听到林卿言什么样的回答?
难道让林卿言说,1.……。
小畜生。
林卿言不想陪他玩这些变态的东西。
所以,林卿言觉得这下子就有纠正的必要了。
弯了笑,林卿言在傅妄又一次眸光含泪固执问他时,不忍了。
给了傅妄后脑一巴掌,林卿言特别无情,“要做做,不做滚,你再这么问我就去找别人了。”
傅妄好像天塌了,幽怨控诉,好不容易停下来的泪珠子又要滚下来了。
“你说了不去见沈初鹤的!”
林卿言冷笑,扯了他的头发,抬起他的面,“谁规定只能找沈初鹤了?”
天底下是只剩沈初鹤一个男的了吗?!
傅妄恹恹的,又哭,竟还不忘加条件。
“那好,我说,那一年里,卿卿只能和我上床。”
林卿言垂着眼皮睨他,“你如果再这个样子我就不答应。”
见傅妄真的要彻底蔫了,林卿言也不想再麻烦,面容逐渐变得温情。
主动去容纳他,柔声道:“其实你之前就很好,方才我都是故意气你的。”
傅妄的眼睛不由一亮,连眼泪都挂在睫毛上不掉了,“真的?”
林卿言点头,“真的。”
管它什么真的假的,能达到目的都是好的。
先诓了这磨人的再说。
*
昌平十七年。
盛京政权更加动荡。
朝堂之上,林卿言穿着那件代表权势尊容的红纻丝袍子。
指尖把玩着玉带上坠的一个小金腰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下面讲话。
丹墀下的大臣跪着,敢怒不敢言。
林卿言早说了,他很记仇。
所以,不合他心意又没有用的人他全给杀了。
现在不死还留着过年吗。
实在执拗的人林卿言也不是很想费力动他们,威胁威胁就散了。
反正他恶名在外,杀鸡儆猴后,那些人也不敢明面上忤逆他了。
他要的只是这份顺从,虽然短暂,也够他用了。
至于身外之物?
林卿言向来不在意那些东西。
他留着那些有什么用呢?没用的。
等事情完成后,他什么都不想要了。
他什么都不要。
这么想着,林卿言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的眸中有光,因为,快到傅妄答应他的死期了。
一年时间,很快的。
越临近最后,越不能功败垂成,林卿言知道这个道理。
勉力压下了心思,他继续听下面的人嘀嘀咕咕地说着乱七八糟的事。
虽没什么良心,他也不太想留下个烂摊子。
就算这个烂摊子有他的推动在内,但他也是没办法呀。
这个江山早就该烂了,他只不过加速了它的进程,林卿言对此心安理得。
脑海中故乡久远的记忆已然模糊。
隐隐有他爹他娘亲自教他的圣贤书声。
第95章 如果遗忘带来死亡
……算了。
还是尽力抢救抢救吧,抢救不了了那便只能这样了。
梳理了一下他们呈上来的事件。
不过是最近哪里又起了民变,哪里又需要支援,哪里又有人加入了叛乱的浪潮。
林卿言心不在焉地听着,指尖抚着手中那张叛军流动途径的路线图。
很聪明,知道由外而内行军,也知道先占漕运沿线关隘。
又翻了翻其余信息,知人善用,安抚人心,愿景美好,凝聚力强。
新占了一个州府竟能这么快地稳定下来,那里的人生活得似乎也不差。
流传的良言善语居多,这便也无怪乎反叛的人越来越多了。
真不知道是费了多大的心思才能这样面面俱到。
林卿言掌心抵着下巴尖,蓦然,思绪飘摇,他生出了个想法。
若这个人真的这么好……那由他来推翻这个傅家的江山……
细思。
若等叛军入主盛京,有人接手了这个摊子,其余人能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