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走人设时被疯批们给缠上了(120)
然后,林卿言面无表情,“接下来怎么办?”
傅晏还是平静,“走一步看一步。”
林卿言:“……”
我……
还是上一个评价,这到底是什么回答。
想扇人了——那些时间他扇傅妄扇习惯了。
忍了忍,林卿言继续写,“我会是什么状况?”
傅晏这回深深看了他一眼,却反问,“你想要是什么状况?”
林卿言攥紧了笔杆,咬牙切齿。
白宣因主人的愤怒停顿,而晕染了一大团墨迹。
这让林卿言想把笔和墨都砸他脸上。
这七年里到底学了些什么?
三个问题没一个问出有用东西的。
滴水不漏,来这儿和他玩儿虚与委蛇呢?!
和以前那个,人还没说,就先把自己卖得干干净净的小太子,一点、都不一样!
简直是天差地别!!!
滚吧他!
林卿言被他气得直发抖,傅晏似是察觉到了,竟泄出一声轻笑来。
在寂静的室内尤为明显。
也在傅晏平静的面容上尤为明显。
林卿言更气了,彻底忍不了了。
不顾疼痛的嗓子,极力冒出一丁点儿微不可察的气音,“滚。”
刚说完,嗓子便泛起火燎一般的痛,像磨了沙砾。
更气了。
想干就干,林卿言手中的笔被粗暴丢到了傅晏的身上。
傅晏被砸了,却是毫无愠色。
他甚至又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捡起了身上的笔。
第103章 我给你殉情,我们同葬
衣衫上晕了一团墨迹,傅晏没在意,重新给林卿言沾了墨,递给他。
林卿言撇过脸,收回手,不要。
傅晏便看着他笑,不紧不慢的。
“我想,应该第一眼见到你时便开始了,但我一直都不知道。第一次察觉到,也许是在昌平七年。”
知道了我一直都喜欢你。
傅晏的笑意有些低了。
他们都知道,那一年,太子赐婚。
还是林卿言劝着傅晏接受的。
林卿言睫羽颤了颤,没说话。
傅晏像是没察觉到此时古怪的气氛,他继续慢悠悠的。
“接下来啊……我现在还是对那位置没什么兴趣,所以,我已经派人去找赵缨他们了。”
林卿言不由看他一眼,饱含疑惑,忍不住接过笔。
问他,“那你这七年来做这些,只是为了好玩?”
傅晏看出来了林卿言的不信,还是笑,脉脉的,“是想光明正大地回盛京,见你。”
在盛京的权贵和帝王眼中,傅晏已经是个死人了。
若这个死人毫无权力地死而复生回到盛京,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他只会再死一次,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所以,傅晏需要能保证他生存下去的权力。
当时,他能选择的路,只有民叛这一条。
可他没想到,林卿言会毅然决然地选择去死。
这么一想,好像和见不到林卿言也没什么区别了。
傅晏的目中划过戚意,他不想再继续说了,转回了话题。
“卿卿如果能告诉我,你把他们送到了哪里,想来也能节省不少时间。”
林卿言垂了眼。
良久后,他落笔了一个地点。
而后,又写,“她若不愿……只带回来傅曜,也好。”
“……孩子,很好哄的。”
傅晏知道傅曜不是傅家血脉。
他没这时候杀他们的理由。
而且,本来,那七年时间里,傅曜也是按个帝王来培养的。
傅曜继位,和他好久之前设想的计划,一样。
傅晏看着那话,又笑,这回却是意味不明,“你可真为她着想。”
林卿言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傅晏面上消了那点不善,却压着他吻了下去。
间隙,“我说笑的。”
林卿言白他一眼。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思想不正常。
反正他现在是不敢轻易信傅晏了。
片刻后,林卿言不倚着床栏了,傅晏把他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吻他的发。
“卿卿现在身体不好,需要日日喝药了,我舍不得你再劳累,这几年便陪陪我吧。
朝中有意见便有意见,我本来来盛京,也不是为了处理政务。
叛乱被集结了,应当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各地都不会再出现了。
那些人我会安排好的,等他们回来,也会轻松许多。
这些你都不用担心了,盛京经此一役,只会休养生息。
沈家等大世家都倒了,该有新的势力会被一点点地扶持的。
一切都会好的。”
最后一句,是定心。
自重逢后,傅晏第一次说了这么长且信息量如此大的一段话。
林卿言听着听着,在傅晏的怀抱里有些昏昏欲睡了。
他现在就是这样,清醒的时间很少,也没多少精力。
凭借着最后一点顽强的意志力,他去攥傅晏的手,“你呢?会怎么样?”
会去死吗?
还是没声音,傅晏看着他的口型,知道了。
他抚了抚林卿言的发梢,安宁。
似乎静了很久,“……我会陪着你。”
林卿言心里忽而有一种极为强烈的预感,那预感让他的睡意都散了八九分,几是迫不及待。
溺水之人般紧抓着他的手,“若我死了呢?”
可这不是求救,而是要拖着他,一起死。
傅晏还是笑眼看他,却说得石破天惊。
“我给你殉情,我们合葬。”
此言一出,林卿言彻底安心了。
浑身一松,不必再牵挂,意识立即昏沉沉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