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走人设时被疯批们给缠上了(16)
再摸就有事了。
林卿言显然不信,在他看来,小师弟三番五次不顾自身安危来救他。
这让他某种莫名的感觉生长得更为厉害,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凭本能去关心小师弟。
“……但是你声音都哑了,是不是不舒服?”
师兄又要忍不住哭了,眸光水盈盈的,他以为裴徊还是在安慰他。
裴徊以前真没发现林卿言这么爱哭。
也是,在林卿言眼中,没灵力的师弟又经此一劫,怕不是命不久矣。
还是当着他的面又为了救他,以师兄正直单纯的性子,还真是值得一哭。
哭丧。
裴徊怎么解释?
解释这本该是正道的东西,对如今的他来说没任何威胁?
但不用等裴徊解释,林卿言又一次拉住了裴徊,直视他,认真承诺。
“……存晦你不用担心,既然这珠子是在这里发现的,我们去前面看看,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然后,裴徊被林卿言当做重症患者一样,小心翼翼地拉着走向暗道。
……到底是谁更担心啊?
可,不是好人.裴.大魔头.徊.戏精很享受被他师兄在乎珍视的感觉,……顺水推舟了。
这应当不算骗。
裴徊坚信。
第15章 一种……修炼功法
随着他们的踏入,通道原本熄灭的烛火,又渐次亮了起来,像是从未被使用过。
林卿言看了眼两旁崭新的灯台。
若不是由山洞里浮雕的侵蚀程度可以看出此地存在良久,怕是要认为这通道是新建成的。
移开目光,林卿言看到了那石壁,蓦然一怔。
随着他们的进入,烛台并不是像先前那样只亮了一两盏,而是足以照亮他们周围让来人看清石壁上雕了什么的光。
像是建通道的人故意的。
裴徊还想着怎么和他师兄开启方才的话题,便察觉到林卿言愣在一处,不动了。
要找有关那珠子的线索,林卿言比裴徊要注意这通道环境和细节得多。
裴徊忙问林卿言是发现了什么,便见他师兄回头,一双眼眸如同细碎流冰。
在昏昏烛火下熠熠清寂,其中,尽是茫然。
他指着那些他看不懂的画,问身边唯一的小师弟。
丝毫没想起来小师弟比他入门时间还短得多,“存晦……这是,什么?”
真的很认真,和那几年里与裴徊一起探讨典籍时一模一样。
也没有别的心思。
裴徊不用看便知道他师兄指的是什么,配上林卿言如同冰壶秋月般晶莹的面庞,很是……
裴徊觉得师兄在一本正经地勾引人。
乱勾引人。
默了默,林卿言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小师弟也才入门不久,放下了手,打算拉着裴徊继续走。
反正回门派再查也不是不可以。
裴徊和林卿言相处这么久,一向知道他对于不懂之事的执着。
与其让他自己问别人,还不如就此告诉他,裴徊也不用想怎么继续方才被打断的话题了。
林卿言拉着裴徊边走,边看四周不断变幻无穷的浮雕壁画,内心惊叹,身体竟然还能折成这样。
他属实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修炼功法。
林卿言把这当成和剑招一样的东西了。
毕竟是刻在不知道哪位前辈的洞府中的,不是修炼功法刻它做什么?
林卿言想不出来。
某种意义上,林卿言想的也没错。
就在林卿言兴致勃勃地观察时,裴徊出声了,小心翼翼的,“师兄……你有没有听说过……合欢宗的前辈?”
林卿言听了裴徊的话,暂且从壁画上收回目光,眸光还是很澄澈,只多了一分严肃。
“正道同修说他们是魔道妖人,后面我问过师父。
师父说我那时还不到该懂的年纪,只说他们亦正亦邪,还是需要根据具体情况判断。
之后,不知为何,还命我不许偷偷自己去查,让我元婴之际或找了道侣再去深究。”
裴徊懂了,一看他师兄便是极其听话的那种。
纵然好奇,但因青溪门掌门的话,没去管了,怪不得所知甚少。
接着,林卿言露出一丝疑惑。
“师父说过,合欢宗道法不适合修为尚浅的,为了不让我误入歧途才不让我自己去查,这个我理解。但,这又和道侣有什么关系?”
难道有了道侣在一旁看着便不会误入歧途了?修炼走火入魔之际能把他给唤醒?
为什么又非要道侣一职?只要是亲近之人都能护法吧?
他早有疑惑,只是如今在裴徊面前才肆无忌惮地表露。
裴徊:“……”
这怎么解释?
他们现在经过的石壁不算露骨,只有两个大概的人形摆着动作。
连是否穿没穿衣服都不知晓,因而,林卿言现在,还没回过神。
可目视越往里,那人物雕刻的越栩栩如生纤毫毕现,裴徊觉得自己不能再犹豫了。
拉住林卿言,裴徊语重心长,“师兄,我们好像误入的是合欢宗前辈的洞府。”
“啊?”林卿言更迷茫了。
这一路下来除了那个怪异的珠子,他没看出来什么特别的啊,那为什么师父不让他知道?小师弟又是怎么知道的?
但既然小师弟都这样说了,林卿言有些紧张。
“那该怎么办?师父不让我知道合欢宗的东西,那我……要不要闭上眼?”
说完,反应过来一样,林卿言摇了摇头。
“不行,存晦你比我还小。既然师父都不让我看,你也不能看的。若是两个人都闭上眼,在这地方显然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