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走人设时被疯批们给缠上了(46)
他提醒一样对林卿言道:“皇兄还在殿里接受大学士的教导,要等会儿才能出来。”
太子和皇子的确有所不同,他是天经地义的储君。
无论如何,明面上都要比傅时受到的重视要多。
大学士要多留未来储君在文华殿待些时候,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但似乎是看出了傅时若有若无的失落。
林卿言眼珠微动,天真笑道:“殿下是在羡慕太子殿下吗?”
林卿言在挑他们之间的矛盾,简单粗暴却极其有效。
傅时被他问得一愣,想否认或含糊其辞,却莫名看着林卿言不出声了。
良久后,虚幻一般,“若我说是呢?”
这回换林卿言怔了。
傅时说话做事一直滴水不漏万无一失,竟没想到此时说出这样几乎算是肯定的话了。
这可不妥。
林卿言看了眼傅时身后的沈初鹤。
自方才傅时来了,沈初鹤自然也跟了上来。
此时听着他们说话,沈初鹤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无一丝变化。
看来,沈家嫡系,就算是良善,该懂的权术利害也都是懂的。
他们沈家站在傅时这边,便不会做出什么有损傅时有损沈家利益的事来。
似是察觉到林卿言的疑虑,傅时心里一动,莫名有些开心。
话音都带上了几分轻巧,“初鹤不会说出去的。”
他这话说的,好像林卿言是在为他担心。
和他们这么堂而皇之地扯上关系......
林卿言当即,脸色就冷了下来,他看着傅时,凉声道:“但是奴才会。”
他会说出去。
*
傅时:【偶遇ing】
林卿言:(os.他到底有什么阴谋)
第42章 朽木不可雕
傅时听出来了,一时间,他抿着唇不说话了。
他方才的确不该那样回答。
可说都说了。
最终,他也只是无奈道:“说就说出去吧,反正也不差这一件了。”
沈家权势大,深受皇帝忌惮,说不说好像也没什么两样了。
可若真要上秤,四两都能给你变成千斤重。
傅时知道这些利害,却也无可奈何。
他不太想。
林卿言打量了片刻傅时的模样,却话锋一转。
低声笑得幽幽,“陛下却知道不了呢。”
傅临要是太早对沈家动手,对林卿言也没什么用。
他还是愿意在这个时候稳住傅时的,也为自己留些余地。
就是……林卿言这种打一棒子后再给个甜枣的行为,就连傅时向来稳当的眸光都忍不住亮了亮。
对他来说,只要傅临不知道,其他人也就无所谓了。
他们不敢为了个捕风捉影的流言就公然挑衅沈家。
就和当初的周家一样,若不是被压上了谋逆的罪名,周家也不会覆灭得这么彻底。
敢和沈家叫板,就要做好一击弄不死沈家就被他们报复的准备。
聪明人都不会这么不识好歹。
这么想着,傅时还想说些什么时,就听身后传来了清润的喜悦声音。
“言卿,你来接我了?”
在宫里还这么天真的也是没谁了。
傅时的身子僵了僵,林卿言趁机从他身侧钻出,面向了傅时身后的傅晏。
露了个笑,行礼,“太子殿下。”
傅晏步伐略急地走近,把他扶起来,这才看见了傅时一样,“皇弟也在?”
话中没有恶意,带着的只有对巧合的随意和尾音中未尽的笑意。
傅时却觉得他这“无知”有些扎眼。
见林卿言只一心看着傅晏不欲理他,只能面色如常道:“既然公公等到了皇兄,那我就先告辞了。”
林卿言没说话,反倒是傅晏点了点头。
“皇弟有事就先走吧,本宫还要在这和言卿说会儿话。”
挺理所当然的。
傅时顿了顿,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只是低垂的眼眸,绝不平静。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沈初鹤跟着傅时看了这一出,若有所思。
在同林卿言擦肩而过的刹那,他下意识略带审视地看了一眼林卿言。
被察觉到的林卿言露了个笑,天光霞色之下,清艳的人笑得烂漫。
沈初鹤宛如被烫到了一样回了头。
那点怀疑,就被中途给打散了,再聚不成团。
他又怎知他不是那局中人呢。
傅晏不愿费心思在这些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上,自然不会注意那么多。
这些暗流汹涌,他一个也都不知道。
见林卿言凝眉看了眼沈初鹤的方向,以为林卿言也是在担忧他们会对他造成威胁。
自从沈初鹤成了傅时伴读,赵太后已经传召过他许多次,对他说过好长一段这中间的利害关系。
傅晏听得都会背了,还能给你背得滚瓜烂熟。
他懂,但他不愿意管。
在傅晏看来,若是傅时真有能力把他给拉下来,那才算是好。
他对这位子,实在是没什么向往。
有这功夫,还不如多焚香烹茶片刻来得惬意。
此时见林卿言这样,自然以为他也在担忧。
但傅晏不知怎么,并不像往常一样反感这忧虑,甚至还有些开心。
他牵了林卿言的手,安抚一样。
“言卿不必在意,三皇弟平日里对我很是敬重,就算三皇弟想要这太子之位,我给他又有何不可?”
林卿言方才还在思考沈初鹤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现在听了傅晏这话,回过神后再次被傅晏这“纯稚”的心态给蠢震惊了。
他,莫非真是个傻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