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走人设时被疯批们给缠上了(60)
怕被丢弃一般惶惶不安,“大人……您说的……是真的?”
林卿言弯着唇边的笑点头。
就见傅妄下一刻像高兴过了头一般,突破桎梏,攥住了林卿言的指尖。
小心但坚定地道:“我一直都很听大人的话。”
林卿言想甩开他的手,可看着傅妄那不安的神情。
忍了忍,回握了下去。
目前来看……他说的好像也没错……
虚渺的视线终点落向远方。
再不成……可就天理难容了。
若真功亏一篑……到时候,大家就一起死罢……
林卿言憋着一肚子气想。
自那一年起,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早就不想再这么无趣地苟延残喘了。
明明该死的是他。
被换出来的却也是他。
若是他真的破釜沉舟放手一搏。
那,以傅临现在的状况又能持续多久呢?
*
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傅临几乎是夜夜笙歌,日日也笙歌。
林卿言气得慌,拒绝不了,就越发给他下毒。
短短时日,两败俱伤。
傅临一头疼,就不想处理政务,光想着怎么把林卿言给拐到床上去了。
林卿言越被拐,就越下,越下,傅临就越头疼,越头疼,就越想拐林卿言。
成功在短短数月内形成了一个恶性死循环。
傅临也真是有毅力,疼成那样连折子都不批了,反还想着拐林卿言。
一时间,林卿言哀莫大于心死,骂都没力气骂了。
最后结果是林卿言一看到傅临就想跑,而傅临这半年硬生生追平了前四年的量。
算算时间,就算林卿言下得量再少,傅临再正值壮年,也该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
正好。
恰逢一场秋雨,那晚,林卿言说他有些热,没关窗。
凉风习习。
半夜。
傅临发热了。
翌日清晨才请了太医。
冷眼看着傅临寝殿内御医进进出出,却都诊不出个所以然来。
除了风寒,没其它结果。
耳边是雨声哗啦,伴随着殿中模糊的人语嘈杂。
林卿言望着檐下的落雨,不知是不是雨滴溅到了眼中,竟有些酸涩。
风一吹,才知道面上也被溅了雨珠。
面无表情地抹去,林卿言继续看远处的红墙碧砖琉璃瓦。
它们被遮盖在了一片朦胧之中。
长,却空寂。
富丽堂皇,却肃然无情。
风雨飘摇中,从远处遥遥走近了一个小黑点。
林卿言本无意去瞧,小黑点最后却是冲着他来的。
落了伞,傅时挥退了宫人,看着林卿言,他表情复杂。
林卿言也看着他,倏忽一笑,是极疏离的。
“殿下来早了,御医们还在屋里给陛下诊着脉。”
傅时喉间动了动,走近了林卿言两步,他垂着眼,低声道:“我不是来看他的。”
林卿言冷淡后退了两步,讽刺一般。
“哦?那难不成还是来看奴才的?”
傅时正要点头,就听林卿言淡漠道:“奴才还受不起。”
随着傅临病重,朝堂势力泾渭分明,明争暗斗越发厉害。
这时候傅时还光明正大来找他?
是何居心?
傅时看着明显不想和他多言的林卿言,指尖蜷了蜷。
“我是真的很欣赏你,给你的待遇不会比傅晏差……”
他不知道傅晏许给了林卿言什么,才能让林卿言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但,傅时不在乎,他认为无论是什么,他也能做到的。
他认为他有那个能力。
林卿言静静地看着傅时,他看起来自信到近乎有些自傲了。
也是。
他的确有满足所有臣属或富贵荣华,或一展抱负,或升官加爵的资本。
毕竟,他有沈家忠心辅佐,自身也有野心有头脑。
但就是因为这些。
旁人趋之若鹜的,反倒是林卿言避之不及的。
他想不到他能有什么来牢牢掌控傅时。
傅时应当是不缺他这样的幕僚来为他筹谋的。
一旦夺位结束,林卿言不觉得自己在傅时那里会有什么不可替代的位置。
第54章 对影成三人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直到傅时都有些忐忑了。
这时,林卿言忽而笑了一声。
走近他,近乎是贴着他,“殿下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你不知道。
雨声太大,几乎淹没了他的声音。
指尖竖起,悠悠落在了傅时凝滞了身形的襟口处,漫不经心地点着。
林卿言缓道:“你给得起吗?”
你给不了。
有雨声纷杂扰乱,按理说该是听不清的,但傅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启合的唇,知道得一清二楚。
却没说话。
他不是在犹豫,而是压根没在思考这个问题。
可以说,他听见了,却没进脑子里。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因离他太近,而不小心露出了一截雪白脖颈的林卿言。
傅时眸光颤动。
他在那上面,看见了或深红或浅红落错的痕迹,延深没入。
被风吹拂的水汽带来幽幽的香。
傅时的脑子有点发昏。
以他的偶遇频率,他没见过林卿言和哪个宫女走得近过。
那便只有……
目光不由得越过林卿言,探向了他身后漆黑幽深的大殿。
还在喧闹。
却如同沉渊。
傅时的心中蓦然涌现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猜测来。
近乎大胆荒谬。
皇帝……他怎么能……?
可这猜测随着林卿言戳在他身上的指尖,而越发明显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