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黑组长:我靠普法把魔尊养歪了(3)
力道之大,骨头都发出轻响。
陌离冷汗瞬间下来了。不是说深度昏迷吗?!
可下一秒,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又松了些,转为一种近乎依赖的紧握。谢寻妄眉峰紧蹙,苍白的唇微微开合,吐出含混的气音:“……疼。”
陌离僵着等了几秒,才继续动作。
褪衣过程像一场酷刑。布料与皮肉黏连,每揭开一点,昏迷中的少年便痉挛一下。陌离手抖得厉害,好几次差点碰翻药瓶。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伤口的变化。
当他指尖无意间划过那些深可见骨的鞭痕时,一抹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微金色光晕,会从他指腹渗出,融入伤口。
而谢寻妄紧蹙的眉头,便会随之舒展一分。
……不是错觉。
陌离心跳加速,他屏住呼吸,刻意将掌心贴近一道最深的肋下伤口。
这次他看得真切——一缕淡金色、带着冷冽牡丹暗香的气息,如烟似雾,从他掌心飘出,缓缓渗入翻卷的皮肉。
伤口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了渗血。
卧槽。
真挂?
穿书还附赠治愈系金手指?但这挂开的……怎么偏偏是对这反派起效?!
陌离盯着自己掌心那逐渐隐去的微光,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这能力哪来的?原主没有。是穿越的变异?还是……这身体本身就有秘密?
没时间细想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夹杂着不耐的叩门声:“陌组长在吗?仙盟审查处,例行问询。”
来得真快。
陌离迅速用干净布巾盖住谢寻妄上半身伤口,转身推门。
前厅站着两名深蓝制服修士,胸口的执法徽记闪着冷光。领头的是个瘦高个,颧骨突出,眼神像刀子:“陌离组长?我们接到报告,贵组擅自带回高危实验体,未按规程上报。”
“不是擅自。”陌离挡在东厢房门前,声音平稳,“战场发现濒死受害者,带回救治。按仙盟《战时救护条例》第三章 第五条,我有权对伤员进行紧急处置。”
“受害者?”另一名矮胖修士嗤笑,“携带混沌魔核碎片,浑身实验室禁制,这叫受害者?陌组长,别装糊涂了,这些‘实验体’都是什么玩意儿——非人非魔,随时可能暴走伤人的怪物!按律必须立即移交审查处!”
“按律?”陌离抬眼,右眼尾的痣隐隐发烫,“那他身上三十七道鞭痕,十二处烫伤,脊椎缝合改造痕迹,记忆区暴力封锁——这些,审查处准备怎么‘按律’处理?是无间实验室的非法实验罪,还是仙盟监察司的失职渎职罪?”
两人脸色一变。
瘦高个上前一步,语气强硬:“陌组长,少在这里转移话题!今日这人,你必须交!否则——”
“否则怎样?”陌离打断他,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否则你们就要强行执法?好,很好。”
他后退一步,右手伸入怀中,再拿出时,掌心托着一枚暗金色的令牌。
令牌不过巴掌大小,边缘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正中一个古朴的“陌”字。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当陌离指尖轻触令牌表面时——
“嗡……”
低沉的嗡鸣声响起,令牌骤然绽放出刺目的金芒!
一股浩瀚如海的威压从中弥漫开来,瞬间笼罩整个前厅!
老严和闻声赶来的组员们脸色发白,连退数步。
而那两名审查处修士更是不堪,瘦高个闷哼一声,膝盖一软,险些跪倒。
矮胖修士直接“噗通”坐倒在地,脸上血色尽失。
这威压……至少是化神期大能留下的气息!
“这是……”瘦高个死死盯着那枚令牌,声音发颤。
“家父给我的护身符。”陌离淡淡道,指尖在令牌上轻轻摩挲——这个动作是他从原主记忆里搜出来的,原主每次狐假虎威时都这么做,“他说,若是在外遇到不长眼的,就亮出来看看。怎么,二位……认识?”
何止认识!
仙盟上下谁不知道“陌”这个姓氏代表什么——那是传承数千年的修真隐世家族,族中老祖是仙盟初代元老之一!眼前这个陌离,正是陌家这一代最不成器的那个,被塞进扫黑组混资历的关系户!
但再不成器,那也是陌家的人!
瘦高个喉咙发干,强撑着站直身体,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原、原来是陌公子……失敬,失敬。我们只是按规程办事,绝无冒犯之意……”
“按规程?”陌离指尖一弹,令牌在空中缓缓旋转,金芒吞吐不定,“那我问问——无间实验室在仙盟眼皮底下非法实验数十年,抓凡人改造洗脑,这规程谁定的?他们能在东郊设据点,能在扫黑组行动后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这规程,又走了谁的门路?”
他每说一句,就上前一步。
两名修士被那令牌威压逼得连连后退,额上冷汗涔涔。
“回去告诉你们处长,”陌离在距离他们三步处停住,声音轻而冷,“人,我陌离留下了。想提人,可以,让他带着仙盟最高议事会的正式批文来。或者——”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他亲自去陌家山门,找我父亲谈。”
话音落下,他掌心一握。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令牌上的金芒骤然熄灭,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随后化作一捧暗金色的粉末,从陌离指缝间簌簌落下。
一次性消耗品。
威慑只能用一次。
但足够了。
两名修士看着那捧粉末,又看看陌离平静的脸,终于彻底失去了对抗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