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装O骗津贴是要给人当老婆的(173)+番外
邬游垂下眼,说实话,他很庆幸,庆幸池虚舟有资格、有能力、有底气、有机会不揉那些沙子。
有的人生来就是要在灰色里打滚的,像他邬游,像甄珠,像岳诗,像田语。
池虚舟可以,他生来就该站在阳光底下,用那双揉不得沙子的眼睛,替那些在泥泞里挣扎的人,看一看什么叫真正的黑白分明。
“想什么呢?”甄珠凑过来,鼻尖要碰到邬游的脸颊了。
邬游马上往后仰了仰,躲开那过于亲密的距离,怼了甄珠一下,让他往前走。
“没想什么啊。”
邬游的脚今天也正式宣告辞职。
甄珠拉着他走走停停,看完了整个艺术展,又去喝了杯咖啡,最后还绕去吃了一家据说“必须打卡”的网红甜品店。
邬游全程以一种濒死般的毅力支撑着,把最后一口力气全攒了下来——就为了能自己走回家,而不是被池虚舟捡回去。
还好,他做到了。
此刻,他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瘫在沙发上,连往自己卧室挪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罢工”,尤其是那双已经不认识的腿,完全是高强度拉练,以后不单独赴甄珠的约了。
“大师,今天还需要我帮你洗澡吗?”
某人那张帅得不怀好意的脸忽然出现在他视野上方。
洗澡?
邬游脑子里闪过某个画面,好意思提?上次“帮忙洗澡”的惨痛经历足以铭记。
那是洗澡吗?那是另一种形式的酷刑,邬游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生气,他“呸”了一口:“你过来找打是吧?”
池虚舟笑了一声:“那是你求我洗的啊,而且问题在你,不在我。”
邬游瞪他:“你有良心吗?”
“是你买小了的。”池虚舟理直气壮。
邬游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我又没见过我怎么知道大小?还有——你不会叫人送吗?”
此资本家生平最会使唤人,抑制剂都能换不知道叫人送t吗?不想dài就直接承认得了。
池虚舟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我是为你考虑才没叫人送的啊。”他说,语气无辜得很。
“你放屁。”邬游一个字都不想多听,“你就是不想dài。”
池虚舟笑得更明显了,他低下头,嘴唇贴着邬游的耳廓,“可我们一直在做那种事啊,有人敲门,你会愿意去开吗?反正我不愿意。”他顿了顿,“还是说,做到一半的时候,你希望有人进来?”
邬游:“……”
这人易感期都结束了,脑子里还是那些废料。
没救了。真没救了,这人毁了。
“滚开。”他偏过头,不想看那张脸。
“又恼羞成怒。”池虚舟一点不恼,反而伸手把他从沙发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邬游被他箍着,挣了两下没挣动,索性放弃了,他靠在那个温热的胸口,闷闷地“切”了一声。
“谁恼羞成怒啊?”他有气无力地反驳,“是你。你在找什么借口啊,你就是觉得我是beta,所以才不担心吧?我是omega的话你敢吗?”
池虚舟低下头,看着怀里那颗乱糟糟的脑袋,他把邬游的手拉过来,握在掌心,“我好像和你说过好多次,”他说,“我不在乎性别。”
邬游沉默了一秒。
“……随便你。”他声音软下去。
池虚舟握着那只手,忽然注意到什么。
他翻过邬游的袖子,指着上面一小块深色的污渍:“袖子上是什么啊?”
邬游低头看了一眼:“墨汁。”
“去写字了?”
“画画。”
“水墨?”
“嗯。”
“画呢?”池虚舟问。
邬游叹了口气:“随便涂了两下,然后就把袖子弄成这样了。根本没画完。而且那是艺术展的东西,不能带回来。”
他顿了顿,从池虚舟怀里挣出来一点,表情认真了几分,他得说正事。
“对了,”他说,“谷秉仁那边有问题。”
池虚舟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们肯定是在洗钱了,”邬游的声音压低了些,“或者说,他们那一圈的人都在开始洗了非常着急的洗,无所不用其极。甄珠这里只是最小的一个出口。”
池虚舟看着他,目光沉静下来,“你最近留意一下,谁身上忽然多珠宝。”
“珠宝?”邬游愣了一下,“我之前没注意过啊。谁身上都会带几件的,那不是金主的颜面吗?”
“不用在乎那些小的。”池虚舟说,“就是,主要是钻石吧。很大的那种。”
他顿了顿,像是在脑子里梳理什么。
“看着那些,某一天可能忽然出现,然后又在某一天忽然变成假的。或者反过来,本来是假的,某一天忽然变成真的。”
邬游点了点头:“哦,这样。”
池虚舟看着他,他低下头,凑过去——
邬游一抬手,把他的嘴堵住了。
“滚。”
他推开池虚舟,以一种英勇就义般的姿态,从沙发上挣扎着站起来,疼一下还是疼很久邬游还是分得清的。
池虚舟看着他摇摇晃晃往卧室走的样子,“不说晚安?”
回应他的是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池虚舟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笑了笑。
邬游学会锁门了,这么久了第一次锁门。
池虚舟确实不会撬锁,但他有钥匙啊。
第135章 分不清
“现在有舒//服一点吗?”
早上,池虚舟那张脸出现在邬游的视野里,带着一种温和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无辜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