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死对头的恶毒前男友(63)+番外
陆知衍磨磨蹭蹭的。
不是故意逗他,就是怕——怕他后悔,怕他下一秒又要说“假的”,又要推开。
所以他只敢用鼻尖轻轻蹭过沈逾白的颧骨,蹭到耳尖,停在唇角边上,呼吸一下一下擦过去。
热得要命。
沈逾白被他蹭得心烦意乱,喉咙里溢出一声不耐的“啧”。
“你到底——”他话没说完,嗓音已经哑了。
下一秒,他抬手,“啪”地一下关掉灯。
黑暗像潮水骤然漫上来,把所有表情、所有躲闪、所有不体面的心软都盖住了。
只剩呼吸。
只剩心跳。
只剩两个人之间那点越来越浓的热。
陆知衍还没反应过来,沈逾白就一把攥住他的衣领,猛地将人反推回墙上。
“砰。”
不重,却足够让陆知衍的背脊一震,呼吸跟着乱。
沈逾白两只手撑在他身侧的墙上,把他困得严严实实,贴得很近,近到他们的鼻尖几乎要碰上。
陆知衍在黑暗里吞咽了一下,嗓子发紧,声音低得发烫:“小白……”
沈逾白没让他把名字喊完。
他俯身,直接吻了下去。
一开始是狠的。
想把自己所有的犹豫都按进这一口里。
唇贴上的那一瞬,陆知衍僵了半秒,随即像被点燃,手臂猛地收紧,想把人抱进怀里。
可沈逾白不让。
他压着他,吻得又凶又急,牙齿不小心磕到,痛了一下,反倒更像火星,把两个人的呼吸全点乱了。
此刻彼此身上最真实的体温,全混在一起,黏得人发晕。
陆知衍的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抬手摸到沈逾白的腰,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沈逾白明显颤了一下。
就那一下。
像被人轻轻捉到命门。
沈逾白的狠忽然松了一点,呼吸乱得更明显,吻也从“咬”变成“贴”。
陆知衍立刻察觉到了。
他不再急着反客为主,反而把动作放慢,像哄人一样,低低地贴着他的唇,轻轻吮一下,再退开一点点,给他喘气的空隙。
像怕他后悔。
像怕他下一秒就逃。
他用鼻尖蹭过沈逾白的上唇,呼吸烫得人耳根发麻,声音几乎是贴着唇缝溢出来的:
“我在。”
“别怕。”
沈逾白心口一紧,指尖撑在墙上的力道不自觉收紧,指节发白。
他被这句“别怕”哄得更烦。
烦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烦他怎么偏偏这么会。
于是他又凑上去,带着一点恼羞成怒的狠,把那点软藏进更深的吻里。
可陆知衍仍旧不急。
他只是稳稳地接住他,一点点顺着他,吻得更轻、更黏、更耐心。
像把“喜欢”拆成无数个细碎的动作,慢慢贴在他嘴角、唇心、呼吸之间。
黑暗里,沈逾白听见自己心跳得厉害,像要撞穿胸腔。
也听见陆知衍的呼吸越来越重,却仍旧克制着,像把所有冲动都压在手心里,只敢用指腹轻轻摩挲他腰侧,像确认,又像安抚。
沈逾白被吻得眼尾发热,喉咙里压出一声极轻的喘,连他自己都听得清楚。
他猛地停了一下,额头抵在陆知衍的肩上,声音哑得要命,像骂人又像投降:
“……你再这样,我真要后悔了。”
陆知衍在黑暗里笑了一声,低低的,热得发麻。
他抬手,扣住沈逾白的后颈,把人重新贴回来,声音轻得像发誓:
“那我就吻到你来不及后悔。”
然后,他又吻了上去。
陆知衍的耐心像是终于被他那句“后悔”点燃。
下一秒,天旋地转。
沈逾白后背陷进床垫里,柔软的弹性把他整个人托起来,又像把他轻轻吞下去——而陆知衍压上来的那一下,干脆、狠、没有退路。
“你——”沈逾白刚开口,尾音就被人含进了呼吸里。
陆知衍俯身贴近,像要把他整个人从骨头里吸出一口气来。热意贴着颈侧蔓延,带着强势的占有和不讲理的依赖,沈逾白浑身一麻,脑子都晕了,连指尖都发软。
他听见自己心跳乱得离谱。
而陆知衍的进攻力却像瞬间开闸——
一只手扣住他后颈,把他所有退路都稳稳锁住;另一只手压在他身侧,床垫微微下陷,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知衍的呼吸贴着他,低低的、烫烫的,像每一下都在逼他承认:你已经逃不掉了。
沈逾白被逼得眼尾发热,偏偏嘴还硬。
他在混乱里冒出一个荒唐念头——
这傻狗……真不是第一次吧?怎么会得这么要命。
下一秒,他又被自己的想法气到。
不行。
他不能先软。
毕竟——他才是上面那个。
沈逾白咬牙,抬手一把攥住陆知衍的衣领,把人往下拉了一点,像挑衅,像不服输。他迎上去吻得更狠,狠狠堵住对方那点得逞的呼吸。
陆知衍明显怔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停顿,像给了沈逾白一条缝。
他抓住那条缝,膝盖一顶,借力一翻——
床铺再次晃了一下。
位置对调。
沈逾白把人压回去,手掌撑在陆知衍两侧,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凶得像要算账,耳尖却红得不像话。
“笑什么?”他咬着字,像咬人,“你很会是吧?”
陆知衍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却亮得发烫。
他没狡辩,只是望着沈逾白,喉结滚了滚,嗓音哑得要命:
“你也很会。”
沈逾白被这句话噎得耳尖更红,嘴硬得像要咬人:“少给自己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