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跑路后,被前任逮回强制爱了(11)
且那些是处方药,开起来很麻烦,等到了龙城,他得尽快去开药。
本来纪童就处于焦虑紧张状态,突如其来的一声枪响,让纪童绷着的弦瞬间一紧。
几乎是听到枪响的一瞬间,纪童立马就捂着脑袋躲到了座椅底下。
附近乘客好奇看向他,而后又淡漠移开目光。
这时纪童才发现,机舱里的人全部安然无恙,一片太平。
原来,前面一个大叔正在用平板看电影,声音是外放,且开的很大。
纪童胸膛剧烈起伏,不住地大口喘息。
祁杨就是这时过来的,看到座椅底下蜷缩着的纪童,祁杨愣了下,“你在干什么纪童?”
第9章 重回故里(改)
祁杨赶紧上前想要将纪童抱起来。
可他刚触碰到纪童,纪童就猛的向后躲去,看向他的眼里满是惊恐。
祁杨下意识动作一滞,不敢再强行触碰纪童,他试探着,小心翼翼抬起手,捧住纪童的脸,“你怎么了?”
纪童喘息极快,身体还止不住的抖,眼泪大颗大颗的从他眼中淌出来…
当下纪童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希望自己即刻暴毙。能坚持在座位上不动,完全是因为眼前这张脸。
纪童像丢了魂魄,不论祁杨怎么呼唤他都没有反应。
祁杨把他搂到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纪童…你怎么了?你说句话好不好?”
祁杨把他抱得极紧。纪童后知后觉意识到,祁杨在他身边。
纪童轻声开口,唤对方名字——
“祁杨?”
他的语气像在确认什么。
“我在,我在纪童。”祁杨一手拍着他背,一手捧着他后脑勺。
祁杨的脸有点凉,以至于那缕淡淡的栀子花香好像都沾染了寒气,清香冷冽。
纪童下意识贴紧祁杨的脸,感受着这个人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纪童喘息渐渐慢下来,缓了缓,他推开祁杨,“我去洗个脸。”
祁杨帮他抹掉脸上的泪,“我陪你去。”
纪童站起身,“不用,我很快回来。”
“……”
纪童洗完脸从卫生间出来,看到祁杨插着口袋,安静站在卫生间门口。
两人互瞅一眼,谁都没说什么,纪童转身率先向座位走去,祁杨紧随其后。
安坐下来,祁杨盯着纪童,目光里皆是审视,“你刚刚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纪童用纸巾擦着脸和手,淡淡的瞥祁杨一眼,“祁杨,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不等祁杨回,纪童哼笑一声,似是嘲讽,“祁杨,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显得舔狗?我都给你扣绿帽子了,你还巴巴的往上贴什么?”
祁杨沉默两秒,“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德行?就你现在这个样儿…我贴你什么?我不过是看你可怜罢了,纪童。”
人在说爱时,总觉得词不达意,千言万语都难以道出心中那些情真意切。
可泄恨时,却能将最难听的话脱口而出。
祁杨从没对纪童说过这么重的话。
纪童不在意笑笑,抱臂靠在椅背上,“感谢祁总怜悯,但是不必,你就当这是我傍大款的报应好了。”
说完,纪童把助听器摘下来,放进口袋。
李典正好有工作上的事过来找祁杨,刚刚两人的话,被他听个正着。
本来他不知道两人分开的原因,但刚听纪童这话,他也大概能猜个七七八八。
李典的目光凉凉的从纪童身上掠了一下,默默地转身折返回去。
估计祁杨现在心情不佳,工作的事,过一会儿再说吧。
纪童歪着脑袋睡了一路,下飞机时提起行李箱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祁杨追上他,默默跟了会儿,故意用肩膀撞纪童一下。
纪童看向他。
祁杨:“刚才抱歉,话说的太难听了。”
纪童瞅着他,没吭声。
“不是让你原谅我的意思,是告诉你我知道自己错了。”
“但是…”祁杨话锋一转,“你今天可以不原谅我,明天也得原谅我。”
纪童嘴唇动了下,过两秒才低声开口,“我才该说对不起,我那话你别往心里去。”
这时纪童已经慢下脚步,他紧紧盯着祁杨,像是期待着对方的谅解。
祁杨停住脚步,帮他把外套拉链拉到顶,“以后别把什么报应不报应的往自己身上安,听到没有?”
纪童滞了一秒,乖乖点点头。
出了机场,纪童和祁杨说声拜拜,乘上提前约好的网约车便走了。
祁杨眼神沉郁的凝望着纪童离开的方向。
他突然恶毒的想,他应该提早把纪童的假肢偷走的。
…
纪童没回家,先去了趟他姥姥姥爷所在的墓园。
来的路上他买了一束栀子花,他姥姥最喜欢的花。
纪童把花放在姥姥姥爷的墓碑前,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姥姥姥爷,我回来了。”纪童看着墓碑上两位慈眉善目的老人,“是你们在天上保佑童童吗?”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姥姥姥爷,我好想你们…你们想童童吗?”
从墓园回来,纪童提了一兜酒回到家里。
家里样子丝毫未变,且干净整洁,想到可能是祁杨替他守着这个房子,纪童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祁杨来时,纪童正躺在沙发和茶几的缝隙间睡觉。
祁杨以为他是从沙发上掉下来的,他把人从缝隙里拽起来,抱回了房间。
纪童彻底断片了,祁杨脱他衣服都一点反应没有,上次还知道动弹动弹,这次跟被迷晕了似的,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