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跑路后,被前任逮回强制爱了(12)
祁杨下意识去探纪童鼻息,确认纪童有在呼吸,他才稍稍放下心来。
看着眼前熟睡的脸庞,祁杨忍不住抱着亲了又亲。
醉了也挺好,乖乖的,不会犟嘴,也不会拒绝他。
快三年了,两人终于又一起回到了这里。
祁杨永远忘不了他第一次在这里见到纪童的场景。
那年他初三,他爸妈刚离婚,两人很快又都再组家庭。
不论在哪一边,祁杨好像都有点多余,后来他便搬出来自己住了。
他租的房子正巧在纪童家对门,起初两人都不知道,是在祁杨搬过来一周后,两人偶然碰在了一起。
一天晚上放学,纪童上楼时,发现祁杨正在他对门拧钥匙开门。
“祁杨?”当时的纪童很惊讶的喊了祁杨一声。
祁杨回过头来,发现是纪童,也挺吃惊的。
在此之前,两人并不熟络。
祁杨是学霸,纪童是学渣,这样的两个角色在班里几乎是绝缘体。
没事谁也不会主动去搭理谁。
那时候纪童姥姥刚刚过世,而他父母又常年在国外。
所以,两人都是处于留守状态。
两个男孩,又是同班同学,且都处于无亲无故的独居状态,成为好朋友便成了一个必然事件。
那天偶遇后,两人便开始相约一起上下学。
祁杨也没想非要和纪童一起走,寻思碰上了就一起,碰不上就算了。
但纪童每天上下学都会主动等他。如此一来,祁杨也不好意思独自走了。
纪童是起床困难户,自从和他一起上学,上学从不迟到的祁杨一个月里迟到了好几次。
每次迟到都要到后黑板罚站,丢人的很。
后来有一次祁杨实在着急,就没等纪童自己先走了。
那天,祁杨在座位上课,纪童独自站在后黑板罚站。
祁杨觉得自己没错,但看纪童一个人在后黑板可怜兮兮罚站,就又有一种背叛对方的感觉。
那天纪童一整天都没理他,课间也只蔫哒哒的搁自己座位上趴着。
放平时,一下课就拉着他去小卖铺买零食了。
放学时,祁杨安静站在一旁等纪童,纪童收拾好课本,闷不吭声背起书包,抬头看向他时,小眼神儿委屈的要死。
纪童长了一张比女孩还漂亮的脸蛋,他一噘嘴委屈,就让人有一种全世界都亏欠了他的感觉。
虽然不觉得自己有错,但祁杨还是忍不住哄他,祁杨扭捏着,略有些生硬的开口,“早晨没等你生气了?”
第10章 挺俗的(改2.9.12:06)
纪童没说话,只摇摇头。
回家路上,祁杨给纪童买了他爱吃的章鱼小丸子,还有芋泥珍珠奶茶。
纪童一手章鱼小丸子,一手珍珠奶茶,但还是一脸委屈样。
当时祁杨就想,他肯定一辈子也不会找老婆的,男孩尚且如此难哄,女孩恐怕是更难如登天。
祁杨叉起一颗章鱼小丸子,给纪童送到嘴边,“谁让你天天起不来床迟到?总站后黑板我都嫌丢人。”
纪童跟受了气的小狗儿似的,弱声弱气的看着他。
祁杨勾住他脖子一把将他搂到怀中,把章鱼小丸子塞到他嘴里,“行了,别生气了,跟个小丫头似的,矫情。”
纪童腮帮子被小丸子撑的圆鼓鼓,含混不清道:“我没生气。”
“看看,还跟女孩子学口是心非。”祁杨捏了捏他脸蛋。
纪童嚼着小丸子,轻皱起眉,“我真没生气,是我自己不好。”
“那你不开心什么?”祁杨问他。
纪童沉默半会才开口,“我只是害怕被丢下的感觉。”
当时纪童火急火燎跑到门口,发现空荡荡的门口,瞬间有种被全世界丢弃的感觉。
听到纪童这话,祁杨只觉得心脏像被拧了一圈,极不是滋味。
没等他回什么,纪童便又乖乖道:“以后我不赖床了,你等着我。”
后来,祁杨买了一辆自行车,以防纪童起不来床,两人能早点到学校。
但那次过后,两人再没有因为纪童起不来床迟到过。
“……”
睡梦中的纪童似乎不怎么踏实,眉头一直拧着。
祁杨把纪童扒光,自己也脱掉衣服,然后把纪童搂到怀里,两人贴在一起,互相汲取着彼此身上的体温。
祁杨贴着纪童脸轻蹭蹭,轻轻拍哄着纪童。
第二天祁杨起床去公司,纪童还没醒。
他让李典在这里等他,如果纪童睡到九点还不醒,就把他招呼起来,带他去西装店买套西装,然后带他去公司报到。
这是李典头一次来这个房子。
看到电视柜上祁杨和纪童的合照,李典仿佛窥见了他们过去相恋的时光。
其中有一张照片,纪童留着及肩长发,笑的明眸皓齿,白净的脸蛋,精致的五官,美得雌雄难辨。
祁杨搂着他肩膀,笑容温柔甜蜜。
李典从没见过祁杨这样笑。
看着这些照片,李典终于相信,这两个男人曾经相爱过。
眼神骗不了人。
李典在沙发上坐在九点钟,准时去招呼纪童。敲门没人应,他直接推门进去。
纪童是被他从被子里扒出来的。
已经提前预想到这副场景,所以祁杨临走前,找了件T恤给纪童套了上去。
但纪童睡觉实在不老实,T恤下摆都卷到胸口上了,胸膛和腹肌都在外面露着。
李典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一圈,然后拍了拍纪童肩膀。
纪童把头从枕头里抬起来,艰难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李典,足足愣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