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跑路后,被前任逮回强制爱了(21)
祁杨喉结一滚,“你是在撇清和我的关系吗?”
纪童扯起唇角,“用得着撇清吗?”本来也没关系啊。
人在意外身死时都会有人帮忙联系亲属,通常而言这些亲属不是父母,就是爱人。
可纪童都没有。
也就是说,就算有一天他死了,祁杨也不会知道。
之后两人是长久的沉默,直到车子停在纪童家楼下。
纪童下车,祁杨随他一起下来,看他要跟上楼,纪童停住脚步。
祁杨:“我看看身上的伤重不重。”
纪童自知拗不过他,只好妥协。
上了楼,不用祁杨开口,纪童便主动褪去衣衫。
除了裤子,纪童把身上衣服都脱了。
祁杨拎着他胳膊看了一圈儿,倒是没什么明显的伤痕。
纪童:“今天的事谢谢你和小舅,给你们添麻烦了。”
祁杨微微眯起眸子,抱起手臂交叉一起,“打算怎么谢我?”
纪童一滞,显然没想到祁杨会讨要回报。
“你想我怎么谢你?”纪童问他。
祁杨微躬身,把脸递过去,“亲我一口。”
面前的青年苍白、瘦弱,祁杨只想把他缠的紧一点、再紧一点。
他不能再让这个人消失了。
祁杨当然知道纪童不会亲他,但那是纪童的事,他得要。
纪童眨着眼,无声的望着他。
过一会儿,纪童张开胳膊,向前一小步,轻轻的把他拥到怀里,“我们抱一下吧,祁杨。”
“谢谢你,祁杨。”
祁杨身体僵硬着,他感觉自己要飘起来了,整个人像失重一般,甚至因为太过喜悦,而感到一股晕眩。
纪童终于不再是拒他于千里之外。
他抬手,用力抵住纪童后腰,让纪童更紧的嵌进他怀里。
十五岁到二十六岁,没有任何一个人在祁杨的生命中盘踞如此之久。
三年前,纪童硬生生把自己从祁杨生命中剜走。
祁杨就是缝,也得把他缝回去。
属于他的东西,不论到什么时候,他都得拿回来。
稍许,纪童放开祁杨,“内个…我可不可以请两天假?”
“……”祁杨:“整天不是迟到就是早退,刚上班没两天又要请假?”
纪童嘟囔着道:“我身体被打的好痛,想休息一下嘛。”
祁杨瞪着他,“活该,谁叫你跟人动手打架?”
第17章 还睡得了吗
纪童猫儿似的低着头,没有吭声。
看他这个可怜劲儿的,祁杨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他拿起衬衫给纪童披到身上。
“准许你休息一天,后天去上班。”
纪童抬起头,眼睛亮了亮,“好。”
“后天上班不许迟到。”祁杨命令语气。
纪童顺从的点点头,“知道了。”
祁杨又安静看他一会儿,作了别,“我还有事,先走了,你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
“没有事。”纪童意思是让他放心。
祁杨睨着他,“没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纪童凝了凝。
别说电话了,哪怕给他发条消息,祁杨都是欢喜的,纪童不回应,祁杨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不怎么愉快的转身走了。
出小区时,祁杨看到小区门口有卖糖葫芦和烤红薯的,还有臭豆腐,都是纪童爱吃的。
祁杨让李典停车。
看祁杨要下车,李典问他:“你干什么去祁总?”
“我去买点吃的。”
李典想说他去买,而这时祁杨已经推开门下去了。
祁杨先去买了糖葫芦,又去买了烤红薯,最后是臭豆腐。
臭豆腐有人在排队,得等,而祁杨就那么安静站了许久,丝毫没有不耐烦。
买完回来,祁杨把几兜吃的递给李典,“帮我给纪童送上去,告诉他等一会儿会有外卖送来,吃完正经饭再吃这些乱七八糟的。”
“……”感情呢,原来是给纪童买的。
“好。”李典接过来。
“你吃吗?给你买一份。”祁杨看着李典泛青的颧骨。
为了帮纪童,李典脸被打肿了,祁杨心里很感谢他。
李典卡顿一秒,回祁杨:“谢谢祁总,我不吃。”
祁杨觉得李典看着也不像爱吃这些玩意儿的人。
算了,在奖金上多找补些吧。
李典把吃的给纪童送过去时,纪童正在泡面。
看见祁杨让李典给他送来的这些吃食,纪童心底划过一阵暖,他接过来,“谢谢李助,帮我跟祁总也说声谢谢。”
李典面无表情,“你少给他惹点事吧。”
纪童弱声弱气的,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在公司不容易,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把他拉下去,你帮不了他就算了,别给他惹事。”
纪童点点头,“我知道了,今天谢谢你帮我李助。”他看着李典青的脸。
“没事。”要不是祁杨,李典才懒得管他。
李典走后不一会儿,外卖也到了,纪童看着这一桌香喷喷的美食,有些犯愁,他一个人,怎么吃的了这么多。
纪童拿出糖葫芦咬下一颗,嘎巴嘎巴,外面甜滋滋的冰糖被他咬碎,里面山楂的酸味立刻席卷他整个口腔。
好酸。
…
翌日。
北城市中心医院,精神科。
年轻的男医生看完纪童的各种诊断报告单,抬起头来,“就你一个人来的吗?家属没跟着?”
男医生越过纪童,往门口看了一眼。
纪童:“就我自己。”
男医生点点头,问他:“没想过心理诊疗吗?”
“没钱。”纪童不想多废话,而且,这确实是个客观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