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跑路后,被前任逮回强制爱了(22)
医生递给纪童一张名片,“有需要联系我。”
纪童接过名片看一眼,王杰,“谢谢。”纪童把名片放进口袋。
“脸上的伤怎么回事?”王杰问他。
“昨天和人打过架。”
王杰未就此多说什么,转而问他:“知不知道公园三十分钟法则?”
“知道。”
“没事多去公园走走,对你的病有好处。”
纪童点点头,“好,谢谢。”
王杰给他开了很少量的安眠药,让他吃完再来开。
纪童知道,王杰怕他用安眠药自.杀,他现在要是真想死,怎么都能死。
纪童问王杰:“王医生,你不觉得,对于那些痛苦的精神类病患来说,死亡也是一种解脱吗?”
“你这么想,是因为你病了。”王杰从口袋掏出一块糖给他。
纪童接过来,“谢谢。”他撕开糖纸直接吃了进去,草莓味的。
“下次拿药带着家属来。”王杰整理好检查报告递给他,“像你这么严重的,一般我们都建议入院。”
纪童接过自己病历,“我没有家属。”
“父母都不在了?”王杰挑着眉。
“没联系。”
“朋友恋人之类的呢?”王杰问他。
“也没有。”
于精神科而言,这些患者情况其实很常见。而且,很多患者的创伤,恰恰是来自于原生家庭。
王杰笑着,“那我就当你的朋友,回家后按时吃药,不咨询也可以加我好友,加好友免费。”
纪童笑笑,“谢谢你王医生。”
其实纪童还想问,一个人孤独活在世上,被至亲至爱所舍弃,真的还有活下去得必要吗?
只不过,他没有问出口,也许就像王杰说的,他病了。他的出发点,他的问题,也许本身就是个错误。
回家路上,纪童去电动车店,买了一辆电动车,天天打车上班也不是个事,太费钱。
去趟医院花了一千多块钱,买辆电动车又花小两千。
看着手机里本来四打头的余额变成了三,纪童不免一阵心痛,还要好久才能存够二十万。
可他好累。
寒风中,纪童骑着新买的小电驴回了家。
第二天纪童到公司,李典告诉他去办公室找祁杨。
纪童只想仰天长啸,学生时代被喊办公室就罢了,这怎么做了牛马还要天天进办公室。
他敲门进去时,祁杨支着个眼镜正在工作。
“祁总。”
“咱们两个人的时候也不用喊总。”
“…哦,好。”
祁杨看着他青红交错的脸,“重新喊一次。”
“……”纪童:“下次见面再喊吧。”
“就现在。”
纪童无奈笑笑,“…祁杨。”
祁杨身体后仰,表现出点愉悦,“昨天晚上有饭局,没去找你。”
纪童心说他不用解释这个。
祁杨把给纪童准备的早餐递给他,“吃完去我休息间休息会儿。”
纪童眨了眨眼,“你这还有休息间?”
纪童头一回知道办公室还有睡觉地方。通宵达旦当牛马么?都当老板了还用得着这么辛苦么?
祁杨朝一个黑门扬了下头,“那呢,去吧。”
纪童瞅了一眼。
王杰给他开的安眠药和他以前吃的安眠药不一样,效果更好。但效果有点过好了,导致他现在依旧想睡觉。
不过,哪有员工跑老总办公室睡觉的啊?!
“得了吧,传出去人家还得以为我爬你床。”
“传呗。”祁杨满不在意。
纪童愣着,哑口。
祁杨转动着手里的钢笔,“要不…我哄你睡?”
纪童一脸无语,“你哄我睡这觉还睡得了吗?”
说完过一秒,纪童表情有些凝固。
祁杨微挑眉,摘下眼镜后站起身,走到纪童跟前。
祁杨抱着双臂,嘴唇悬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开口声音酥哑,“不睡觉你想干什么?”
纪童后退一步,“…没,没。”
祁杨继续逼近,宽厚的手掌压在纪童后腰上,“想让我干你?”
纪童还想往后退,腰却被祁杨用力抵着,他不自觉咽了口唾沫,眼睫轻轻颤动。
祁杨盯着他眼睛,“嗯?是不是?”
“没有…我没这么想。”纪童刚刚真的是嘴比脑子快了。
“真的?”
“真的,我们都已经分开快三年了,我怎么可能还对你有什么想法。”
祁杨刚才还飘飘然的心情迅速坍塌,他眸色暗了暗,“你敢发誓吗?”
纪童没有半秒犹豫,“我发誓,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
祁杨想起两人在南城共度的那一夜。
纪童主动的献吻,主动的配合,那晚的他分明表现得也很想要祁杨。
祁杨不想要这样的答案。
也不接受这样的答案。
他抓住纪童衣领,把纪童拽去沙发前,过程中纪童险些跌倒,亏了祁杨提着他,才没有摔在地上。
假肢终归是假肢,纪童的平衡感还是比不了健全的人。
祁杨一个蛮力,把他丢进了沙发里。他刚要挣扎着起来,祁杨就扑到他身上。
祁杨掐着他脖子迫使他仰起头,撬开他牙关后便疯狂.舔.咬。
第18章 别生气了
纪童没有挣扎,但也没给予回应。
当年祁杨不要他,如今又这般,祁杨到底想怎样?
又想他怎么样?
纪童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见纪童和死鱼似的一动不动,祁杨的火像点在了不可燃烧的物体上,任他猛烈,对方却无动于衷。
抬起头,看到纪童空洞洞的眼神,祁杨心口的火一下子就熄了,只剩一片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