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跑路后,被前任逮回强制爱了(26)
怎么在沙发上睡?
他握着纪童肩膀轻轻摇晃他,“纪童?”
纪童缩咕一下,又把身体蜷了蜷,一米八大个缩的只剩小小一团。
祁杨把他翻过来,捧着他脸颊轻拍拍,“醒醒纪童。”
纪童紧皱着眉,艰难的把眼睛扒开点缝儿。
祁杨去到阳台前拉开窗帘,阳光顷刻间铺满整个阳台。
他折返回来时,纪童正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身上的毛毯随之滑落,露出白皙清瘦的身体。
祁杨把茶几上的助听器拿给他。
纪童接过来戴上去,眯缝着眼,睡音浓重道:“你怎么来了?”
“起床,我带你去修假肢。”
纪童困倦的靠在沙发背上,懒懒回道:“去哪修啊?”
祁杨盯着他腹部薄薄的一层肌肉,“跟我走就是了。”
纪童揉揉眼睛,掀开大腿上的毛毯,戴上假肢,一瘸一拐的去了卫生间。
祁杨紧随其后,靠在卫生间门口,抱着双臂看着纪童。
纪童穿了条深灰色内裤,平坦的裆部无波无澜。
“纪童,你怎么没有晨.勃?”
“……”纪童懵懵的瞅祁杨一眼,而后低下头,看看自己的鸟。
“…你把网名换成叮当猫吧。”
祁杨轻嗤,“我又不是谁的都盯。”
纪童:“……”
被祁杨搀扶着走到楼下,纪童才反应过来祁杨要带他去修腿这事。
他哪有钱修腿啊?!
祁杨和扶老太太似的给他扶上副驾,上车后,祁杨递给他一个牛肉堡和一罐热的芋泥牛奶。
纪童犹豫一秒,接过来,“…谢谢。”
“三十八,转钱吧。”
纪童愣了愣,掏出手机。
下一秒,祁杨看到纪童给他转的三十八块钱,气的直翻白眼。
他神情阴冷的看纪童一眼。
纪童弱声弱气的蜷缩在座椅里,模样无辜至极。
…
祁杨带纪童来到了一家国际知名的定制义肢的机构。
昨晚回家后他通过多方打听,最终选择了这家公司。
纪童看着眼前高大上的独栋写字楼,悄么声问祁杨:“这种地方修假肢会不会很贵啊?”
“先看看,不行先把你抵这儿。”
纪童:“……”
祁杨从后备箱取出一把轮椅,推到纪童跟前,“坐上来。”
纪童懵着,“…我能走。”
“你确定要瘸着腿蹦跶进去?”
好吧,祁杨应该是嫌他丢人。
纪童听话的坐到了轮椅里,双手紧紧绞在一起,“谢谢,麻烦你了。”
祁杨低头瞅着他后脑勺,“轮椅八千,转钱吧。”
纪童惊讶得转过头,嘟囔着,“…可是我没让你买啊。”
祁杨轻哼一声,推着他走了。
“……”
经过师傅诊断,纪童的假肢是踝关节处的液压坏了。
祁杨:“能修吗?”
师傅:“能修是能修,但费用不会太低。”
“多少钱啊?”纪童在意的问道。
师傅说了个数儿,纪童心里一凉,算了,他就瘸着吧。
而他还来得及开口,便听到祁杨说:“这个您帮我们修一下,然后再帮我们定制一个。”
“要最好的。”祁杨补充。
纪童不能行了,激动道:“这个能修好,再定制一个干啥?”
“备用。”
好好好,十几万的东西,整两个换着心情戴是吧?
纪童知道,祁杨是没打算让他花这钱。
但他凭什么接受对方这么贵重的东西?
“祁杨——”
纪童刚要说什么,就被祁杨打断。
祁杨声线低沉,带着不可违逆的警告,“不要说我不想听的话惹我不高兴,纪童。”
纪童一下子噤了声,猫儿似的狗在轮椅里,不说话了。
好,这下他的负债又增了一笔。
师傅先为纪童检查了残肢情况,在纪童的残肢上按来按去,问纪童哪里痛。
结果纪童按哪哪疼。
祁杨看的眉头不展。
做好各种测量后,师傅问了纪童平时的生活习惯与工作性质。
各方面了解全面后,师傅给他们推荐了合适得接受腔。
祁杨原则简单,买贵的,买好的。全程纪童都没什么发言权。
最后,师傅给纪童的残肢末端裹上保鲜膜,把石膏抹上去取模。
这是最后一道工序,完事他们就可以走了。
纪童寻思终于能回家了,结果祁杨一脚油门,又给他带去了医院。
说要给他看手抖的问题。
纪童深感无奈,而他现在又没有腿,只能任祁杨摆布。
骨科,神经科,内分泌科……祁杨带纪童检查了个遍。
结果显示,纪童除了有点贫血,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拿着纪童的体检报告单,祁杨心里终于敞亮了些。但手抖的原因没有找到,他还是不免在意。
医生建议,他们可以去看看精神科。
纪童怎么可能精神有问题?
祁杨当即就在心里就拒绝了医生这个荒谬的提议。
从医院出来,已经中午了。
祁杨直接把车开去了「外婆菜」。
外婆菜是两人曾经最常光顾的饭馆,也是当年纪童与他分手的地方。
看到外婆菜的招牌,纪童愣了愣,看向祁杨。
祁杨下车,从后备箱取出轮椅,一声不响的把纪童从副驾抱出来,放到轮椅上。
纪童紧紧抓着轮椅把手,不敢吱声,当年两人分手的画面,一幕幕涌进他脑海。
纪童讪讪笑着,“外婆菜还在呢…”
祁杨推着他走进去,“怎么?你盼着人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