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跑路后,被前任逮回强制爱了(50)
祁杨趁他不注意,倒了一片出来,把瓶子给纪童,“心疼啥?不心疼,反正你也不想我知道,那就自个受着吧。”
纪童接过药,放在自己那边床头柜上,闷着头,抱起他的趴趴狗,“小趴,姥姥不在了,再也没人心疼俺了,俺只有你了,以后俺们俩一起相依为命、浪迹天涯吧。”
祁杨被他气笑,打他胳膊,“别给自个加戏。”
纪童扁着嘴,歪头看他。
祁杨一把将他搂过来,勒着脖子,“我心不心疼你,你不知道?”
纪童声音闷闷的,“不知道,你告诉我。”
“自己判断,我不说。”祁杨语气硬邦邦的,但放手时捏了下纪童脸蛋。
纪童白他一眼,真吝啬,说句好听的哄哄他能掉块肉啊。
祁杨掀开被子,“你睡吧,我去倒杯水喝。”
纪童滞了下,按住他肩膀,“等着,我给你倒。”
祁杨轻挑眉,表情透着意外。
这货平时可懒,撒尿都懒得掏鸟那种。竟然要主动帮他倒水,这放以前,得等他发烧生病才能有这待遇。
想起祁杨刚才哭的样子纪童就心疼。
现在只想哄着。
纪童知道他在想什么,补充道:“跑腿费五十。”
祁杨拿起手机,划拉两下,纪童那边响起消息震动声。
纪童划开手机,“靠,你真膨胀了祁杨!眼都不眨就给我转过来十万块钱?”
祁杨臭屁的朝他挑挑眉,抱臂靠在床板上。
纪童伤脑筋样子,皱眉笑着,“我是不是得上天给你弄点琼浆玉液过来?”
“你能吗?”
“好像够呛。”
“那就先凑合来点白开水吧。”
纪童笑,掀开被子下了床。
盯着他瘦削的背影,祁杨敛去笑意,把白色药片塞进嘴巴。
很快纪童端着水杯回来,九十度弯腰把水杯递给祁杨,“老板请用水。”
白色药片在祁杨舌尖已经半融化,苦的他直恶心。
祁杨端着水杯一饮而尽,舌头上的苦涩终于被冲散一些。
纪童接过他手里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双手交握放在小腹前,“老板还有其他需求吗?祁小杨需要放水的话,小纪也可以帮忙代劳哦。”
祁杨一把将他拉上床,“快轱辘上来吧。”
纪童猴抱着他,两人交颈而眠。
没过多久,祁杨脑袋就感到一阵强烈的昏沉,很快他就陷入意识的深渊。
直到第二天清晨,枕旁的闹钟把他叫醒。
刚醒来的祁杨感觉天旋地转,浑身无力,整个身体就像浸满了水,无比沉重。
他终于知道,纪童为什么每天起床看起来那么难受了。
因为是真的难受。
祁杨看向一旁还在熟睡的纪童。
纪童搂着他,脸在他侧颈埋着,均匀的呼吸声听起来睡得很沉。
祁杨手从纪童身底下穿过去,将人抱到怀里,亲吻对方嘴角。
纪童迷迷糊糊睁开眼,抬手拿助听器戴上。
“早宝宝。”纪童声音懒洋洋的。
祁杨摸着他脸,轻柔的模样万分珍重,“早。”
纪童又懒了几分钟,慢慢从床上爬起来。
两人一起洗漱,吃早饭。
祁杨胃里恶心,不太吃得下,他看向纪童。
纪童闷着头,无精打采的在喝粥,模样味同嚼蜡。
吃完饭,两人带狗童去楼下溜达一圈,就去了公司。
车上,纪童靠在椅背里,安静望着窗外。
祁杨发现,现在如果他不主动挑些话头,纪童基本都会很安静。
而要是从前,纪童总有话题跟他唠,贼能叨叨。
上午半天祁杨状态低迷,胃里一直犯恶心,但又没达到能吐出来的程度。
他发消息给纪童,让纪童来他办公室。
很快纪童就敲门进来了,探个脑袋扒着门,眼睛弯出好看的弧度,“祁总?”
祁杨恹恹的坐在办公桌后面,“进来。”
纪童勾着笑,关上门,朝他走过去。
纪童身上只穿了件白衬衫,纤细的腰段和一双长腿一览无余。
祁杨记得,李典有给他买领带,但没见他打过几次。
不过,纪童不戴领带也好看,他脖子好看。
纪童脖子纤长又白皙,衔着一对平而直的锁骨,勾人的很。
纪童在他桌前站定。
祁杨滑着椅子后退一步,朝纪童伸过手,“上我这来。”
纪童微挑眉,“干嘛?”
不等祁杨答,纪童坏笑着低声说:“要不要我上个锁?”
“锁上吧。”
纪童微怔,他开玩笑的。
“真锁啊?”
祁杨抬了下头,“快点,别磨叽。”
纪童去把办公室门锁上了。
刚转过身,不知道祁杨什么时候到了他跟前,掐着他下颌就把他按在门板上亲。
第40章 稀罕人
祁杨握着他脖子,拇指压在他喉结上。
这瞬间纪童真想祁杨掐死他,纪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很兴奋,又很痛苦,兴奋的想死,痛苦的想死。
他推开祁杨,跪在对方脚尖前…
祁杨抵住他脑门,“干什么?”
纪童急不可待样子,“门都锁上了,你说干什么?”
“我上过卫生间。”
“拉屎还是尿尿?”
“……”祁杨:“尿尿。”
“没事。”纪童拿开他手。
“……”祁杨心里过意不去,还是用湿巾擦了擦。
看到祁杨的衬衫夹时,纪童心潮翻涌,眼放精光,“祁杨,你好.骚啊,制服诱惑我!”
终于被纪童发现了,祁杨承认,他有一瞬间的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