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他成瘾,反被清冷受拿捏(26)+番外
然后转身回到车上,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停车场,冲进午后的阳光里。
挡风玻璃有点脏,他打开雨刷器。玻璃水喷出来,在玻璃上划出两道干净的弧线。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电话。老赵。
楚淮接起来,开了免提,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楚淮!”老赵的声音很急,“你让我查的那个号码,有动静了!昨天晚上,那个号码往南城那边打了三个电话,每次通话时间都不长,但接收方……妈的,接收方是周冥手下一个马仔的备用号!”
楚淮盯着前方的路:“所以,发短信警告我的,就是周冥的人?”
“八成是。”老赵顿了顿,“楚淮,你现在在哪儿?”
“开车。”
“回家?”
“不回。”楚淮说,“去个地方。”
“去哪儿?我派人跟你!”
“不用。”楚淮说,“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你处理个屁!”老赵急了,“周冥那帮人是真敢动手的!三年前那场拍卖会,有个小模特不肯跟他,第二天就被发现……”他停住了,“反正,你别冲动!”
楚淮没说话。
车子拐进一条老巷子。两边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楼,外墙斑驳,晾衣杆横七竖八地伸出来,挂满了衣服被单。
他在一栋楼下停了车。
“老赵,”他开口,“帮我查件事。”
“你说。”
“查沈肆。”楚淮说,“不是查他的公司,是查他这个人。出生,成长,教育,感情史……所有。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
“楚淮,”老赵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沈肆那种人,查他等于……”
“等于惹祸上身?”楚淮笑了,没什么温度的笑,“我已经惹了。不如惹到底。”
他挂了电话。
推开车门,下车。
眼前这栋楼六层高,没电梯。他走上三楼,敲响了中间那户的门。
门开了条缝。一张警惕的脸露出来——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头发花白,眼睛很亮。
“楚警官?”老头认出了他,把门开大了些,“你怎么来了?”
“李叔,”楚淮走进去,“想请您帮个忙。”
屋子里很简陋,但收拾得干净。墙上挂满了照片——都是偷拍的,各种人,各种场景。李叔以前是报社的摄影记者,后来干不下去了,转行做私家侦探。楚淮当刑警时跟他合作过几次,这人技术不错,嘴也严。
“坐。”李叔给他倒了杯水,“什么事?”
楚淮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刚才拍的车身划痕照片,递给李叔。
“查这个。”他说,“停车场监控,周边路口的交通探头,还有……对面写字楼可能拍到的角度。我要知道是谁干的。”
李叔接过手机,眯起眼看了看。
“得罪人了?”他问。
“算是。”楚淮说,“还有,帮我盯着两个人。沈肆。周冥。他们的行踪,见了谁,去了哪儿——我都要知道。”
李叔抬头看他:“这两个人……可不好盯。”
“我知道。”楚淮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放在桌上,“这是定金。不够再说。”
李叔没动那张卡,而是盯着楚淮看了很久。
“楚警官,”他说,“你以前查案,是为了抓坏人。现在呢?为了什么?”
楚淮沉默了。
为了什么?
为了不被当成猎物?为了不被贴上价码?为了告诉那些人——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
“为了我自己。”他终于说。
李叔点点头,收起卡。
“行。”他说,“我帮你。”
楚淮起身要走。
“楚警官,”李叔在身后叫住他,“小心点。你现在不是警察了,那些人……不会对你留情面的。”
楚淮回头,笑了笑。
“我知道。”
他走下楼梯,回到车里。
没立刻开走。而是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神很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道浅浅的疤——很多年前出任务时留下的。当时差点没命。
但他活下来了。
这一次,他也会活下来。
而且,他会让那些人知道——
猎物,也是会咬人的。
他发动车子,驶出巷子。
阳光刺眼。
他把墨镜戴上。
世界瞬间暗了一个度。
第9章 谈判桌对峙
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得像不要钱。
楚淮坐在长桌一侧,感觉冷气从领口、袖口每一个缝隙往里钻,激得他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抬手松了松领带——今天打了条深蓝色的,系得比平时紧,勒得喉咙发干。
对面,沈肆的人已经到齐了。三个,清一色的黑西装,面无表情,坐得笔直像三尊蜡像。中间空着一个位置,显然是留给沈肆的。
楚淮这边只有他一个人。
是他要求的。这场谈判本来不该他亲自来——并购案的尽职调查,通常交给团队里专做非诉的律师就行。但对方点名要他。
指名道姓地:“请楚淮律师亲自负责。”
合伙人老张把委托书拍在他桌上时,表情复杂得像吃了馊饭:“楚啊,我知道你跟沈肆那边……有点过节。但这是个大单子,对方开价很漂亮。而且指名要你,说明看重你的能力。”
看重能力?
楚淮当时冷笑了一声。
他太清楚沈肆看重的是什么了。
但现在他坐在这里。不是屈服,是……他想看看,沈肆到底想玩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