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漫长的告白[久别重逢](223)
早就开工的小助手看见她一愣,没想到这么快能回来,姜梨则放下东西迅速调整状态,投入一天的工作中。
而专心致志地工作,让她忘记了口袋中的“宝石”,也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捧着一束鲜花的年轻男孩儿敲门时,姜梨还埋头致力于把海浪做得更自然些。
直到小助理把花交到她手上,百合的幽香才缓缓浸透心房。
“姜姜姐,昨天你不在,听说蒋老师也缺课了。你们俩是不是……”
“没有,别瞎说。”姜梨小心翼翼地接过花束。
花朵中间夹着张卡纸,字体隽秀,一看就是女孩儿写的,但内容却暴露了送花人的身份。
北城降温,猫窝温暖,你要来吗?————锤子
姜梨噗的一下笑出了声。
小助理们赶忙凑过来,一张贺卡轮转一圈又回到她手中。
“谁是锤子?这是人名吗?”
“这……这绝对不是蒋老师,蒋老师的字比这好看多了。”
“可是谁会叫锤子,还大张旗鼓地写出来呢?”
……
女孩儿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工作室一下就比平时热闹了。
姜梨正犹豫要不要给罗序回个消息。但拾起好不容易放下的过去需要勇气,甚至比继续前行,开始一段新的感情需要更多坚定。
她掂了掂,还是把手机塞回口袋,换了副新的保鲜手套戴上。
“□□斜剪下,找个花瓶插起来。”
说完,姜梨转转高脚椅,换了个舒服的角度,把小型沙滩椅和遮阳伞安在合适位置。
围着鲜花的女孩儿们逐渐散去,没人看见一道身影立在门外好久。
第122章
◎又想被找到◎
“姜梨,我有话跟你说。”那人推开门,毫不客气地丢出一句。
工作室瞬间又恢复安静。
如果不是对方身高和自己差不多,单看眼睛和说话的语气,还以为真是蒋清南来了呢。
不知道蒋清月为何突然到访,姜梨摘了围裙,一边叠一边邀请对方去休息室坐坐。
“姜梨,你觉得玩弄别人很成功是吗?”
“并没有,相反,我觉得那样很可耻,也不会这样做。如果这是你对女人成功的定义,可以不用和我探讨。”
兄妹俩都擅长居高临下的说教。
她真是烦透了高高在上的态度,好不容易把蒋清南扳回来点儿,又冒出一个蒋清月。
既然话不投机,姜梨也无意与蒋清月在工作室,当着这么多人争吵。
她看着与蒋清南有七八分像的眼睛说,“如果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侮辱和诋毁我,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如果你有其他诉求,有话直说,别用反问句。”
蒋清月似乎没料到姜梨这么冷静。
城隍庙分开后,两人再未有过交集。
她对姜梨还停留在不爱说话,但总是让人无法忽略的印象。
这样的女生她见得多了。再想想自己哥哥躺在床上那副死样子,不就被眼前的女孩儿钓住了吗。
她一把攥住姜梨手腕儿,“跟我走。”
若说兄妹俩有什么不同,大抵是蒋清月比蒋清南更擅长使用武力。
这与她从小被娇宠着长大有关。口头不能解决便诉诸暴力。
然而,被骄纵并不是蒋清月的专属,显然姜梨也是。
她抽出手腕儿,对方去抓另一只手。两人纠缠在一起。
最终还是姜梨更胜一筹,毕竟打小在靖宁街摸爬滚打出来的,不是蒋清月一个没有实战经验的菜鸟能比的。
斜挎包包此时正捆着自己的主人,而姜梨则捏着蒋清月领子正色道,“你哥还说我无法无天,没有教养,你可真能打他的脸。”
“还提我哥,不是你,我哥怎么会现在还躺着起不来。”
“就为这事,进门时候怎么不说。”
她松开蒋清月,把挎包丢给对方。
“等我做完这个蛋糕就过去,到楼下等着。”
蒋清南生病想来与昨天追着自己去北城有关。
十几度的气温,只穿薄衬衫,外套也不够抵御秋风。警局、酒店、机场三个地方轮流折腾,又大吵一架,确实容易风寒着凉。
姜梨手底下加快速度,向小助手交代自己一会儿要出去,把后续订单都安排好。
而蒋清月坐在车里才回过味儿来。
怎么姜梨指挥她下楼,她就下楼;让她等着,她就等着。自己又不是姜梨手下的员工,干嘛那么听她的。
正要下车再上去把姜梨拽下来,一道淡蓝色身影已经出了洛可的玻璃旋转门。
“蒋教授怎么样,去医院了吗?”蒋清月冷脸开车,姜梨先探探口风。
“昨晚整个人烧得滚烫,让他去也不听,你能不这么称呼我哥吗?”
“他先叫我姜小姐的。”
仔细想想,两人从见面到现在,很少直呼其名。
不是蒋教授就是姜小姐,这不算暧昧的称呼却也多出一份与众不同的归属感。
只有他叫她姜小姐,只有她称他为蒋教授。
车子抵达蒋清南住处时,姜梨还没从晕车中缓过神来。生平第一次晕车,全拜蒋清月所赐。
她甚至怀疑对方是故意开快车,仿佛再慢点儿来不及见蒋清南最后一面。
趁着电梯上行时间,姜梨拿出一颗话梅含在嘴里,缓解刚涌上来的恶心。
蒋清月冷瞥一眼,他哥绝对是鬼迷心窍了。
把姜梨带到门口,蒋清月单手推开门,就把她往里面推。
“你要把我一个人留下?”
“我要去上课了,他一个人在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