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你的白月光助理带娃跑路了(20)
少到让他觉得不真实,像踩在棉花上。
“李薇和赵峰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傅既临继续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之前几个副总去调解过,效果都不好。你上午的方法就很简单有效,为什么他们之前没想到?”
程宿宁思考了几秒:“也许他们都太想证明自己是对的,反而忽略了最终目标。”
傅既临转过身,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逆光中显得格外锐利。
“那你呢?你怎么做到不被他们影响的?”
因为我最在意的,从来不是对错。
程宿宁想。
我最在意的,是能不能帮你解决问题,是能不能让你满意。
但他当然不能这么说。
“我只是觉得,”程宿宁谨慎地选择着措辞,“解决问题比争论对错更重要,所以我全程都在想解决问题的方法,仅此而已。”
“解决问题。”傅既临重复这个词,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确实,助理的位置,有时候比管理岗更适合做协调。”
他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
“明天上午,你跟我去参加城东项目的进度汇报会。下午,和市规划局的那个饭局,你也一起去。”
这又是一个超出常规的安排。
城东项目是傅氏今年最重要的战略项目,进度汇报会通常只有核心高管参加。而和规划局的饭局,更是涉及政商关系的敏感场合。
“我需要准备什么特别材料吗?”程宿宁问,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不用。”傅既临说,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人到了就行。”
程宿宁退出办公室时,仍然感觉自己今天的遭遇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傅既临在给他更多机会,更多责任,更多接近核心事务的权限。
对他来说,这无疑是职业上的进步,是他三年来兢兢业业工作应得的回报。
但同时,这也意味着他要更加小心,更加克制,更加完美。
因为他现在代表的不仅是自己,更是傅既临的判断和选择。
任何一点失误,都会直接影响傅氏集团,影响到傅既临。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沈征发来的消息:“周三的检查别忘了,十点,别迟到。”
程宿宁回复:“记得,谢谢。”
他放下手机,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深吸一口气,继续工作。
当最后一缕夕阳消失在地平线时,他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关于明天的准备工作。
他关掉电脑,整理好桌面,拿起公文包,起身离开。
走过总裁办公室时,他停了一下。
门缝底下透出灯光,傅既临还在里面。
程宿宁站在门外,安静地听了一会儿。里面没有声音,只有空调系统低微的嗡鸣。
然后他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下降时,他靠在轿厢壁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又响起了那句话——做得不错。
简单,平淡,但确确实实,从傅既临口中说出。
程宿宁抬起手,按在自己的左胸口。
那里,心脏正以一种稳定的、克制的节奏跳动着。
像他这个人一样。
永远平静,永远克制。
永远不敢泄露,那一丝不该有的、隐秘的欢喜。
第15章 傅既临的决心
晚上九点二十分,傅既临的别墅里一片寂静。
这栋位于城西半山的三层别墅,设计极简到近乎冷硬。大面积的黑白灰基调,线条利落的现代家具,整面的落地玻璃墙,以及少得可怜的个人物品。看起来不像一个家,更像一个设计精良的酒店套房,或者一个过于宽敞的办公室。
傅既临站在二楼书房的全景窗前,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蜿蜒的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河,流向看不见的远方。但傅既临的目光没有聚焦在风景上,他的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眉头微蹙,神色比平时更冷峻。
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一个没有存储姓名、但傅既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
他盯着那个号码看了三秒,才放下酒杯,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沉稳,威严,带着长期身处高位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语气:“既临,周五的家宴,希望你务必到场。”
傅既临的手指收紧了一下,语气平淡:“我周五晚上有跨国会议。”
“推掉。”对方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这次家宴很重要。陈家的小儿子陈序也会来,他刚从英国回来,Omega,信息素是白松露味,匹配度测试显示和你的金属信息素有百分之八十八的匹配度。陈家对你也挺满意的,想见见你。”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傅既临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结了一层寒冰。
“父亲,”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紧绷,“我记得我说过,我不会接受任何安排。”
“这不是安排,是为你考虑。”傅父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既临,傅家需要继承人。你是Alpha,需要Omega,需要家庭。这是自然规律,也是你的责任。”
“呵,责任。”傅既临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从您嘴里说出责任二字,您不觉得很讽刺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达五秒的沉默里,只有电流细微的杂音。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傅父的声音冷了下来,“陈家和我们门当户对,那个男孩也很优秀。而且,他很喜欢你,见一面,对你们没有坏处。”